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月舞曲 - 第八章 回忆沉浮之舞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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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成为英雄!」

    这是少年时常掛在嘴边的话。

    无论面对的是谁,少年总是能坦率地说来自心底最真挚的愿望,无论是父母、朋友、辈,又或是穿甲、腰系剑、正以锐利的神细细打量着他的三名银月讨伐队测验官。

    「你的意思是,你加讨伐队的目的是为了成为英雄?」

    「没错,就是这样!」

    少年骄傲地闪亮的白牙。骑士们换了几个神,低在纪录用的蜡板上迅速写着什么。少年好奇地缓缓拉窥探,其一名骑士忽地抬望向他。

    「对你来说,英雄是什么样的存在?」

    「就是拯救大家、让大家幸福的人!」

    「『大家』是谁?是你认识的人吗?是这个村的人吗?」

    「不,我说的大家就是每一个人,不只是我们村,而是这个国家、这个大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应该要得到幸福!这就是英雄的目标!」

    少年说得慷慨激昂,但骑士们却连个眉的角度都没有变过,甚至在听完之后立即淡然地回覆:「我明白了。那么,这样就可以了,去叫一个人来吧。」

    带着演示用的木剑离开集会所时,少年立刻就看见了正在外等着自己的小小影,那是他的多年好友,大家都叫他小索,小索生怯懦,在看见少年之前一直躲在建筑影之左顾右盼。

    但当他一发现少年正朝着他走去,便立刻上前接过少年手的木剑,并且递来一壶用溪冰镇过的凉和乾净的巾。

    「怎么样?」

    小索简单的提问同时带着期待与不安。少年扬起嘴角,意气风发地宣布:「太简单了!只不过是对着稻草人挥个几招而已,对我来说本不算什么,看到我灵活的脚步变化,骑士大人们可是嘖嘖称奇。」

    「太好了,那问答的份呢?」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只问了些家状况、成环境、还有为什么想加讨伐队之类的问题而已。」

    「……啊。」

    听了他在剑术演示的活跃表现,一绪起伏都没有的小索,在这时反而被雷打似地皱起脸。

    「怎么了?我可是全都照实回答。」

    「那就是问题所在,你一定说了『我要成为英雄』对吧?」

    小索以奇怪的语调试图模仿他,逗得少年呵呵笑了来,却被小索严厉地瞪了一

    「答对了,一字不差。」

    「骑士大人不会喜答案的。」

    「为什么?我说我要拯救所有人。」

    「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是小孩的童言童语,你好歹也称讚一银月讨伐队以往的功绩……」

    「说那些才无聊吧。」少年一挥右臂,不客气地勾住小索的脖颈。「怎么啦,你觉得我的梦想是童言童语?但我可是认真的,我一定会成为英雄!」

    「我、我知你是认真的,放开我啦,都是汗……」

    少年哈哈大笑,顺势将巾和回小索手,拿回了木剑,对着前方空地空挥起招式。

    「梦想就是因为无法轻易实现才要去追寻。你呢,你的梦想又是什么?」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追寻的事……」

    「那你来英雄最好的伙伴,如何?」少年回朝他嘻嘻一笑。

    「我可什么忙也帮不上。」小索低声嘟噥,渐渐垂

    少年挑起眉。「是吗?那我手上这把木剑是谁削的啊?」

    「就算会一两把武,我也完全不懂得如何使用。」

    少年轻轻将手放上小索的肩膀,视线移向村里一成不变的翠绿草地与清澈蓝天。「英雄的伙伴可不需要和英雄一样是个很的人,不如说,他一定要比英雄还要弱才行。因为是弱者,他才能看见弱者的世界,才能提醒者的英雄该如何保护弱者。而且,你要是变得和我一样的话,我可是会很不甘心的!要成为英雄的是我,你只要去你想的事就可以了。」

    少年接着张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就像我们的村,村里的大家也不是都会去和兽战斗,但是大家都是我的伙伴。英雄需要这些伙伴,需要看着你们生活得幸福满,而你们该的,就是当英雄从讨伐兽的战役凯旋归来时,要记得奉上味的餐和温的拥抱,最重要的是可的笑容,这样就够了。」

    听他说了这么多,小索唯一的反应是表变得沉,视线黯淡地从他上离开。

    「……原来大家都是伙伴,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哈哈哈哈!原来你在意的是这!」少年用力拍打小索的背。「放心,我说了你是『最好的』伙伴,当然有些特殊权利。」

    「比如说?」

    「这个嘛,比如说你随时可以和我一起外冒险!」

    「……不要,外面很危险。」小索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

    「又比如说,你可以睡我的床,我也可以睡你的床!」

    「因为你对伯父伯母放话说要离家走,当然没办法睡你自己的床。」

    「真无!」少年拉过小索,和他一起往归途的方向前。「没办法,他们到现在还是不同意我的决定。拜託,都十四岁了,该享有决定自己未来的自由了吧?」

    「不去听结果吗?」小索示意着后传来闹谈话声的集会所。

    「在我后面还有好几个人,结果不会那么快公布,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吧,你不是不喜人多的地方吗?」

    「也不是不喜……」小索再度别开视线。「应该说是,觉怪怪的……」

    「这也不能怪你,因为大家都会盯着你可的脸看嘛。」

    少年玩闹地拉扯小索的脸,小索后倾着试图闪躲。在这日光照耀、一如既往的和平日里,一声突兀的亢惊叫如箭矢般贯穿空气而

    集会所沉寂了一瞬间,接着谈声转为躁动

    「事了。」少年转过,握手上的木剑。

    小索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尖叫的方向在那边。」

    「是啊。」

    「所以我们应该要往反方向逃才对吧?」

    「逃什么?」少年咧开嘴,闪亮的笑容。「我是要成为英雄的人,英雄就该去拯救陷困难的人!」

    尖叫声可能是自于任何原因,被恶作剧吓到、看见蛇、遭受无赖扰、想起家忘记熄灭的火炉,又或者是——现了危险的敌人。

    在不知真相的,少年一心想的都只有自己应该前去帮忙,无论等待着他的是渺小的日常烦恼还是攸关生死的危急战斗,那都是他应该前往的地方。

    一脸鬱的小索,所想的想必和少年并不相同,但他仍然跨脚步跟随转开始奔跑的少年。

    人群的聚集已经从集会所移动到远离村心的方向,人们盯着特定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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