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特里尔酒吧、咖啡馆、啤酒屋通用的黑话，‘小木乃伊’指的是一小份茴香苦艾酒，‘
斗’是双份，‘红番茄’是苦艾酒里面加石榴
，加薄荷是‘鹦鹉’，类似的还有很多。
“朋友，在特里尔，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那就‘小木乃伊’。”卢米安能
觉得到酒保对外乡人有隐藏的歧视，但他并不在意。
“7个里克。”酒保一边翻开小的
脚杯，一边报了价格。
这比科尔杜村老酒馆的苦艾酒要贵，但在有
市税的地方很正常。
没多久，卢米安面前多了一杯泛着迷幻光彩的淡绿
苦艾酒。
他端了起来，轻轻抿了一
，受着清
滋味
那淡而隽永的苦涩弥漫开来，钻大脑。
等待女侍送迪瓦尔
汤过来的时候，卢米安打量起四周，发现吧台侧面堆着玻璃罐、
、阀门、齿
等
品。
“这是？”他用询问的
神望向酒保。
酒保边
拭杯
边随回答
：
“之前一个租客留
的，他是‘蒸汽与机械之神’的信徒，总觉得自己有机械方面的天赋，攒了很多类似的东西。”
“他现在呢？”卢米安虽然猜得到结局不会
好，但还是相当
合地问。
酒保沉默了两秒：
“去了工厂，说是
事的时候走神，被卷到机
里，半个人都碎了。”
卢米安没再追问，侧
望向那堆半组装好的零件，陷了思考。
几秒后，他离开脚凳，蹲到吧台侧面，捣鼓起那堆东西。
酒保看了他一，没有阻止，只是在迪瓦尔汤从厨房端过来时提醒了一句。
忙碌了一阵，卢米安坐回脚凳，用勺品尝起那份
汤。
的香、
酪的味、酸菜的清、芜菁的甘甜组合在一起，混成了令人难以忘怀的好滋味，而
满
的面包屑是这份
皇冠上最珍贵的那颗宝石。
卢米安没想到的是，3里克一盘的汤里面竟然有好几块，真的能让一个成年人吃饱。
等到餐盘变得
净净，卢米安拿
一张手帕，了嘴
，又蹲回那堆半组装好的零件旁，继续起刚才的忙碌。
十分钟后，他将一台机摆到了吧台上。
这机上面是玻璃罐，方是复杂的零件，连接着两
橡胶。
卢米安随即要了杯清，把剩余的茴香酒倒了
去，让透明的无
染成淡绿。
最后，他将其一橡胶
了杯。
扎着
尾，很有艺术家气质的酒保认真看完，疑惑问：
“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发明。”卢米安在
画起了三角圣徽，“我同样是‘蒸汽与机械之神’的信徒，在机械领域有不少成就。”
接着，他伸
着黑手
的左掌，指了指那台机：
“它是划时代的机，它的作用超乎你们想象！”
“它能什么？”疑似向一名
女祈祷的查理提着啤酒瓶走到了吧台，一脸好奇。
卢米安又严肃又兴奋地说：
“它叫傻瓜仪，可以测试一个人的愚蠢程度，同样的，也能测试聪明程度。”
“是吗？”查理和酒保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卢米安详细解释：
“它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往这
气，直到杯里的上升到玻璃罐
，形成气泡。
“通过观察气泡，我们就能获得相应的愚蠢指数或者说聪明指数。”
望了卢米安几，查理跃跃
试地说：
“很神奇，不愧是‘蒸汽与机械之神’的信徒。”
他旋即拿起那暴
在外的橡胶，开始气。
经过齿阀门等零件的联动，杯的淡绿被到了机里，升至上方玻璃罐
，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气泡。
“这代表什么样的结论？”查理很是期待地问。
卢米安嘴角一勾起，了灿烂的笑容：
“我的朋友，这台机的原理同样简单：
“当你相信了我的话，真的使用这台机一个气泡，就证明你是一个‘傻得冒泡的白痴’。”
查理的表
瞬间凝固，神变得颇为愤怒。
旁边的酒保则笑了声音。
“很
的恶作剧！”他由衷赞。
卢米安微笑看着查理，等待着他的爆发。
过了几秒，查理竟收起了愤怒，走向之前听他讲述的几名客人，声说：
“女士们，先生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台划时代的机！可以测试你们的聪明指数！”
住客们
“你这个人真的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醉醺醺的查理勾着卢米安的肩膀，走了铺着地砖的酒吧。
里面还有近二十个人在唱歌，赌博，大喊大叫，尽宣
着心的绪。
只有这
时候，他们似乎才不是拿着微薄薪的穷鬼，而是自己的主宰。
“我还以为你会和他们玩比利比。”卢米安搭着查理的背
，笑着走向通往楼上的阶梯。
比利比是特里尔
行的一赌博游戏，卢米安也是刚刚才了解。
和特里尔人最喜
的“斗邪恶”不同，比利比只需要一张纸就可以玩——据人数不同，主持人于纸上画不同数量的格，9到64个不等，每个格再编上数字，让参与者自己挑选一个注。
最后，主持人通过
签、抛
币、扔骰等方式确定一个幸运数字，买的人能拿走所有的赌注。
如果一个人都没有买，那些钱则全归主持人。
来“金
旅馆”地酒吧的人要么是这里的住客，要么是附近的贫民，钱包都相当空，主要用酒而不是钱来玩赌博游戏，比如，每局比利比的赢家只是得到大家凑钱买的一杯酒。
查理打了个
的酒嗝：
“我还没有拿到这周的薪，不能太过放纵！”
他随即用兴奋的吻对卢米安：
“你知吗？我现在在白天鹅酒店当见习侍者，温泉区新街那家。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穿白的衬衣，红的甲，黑的正装，再给自己打上优雅的蝴蝶结，每个月还能拿65费尔金薪！等到我成了真正的侍者，我听人说，旺季的时候，每天光小费就能得到7费尔金！
“等我发财了，我要开一家自己的旅店，不，大酒店，到时候，我请你当侍者领班，那该死的家伙，什么都不用，只是穿着燕尾服走来走去，给我们挑
病，一个月的薪就有150费尔金！”
见习侍者比苦力的收还要一啊……卢米安
上有酒味，却没有酒意，微不可见地了。
他记得年初在书房看过一份报纸，上面用欣喜的吻说特里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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