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奴 -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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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芙不自然地想阻,可看他认真又恭和的模样,想了想,便坦然接受了他的殷勤。

    仆伺主,本属应当。

    何况他方才还那样越矩,现被自己使唤使唤也该为合理。

    这般作想,宁芙稍稍觉轻松了些。

    过手,他直起,将帕放在一旁,而后本没同宁芙商量,便单手将她一抱,又稳放在书案上。

    “你……”

    怎么又抱……

    韩烬脸却如常,“这样更方便帮殿裙。”

    宁芙默不作声,双手攀他肩上,息都不自觉地了些,实在不知他这僭越举动现在怎得这般自然又理所应当,仿佛她已为他所属,碰皆合理。

    她想叫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再有意无意地引着她,于是手指蜷了蜷,开严肃。

    “阿烬,我认真同你讲。你既已认我为主,伺候我自是应该的,而且你只需去我吩咐你的事,旁的都不要再自作主张,这次我是勉才不与你计较的,你知不知?”

    不要再自作主张地抱,自作主张地抚腰,自作主张地……分她的

    心绪不免慌,这句话,她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在与自己调,还是在与对方调。

    闻言,韩烬神微,又重复了遍她话所带的二字,“伺候吗?”

    宁芙不要再示弱,当气势,睨端持起为尊贵公主的姿态,一连发问,“怎么,不是嘛,难你不愿?”

    韩烬想了想,很是脆,“大概求之不得。”

    宁芙这回勉还算满意,可刚要指挥他蹲左边裙裾,脚踝就被他轻易捉住,她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便听对方先问:“公主的绣鞋也脏了,臣伺候殿?”

    玉足被大醴女视为极私密之,宁芙一有所顿时心惊,于是慌着要拒,同时也忽视了他的不当自称。

    臣?

    他在这里不过男份,上无官无职,能算谁的臣?

    可韩烬如此说,自有心思在。

    他当然不是大醴的属臣,更不是会向天任何威权示卑,只是这里有他心仪的女,所以,他心甘低颅,躬屈膝,为其裙之臣。

    裙的臣,他认。

    宁芙并未觉察韩烬,当被捉住脚只想慌着躲避,见脱不成,她忙声急急阻止,“阿烬,先不用,你只裙摆上的泥渍就好了。”

    他却仿若未闻一般,闻阻并不收力,甚至在她目光睁睁,直接勾指一挑,将她致淡粉绣鞋轻易给剥掉。

    “……啊,不要。”她真的慌神了。

    里负责教习的嬷嬷曾耳提面命地向她们教导过好多次,大醴女儿家的鞋外人碰不得,将来要在新婚之夜被夫君脱,玉足被夫君抚玩,这是礼俗。

    宁芙心虽也觉得旧俗无趣,可心里到底敬畏不敢犯逆。

    可她不敢,有人却胆大包天!

    偏偏对方不是大醴人,本不知这些禁制,尤其见她过度反应,还神自然地声解释,“是脏的。”

    宁芙死死咬住,敢怒不敢言。

    心想若是将陋俗讲清楚,说不定还会招来他这样异人的笑话。

    即便他嘴上不说,难防心里会指摘二句。

    可她若再不讲清楚,另一只鞋也要被他大不敬地脱了。

    “阿烬,不要了……”

    因过度张,她声音颤颤,从嗓时格外腻得好听。

    韩烬呼也重,他抬了,眉微拧,似有隐忍,“殿能不能行行好,暂时先别这样的声音?”

    宁芙没反应过来,困惑地睫眨眨,“什么?”

    他却不把话说清楚,当保持屈蹲的姿态,从俯仰,意味地补了句,“尤其,当我在殿的时候。”

    说完,在她思量未明的愣神之际,韩烬就这样神掠夺地盯着她,手慢条斯理,将她左脚上的鞋也利落脱

    脚踝被握,猝不及防。

    他彻底犯了对她的禁。

    作者有话说:

    小姑娘的鞋不能随意脱!

    ————————

    鞋底沾的泥污被他一,仔仔细细地净,除此外,他还“好心”帮忙,用棉巾细致净挲她白袜边沿的渍。

    全程间,宁芙咬牙关,忍着大的羞耻,任由脚心落搭在他膝上。

    而韩烬好似全然察觉不到她的为难与忍的轻颤,只动作继续,不懈怠分毫,最后在重新为她穿鞋时,指腹无意从她脚背轻轻蹭过,战栗转瞬即逝。

    宁芙忍不敢声,为了端持公主的颜面,她决然不肯说大醴的陋俗,徒然惹来外域之人的戏谑嘲笑。

    于是韩烬起时,抬就凝见小公主光鲜妍的角,模样更是楚楚泣。

    他弯,柔声言:“殿,别咬自己,会伤到。”

    她这才反应回来,松了齿,赧然垂去,轻轻呼气,不愿现在与他搭话。

    她脚心还发着,发着

    韩烬起,退到窗棂前将巾换重新洗净,再回来时,他伸手扯过她的仙裙衣边微微搓动,只片刻间,就见上面沾挂的泥很快被净。

    察觉到宁芙的目光,他解释:“裙上的泥渍若沾恐更难清理,只需待泥结涸,轻抖便能除。”

    宁芙轻缓“嗯”了声,不再多言,似有所避。

    今日她历经的事实在太多,被那样掰膝相贴抱了好久,又被男摸了足,即便前为奖励,后为净泥渍,通通都有合理因由,可她还是很无措害羞。

    只是她又不能全然都怪阿烬,他是异乡人,并不知大醴的保守民风,以及闺阁女待嫁前需恪守的矜礼。

    而且她先前的确耳闻过,南越国民风素为开放,更不甚看重男女之嫌,大概他只当那些为寻常吧。

    耳尖更了些,她低声喃喃,“若无其他事,我要先回去了。”

    “等等,还有东西要给你。”

    宁芙这才肯对上他的目光,“什么?”

    韩烬转向一侧的博古架走去,而后抬手从上面第三层的木匣里拿伞绳鞭,之后递给她。

    “先前我答应过,会赔殿新的鞭,试试手如何?”

    宁芙看着前这分外巧的鞭,有所诧异,“你不去府,如何得来这新鞭?”

    韩烬:“何需府。之前被我扯断的那,鞭分其实都能再用,我寻回来重新修复,不算多费力。”

    宁芙手上掂了掂,觉较先前的分量的确轻了不少,原先那本她握拿得十分费力,而这新的却很趁手轻巧,显然更适合她这样不擅武艺的人使用。

    再看鞭柄,还特意系着粉的边穗,观但并不余赘。

    这样细心,还是他亲手编成,宁芙知这定是极其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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