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主任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松青。
李松青皱眉, 开
：“学校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学校怎么可能会有意见？”谭主任怀疑改造所的思想课这个人是真没有认真听。
“她们曾经是那
份……”李松青。
谭主任听了这话，现在已经肯定了思想课这个人没有听
去。
谭主任还是耐心地把说过无数遍的话又说了一遍：“她们的份只有一个, 新
国也只认一个份，那就是她们是所有国人被残害了的阶级
妹。这个份是国家明文规定
来的。无论是谁来了，都只有这一个份, 你要记到心里去。”
谭主任见她依旧有顾虑, 心里也有些奇怪, 她怎么会对学校的偏见这么大？
“女老师也要回学校继续教书。”谭主任继续说，“这本也是一个策略, 我一开始给改造所调来的女老师就是女校的老师, 这样一来, 孩
们回学校也有熟悉的女老师看着, 方便她们更好的
学校生活。”
李松青跟着她的思路走，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你后面跟着我，我会继续教你读书识字，虽然我读书识字比较晚，但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李松青沉默了一会儿，抬起
，：“这样就可以了吗？”
谭主任看到了她这个迷茫的表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没有
粉的原因，她整个人看上去真实了很多，脸上的皱纹，
底的迷茫透
了一与过去那个张牙舞爪不同的脆弱。
谭主任：“你要相信这个国家。”
李松青听她这样说，便：“你们想得很周到。”
过去怎么都不可能的事，现在却是理所当然了。
谭主任第二天就去和女校校
对接，确保她们能够在学校里继续学习生活。
“放宽心，我们这边也都好了准备，孩们过来不会有任何问题。”校保证。
“她们况特殊，接来就拜托你们了，如果有什么事也随时联系我。”谭主任说。
两个人说着话，女校带谭主任去看学校的环境。
教学楼的走廊上挂着一排排黑白照片，无声地见证了这个学校的历史。
女校见她在看，便介绍：“我们学校过很多女烈士，孩们需要榜样，这段时间我把过去的照片都找了来，希望孩们能够在她们的事迹成。”
谭主任很是赞同地
，孩们的确需要榜样的力量。
她一看过去，目光所及之
好几个熟悉的人，好多也是都是熟悉的名字。
她们应当被记住。
谭主任挨着看了过去。
旁边的女校还在介绍——
“这是我们学校第一届学生的照片，最前面这位叫李安晚，她组织起了咱们平城的妇女组织，后来为了呼吁禁娼，上街游行时遇害。”
因为是学校的第一届学生，意义也重大，这张照片还是她找了很久才找到。
照片上，一群人，只有李安晚和另外两个姑娘是短发，她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她的表很是严肃，谭主任看着她的时候，总觉得照片上的人的目光正从照片往外看。
谭主任希望对方能够看到现在的况。
谭主任
地看了对方一，继续往前走。
突然间，一双有些熟的睛抓住了她的视线。
黑白照片上，女孩年轻清秀，圆脸
，一双有些上挑的丹凤望着镜却有些羞怯。
跟李松青得非常像。
李松青的睛太有特
了，只是现在那双睛看人的时候带着攻击，照片上的人更多了几分生机。
谭主任有些惊讶，有人能如此像吗？
再一看拍摄日记，民国七年，那个时候……李松青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么大。
校来的时候见她在看这张照片，：“这是我们学校民国时期的一个班级合照，前段时间我翻学校仓库的时候看到的，便也挂了来。”
谭主任指了指那个丹凤姑娘：“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等一，我帮你看看。”校说着把照片取了来。
民国七年。
女学生们站在台上，面是一个男人正在调整照相机。
女学生们都有些兴奋，唯独第一排最左边的少女李松青
张地
了衣服的摆。
她和其他同学不一样，她并不是第一次拍照了，以前老鸨也给她拍过照。
李松青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她转过问后面的同学：“我能给你换个位置吗？”
后面的女同学一听，
兴坏了：“可以！”
那同学开心地到了第一排，李松青站在了第二排，拍照的时候，她刻意地躲开了，不让自己被照去。
三十几年后，原本的女校已经翻新过一次了，早就看不到当年的样了，而当年的那张照片却在仓库里面留了来。
校也不是当年的校了，现在的女校校翻开了相片的背后，一般相片背后都有合照名字。
奇怪的是，这一张后面有名字，但这个女孩所在的位置却已经被涂了。
“有人把这个名字涂掉了。”校有些奇怪。
谭主任原本只是觉得有可能是李松青的亲戚，现在却觉得有可能是李松青本人了。
奇怪的是她……怎么到女校学习的？
民国六年。
这一年，改造所关了，女老师死了，十四岁的李松青再一次被老鸨抓住了，她回到了过去的生活。
她没有激烈反抗，她从小就看到了那些反抗的大们有多惨，她也知反抗是没有用的。
老鸨并没有把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放在里，在她看来，小玫瑰还是以前那样有些呆傻，接客也乖顺，因着她年纪小，正是受
迎的时候，老鸨便一直给她接客，很多客人会把人带走，第二天送回来，老鸨一般况都会让打手跟着，但有些时候人手不够，客人又是老熟人了，就不会派人跟着。
因着老鸨的这一份大意，李松青在一次被带去接客后就逃了，不仅逃了，逃之前她还偷了老鸨的钱。
少女对于偷老鸨的钱没有一愧疚心，她在
院里是没有钱拿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却知老鸨用她挣了多少钱。
李松青跑了以后便洗掉了脸上的粉，又把发剪了一，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这才去求了以前来过改造所的一个好心人。
好心人见到她有些惊讶，：“快来，我去找你的时候发现改造所已经关门了，你现在还好吗？”
少女李松青不敢说自己被抓回去了，也不敢说自己偷了钱又跑来了，她这一次如果被抓回去，一定会生不如死，她一开始就知，但她还是这样了。
“是不是遇到了为难的事？”
“我想去女校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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