虚月舞曲 - 第四章 伤痕隐现之舞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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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尔哈克总说,那一夜是他作为讨伐队的人生当最无法忘怀的回忆,无论经过了多少年。

    银月讨伐队以清除兽、守护人民的安全为目标,是为了王国上而浴血奋战的骑士。为了选足以担起这项重任的菁英,讨伐队会经过严格的审查、筛选、试炼与修行,以组最为大优秀的阵容。

    而在那一夜,以二十二岁的年轻之姿接任为讨伐队队不久的维尔哈克,面前现了一名少女。

    少女有着金发,在月光柔顺的光芒,肤白皙,躯纤瘦,散发着符合年纪的纯净气息。然而这样的她,却藏着一份难以使她屈服的毅。

    少女请求维尔哈克,让她加银月讨伐队。

    这不是少见的事,常有自大的三之徒无视规则,在街上纠缠讨伐队员或擅自闯据地,想以直接快速的这个菁英群集之

    但是——少数时候,来者也有可能是因绝对的力量而显得自我心的者,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优秀人才。

    维尔哈克总是警惕自己不要犯以貌取人的错误,因此,即使是在这样银月掛的夜晚,前不带任何装备的少女也未过任何自我介绍,他还是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试试看。

    由于被找上的是自己,他没有打扰其他队员的安眠,而是亲自场与少女比试手。

    那个结果是……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少女本不懂得如何使剑。

    别说步法或劈斩的力和速度,光是看少女持剑的姿势、备战的架式、受到攻击时闪避的幅度,几乎能够怀疑这是少女第一次拿剑,也是第一次战斗。

    「……很抱歉。」少女的脑袋和剑尖一同垂,似乎是对自己的况有所认识。

    然而,少女毅的光芒始终没有熄灭。

    「……但是,我一定要加银月讨伐队,我有非加不可的理由。」

    「……是吗。」

    维尔哈克没有犹豫太久。他见过许多人,从这许许多多的人之挑选过眾多人才,他知比起能够锻鍊的能力和技术,健的心灵与神是更加可贵的。

    少女的神相当不错。

    「那就说来听听吧,你非加不可的理由。」

    少女听了,虽然有一秒的犹豫,但很快地便定决心的神

    少女所述的是一个令人骨悚然的故事。

    在虚月的夜晚,受到影响的人们不顾彼此地狂舞,连自己陷凶恶的兽群也浑然不知,就这么与鲜血和笑声一同在银月回转、庆,直至生命力耗尽……

    而在那其,受虚月的影响而失去理,变得狂暴嗜血的少女,甚至手持利刃,不分敌我、不论人类或兽、不或非生地,朝前所见的任何事劈斩。

    「最可怕的是……那影响力到现在都还在……」少女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像是那上仍沾满着故乡之人的鲜血似的。「有时候,我又会陷状态,满心只剩战斗的念,就像一野兽一样,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考和行动,只能任凭它支我,直到那觉消退……」

    或许是对经歷这吓人故事的少女產生了同,或许是因为少女的与眾不同之让他想把她留在边,又或许是他认同少女的那份意志——为了偿还自己犯的罪孽,而决意踏上这条骑士之路,将自己剩的人生都奉献于保卫国家、守护人民之上,这样令人敬佩的觉悟。总之,维尔哈克最终收留了她,他将她作为讨伐队正式的一员看待,天天亲自训练她,不留任何面地督促她成为一名实力的骑士,而她也从没有任何怨言,总是极为认真、毫无二心地努力完成自己被代的课题。

    少女,緹拉,她新的人生是因为维尔哈克而开始的。

    而她以自己的力量,让周遭的人得以认同她。那些一开始无法接受,甚至大力反对维尔哈克的作为的队员,不久之后便都看见过艰苦训练的緹拉拥有怎么样的实力。而且她对人恭敬有礼,事认真守序但不会过于死板,执行任务能够一人完解决,也能有效地与队友互相合,还有很重要的一,她是真心为了守护人民而拿起武

    约莫两年过后,緹拉已经成为银月讨伐队不可缺少的大战力之一,也是大家信赖与喜的伙伴。

    然而,一直看着她的维尔哈克没有漏掉一些小细节。

    緹拉从不主动与人,对于未持有武力之人更是明显。

    她不城,连小城市、小村落都很少踏足。任务以外的时间,她若不是在让休息,就是在行额外的自我训练,不曾见过她行其他的兴趣好相关活动。

    她会尽力避免让自己于人群聚集的地方。比起住在城市的讨伐队据,因执行任务而必须宿于可能会有没的荒郊野外时,她反而会显得更加放松。

    緹拉的故事,只有他知。其他的队员虽然知她的故乡在虚月之夜时毁灭,也明白她害怕自己在那所显的杀戮之力,但她只告诉维尔哈克一个人,关于那战斗衝动依旧存留在她的事。维尔哈克相信那不是骗人的,为了预防这不知何时会涌现的衝动可能带来的危害,她才会让自己尽量离得人们越远越好。

    这使得她总是相当孤独。为了守护人们,她却必须远离这些人们。为了变得更,获得足以消灭所有兽的力量,她总是在训练剑术。她的生活没有其他的东西,她几乎不曾展过笑容。或许这些才是虚月带给她最大的诅咒。

    维尔哈克注意到了这些,却不知自己能些什么,他似乎并未拥有改变这状况的能力。

    即使想緹拉的心,一个无法明白她的痛苦的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有什么资格?

    所以他收留并训练緹拉,给予她一个归,却没有一併打开她的心扉。

    「咦,緹拉呢?」

    在一个宿森林的夜晚,眾人忙着在营火边喝酒、温,或是已爬三角帐篷睡时,一名队员突然问。

    「她往林走了。」另一名队员伸手比了比。「是去解决生理需求吧。」

    「不是吧。」营火边一名较资的队员边喝着酒边漫不经心地说。「她常常在晚上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森林里,天快亮了才会回来,应该又是自主训练吧。」

    「你说什么?」维尔哈克语气严峻地话。「她常常这样?」

    「至少每次我负责放哨的时候都会看见。」

    维尔哈克为讨伐队队,并不参与放哨,因此他从来都不知这件事

    他一直以为,至少讨伐队成员们的边是能够让緹拉安心休息的地方。

    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树林兽哀嚎声。对于兽相当了解的他们迅速判断那是属于死亡前的悲鸣,而接二连三地传的声音说明了是有外敌正与兽群战斗着,能够杀得死兽的,就只有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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