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 - 隐婚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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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离周然远儿就是了,他不会报复你的,也不会为难你。”盛明谦说。

    “真的吗?”叶涞木讷着问,已经没有兴趣知周然后续会对他怎么样了。

    这样茶里茶气的撒跟卖惨,叶涞这几年用了不是第一回 ,上一次不想跟杨星洲一起录节目就是这样跟盛明谦抱怨的,第二天就收到张一浩的通知节目不用去录了。

    这一次周然打了他一拳,他当时也还了一拳,没想会怎么样,这么跟盛明谦说,一半是委屈想找找存在,另一半,是在小心翼翼试探。

    找存在失效了,试探也到此为止,叶涞已经不想继续了解。

    还有半年时间,他这算是什么呢?最后的挣扎吗?

    叶涞不想再提周然这个名字,转了话:“我本来午去是给远哥救场的,结果成了砸场,他们请到周然不容易,费了不少劲。”

    “照周然的脾气他应该不会再同意录了,你也别私里再去找他,”盛明谦说完顿了,“这样吧,我介绍桑梅给他们吧,桑梅是影后,刚结婚不久,话题度只不低。”

    叶涞抿着,闭着往盛明谦怀里靠了靠:“谢谢你明谦,你真好。”

    “药过了吗?”盛明谦的手指在叶涞膝盖上

    盛明谦摁的那一其实没多疼,叶涞更多受到的是他指腹上的温度,但那温度此刻像是带着刺一样尖锐,刺破肤往扎,带着血

    叶涞疼得气,盛明谦把他放在沙发上,拿药箱找药膏,涂在叶涞角跟膝盖上。

    叶涞躺在沙发上全程闭着,只有睫微颤。

    药膏刚上去微微冰凉,没一会儿又开始渐渐发,叶涞一直没睁,听着盛明谦收拾药箱,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先近再远,远了又近。

    “睡了?”盛明谦的声音从垂落。

    叶涞翻了个,脸朝着沙发,顺着他的话打了个哈欠,角往了一滴哈欠打来的泪,声音模糊:“晚上折腾太久了,我困了明谦,晚安。”

    “回房睡。”盛明谦手心搭上他单薄的后背。

    叶涞转了转脖,还闭着,笑着冲盛明谦张开手臂:“疼,明谦抱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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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浴室里传哗啦啦的声,叶涞望着磨砂玻璃后的那层模糊的神。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叶涞动了动,不是他的手机,是盛明谦的,屏幕上“周然”两个字亮着。

    盛明谦从浴室来,叶涞背对着他装睡,直到听盛明谦穿衣服的声音,叶涞装不去了,撑着胳膊坐起来:“这么晚了,穿衣服要去吗?”

    盛明谦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系着衬衫扣:“还有事要去。”

    叶涞撑着胳膊坐起来:“晚上还回来吗?”

    盛明谦系完了最后一颗扣,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看了:“太晚了就不回来了,你好好睡觉。”

    叶涞看着盛明谦了门,房门打开又关,门锁合上时“嗒”的一声响。

    叶涞侧脸原来柔廓因为牙关咬合太,线条变得些许分明,有了棱角,脑里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一直等到客厅里彻底没了脚步声,他抬手关了床灯,扯着被蒙过

    叶涞第一次生剩余的半年时间能快过完的想法,五年时间在逝,他被动接受,以前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快到他抓不住,快到他还没看够呢,快到他还舍不得。

    现在,他倒希望时间再快儿,叶涞知,自己不会主动结束这段婚姻协议,心里那份执念经年累月间已然多了更多的枷锁,也更让他无法自

    他现在像是陷沼泽里的飞蝶,不停震颤的翅膀在毫无作用……

    第10章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夏天燥闷的夜晚之后总要雨,叶涞昨天从酒吧回来后已经有了预,一到就会隐隐发疼,夜里半睡半醒间叶涞已经听到了噼里啪啦拍在玻璃窗上的雨声。

    现在得更大了,叶涞摸到遥控打开窗帘,窗外雨烟蒙蒙,团团黑云挂在极低的天空上,玻璃窗上缥缈的雨痕不停地往淌,雾氤氲过后把室室外隔两个不同的世界。

    手机开了免提,那宁远兴冲冲的声音一直没停。

    “桑梅经纪人刚给我们导演打了电话,说同意来参加节目录制了,你昨天说的时候我还没当回事儿,就一个晚上,叶涞你是怎么到说服桑梅的,我们导演可是从前年就开始邀请她,她一直都没同意。”

    叶涞刚醒,瓮声说:“也不是我,是我朋友……的朋友,正好认识桑梅,巧了。”

    “昨天晚上到家之后导演还跟我打电话呢,我们正发愁,桑梅现在同意了,导演又乐了。”宁远说。

    叶涞翻了个眶不小心在枕上磨了一,疼得他瞬间清醒,声音也跟着重了几分:“对了远哥,周然昨天后来怎么样了?”

    “导演跟我说他后来被经纪人直接拉走了,临走还放狠话呢。”宁远说完,冷笑一声。

    “他会不会找茬儿。”叶涞担心。

    “没事儿,昨天摄像机可都开着呢,他先起来打人那段录得可是清清楚楚,周然经纪人心里有数,后来还跟导演商量想把那段视频删除。”

    ……

    宁远没说那段视频删没删,挂断电话叶涞才看到时间,已经十多了。

    一晚没睡好,重脚轻,疼得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叶涞撑着胳膊起了床,眶已经消了,微微泛红,如果不碰已经觉不到疼了。

    叶涞没什么胃,但胃里空得泛酸,还是给自己泡了杯麦片,溅到衣服上,叶涞吃完又去洗了个澡,来之后从衣橱里找了一件盛明谦的衬衫穿,衬衫摆堪堪遮到大,叶涞光着两条了观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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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视频,最上面的观影记录就是他之前演的那盛明谦的电影《生剥》,上次看这个电影还是他跟盛明谦一起,后来电影没看完,双人沙发不知被谁放平。

    一午的颠倒,最后电影没看成,他昏睡在盛明谦怀里,再醒已经是躺在楼上的大床里。

    叶涞握着遥控想要换电影的手停住了,拇指在圆形钮上挲几,最后还是了继续,电影画面正好停留在他的脸上。

    投影仪放大了他的脸,那是一个近景镜,他演的池文站在雨后的烂尾楼,张开手想要去自杀最后却因为不甘放弃自杀的戏份。

    放弃之后他闭着顺着楼梯往走,还剩最后两节漉漉的台阶,池文睛睁开一条,镜对准了那条隙,还滴发,密的睫,鼻梁上落的黑泥,还有里微妙的绪都尽收在镜里。

    他望着脚尖站在台阶上,最后张开双手模仿楼的姿势一跃而,电影里他摔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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