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界（兄妹骨科高H） - 二十三

    关于这块巾的事，几个月后还有一个小曲。

    江池可能不太记得，毕竟男孩、男人总不记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江语的印象很，是日后只要提起和哥哥最伊始的形状时都会不由自主想起来的在意。

    那天一模成绩，他们的分数排名都比预想要好很多。妈妈见他们这段时间读书辛苦，便以要收拾他们房间为理由，把他们赶到了客厅，不许他们再躲在房间里看书。

    正是周六午，爸爸不在家——这是他每周固定和好友去打球的时间所以客厅里就剩他们俩。江池对看电视不兴趣，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就丢她怀里，要她自己随便调，她看什么，他就坐在旁边跟着看。

    要看电视，自然少不了零。江语横躺在沙发上，霸占了沙发的大半不说，还用脚踹了哥哥几，同时用睛暼了暼电视机面的电视柜，要他给自己拿几包零来。

    他任劳任怨惯了，特别是两人关系有了实质突破后，不会再同她在这小事上计较，收回架在茶几上的脚就悠然地往电视柜那边走去，老老实实蹲，懂事地把缩在一边，不挡她视线。

    就在他拿几包零准备回问她要吃哪时，妈妈的声音突然从他的房间里传来，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小池，你柜里怎么有一块带血的巾？”江妈拿着那块巾从房间里走了来，说完还把它拿到鼻仔细闻了闻，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味，而后作势就要走到垃圾桶边上准备丢掉。

    江语闻声看去，看见是那块沾了她血的巾，神大变，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颇指责地瞪着哥哥，似乎是在责怪他，不是说好会藏起来不被人发现的么？妈妈是怎么找到的？

    光是瞪着他还不够，妹妹还匆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边就是一顿小动作，一会儿掐他的手，一会儿动动嘴哑声质问他，总而言之，要他赶把这件事摆平了，不然不给他好日过。

    江池总是镇定的，毕竟他的那张嘴，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说。他一抬，看见江妈疾手快的样，连忙开，“妈！冬天太了，有天早上起来突然鼻血，手边一找不到纸巾，就随手拿了块布了。诺，就你手上那块。”

    “那你怎么不立冲洗净，不会就问我或者小语呀。哎呀！这么大一滩血迹，颜又不浅又不浅的，以后也用不了，我给你扔了去。真是的，你这小，好习惯不学，净学在房间里藏垃圾。”妈妈最看不惯家里的脏东西，嫌弃地再看了手上的巾两，就给它定了被丢弃的命运。

    他当然是故意没洗净的，就是有痕迹才有纪念价值。但若是说实话，他们俩相亲相兄妹俩的好形象就要崩塌了。江池扭看了羞红了脸的江语，偷偷了她的手指，解释，“妈，这东西不能扔，扔了小语要生我气的。”

    江语一听哥哥把责任丢到自己上，吓得连忙躲到哥哥背后，不让妈妈看见。她脸薄，从不说谎，要是妈妈再多问几嘴，她肯定就结结地把实话说来了。

    于是她扑在哥哥背上，揪着他的卫衣又急又气地小声询问，“哥哥你嘛，你又不是不知我不会说谎。”说完还握起拳捶了哥哥几。

    听见江池的回答，江妈也表示不理解，追问，“这和小语有什么关系？”

    他可太习惯夹在两个女人间人了，面不改，开继续胡来，“那巾是她送的，说是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在什么鬼品店给我买的，你说她这么抠门一人。”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江语又伸手打了他好几，江池不由得顿了一顿，面上丝毫不觉得自己趁机说她坏话有什么错，轻笑了几声反手捉住了她动的爪后，继续，“你说她好不容易给我买条巾，我脏不说，还给无地扔了。她不得记恨我一辈。”

    “臭小，怎么说你妹呢，要不是看你整天打球带一臭汗回家，谁给你送巾。”江妈大多数时候都站在女儿这一方，毕竟儿脸厚，说两句他也不往心里去。

    “就是。”江语站在哥哥后不讲理地接嘴，完全忽略了这条巾的选购和她没半钱关系。

    因为那是一条很好看、很柔的巾。江池专门给她挑的。

    “那妈妈能把它还给我了么？”见终于把江妈糊过去，他才走上前去取，边走的时候还边说，“我没刻意藏。这是妹妹送我的礼，很珍贵，无论什么样我都喜。”

    这句话说得猝不及防，江语的神在听完后不由得一愣，抬去看哥哥大而稳重的背影。

    他刚才说了什么？

    ’这是妹妹送我的礼，一份非常珍贵的礼。’

    就因为这句话，江语记了这件事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