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尘珠 - 第108章

    作者有话说:69也很香，对不对？ 人如草芥昨夜那几个红商人在华丽的居所围坐喝酒，等着人来伺候，不想来的人却并非是他们的前日在风涛卷雪阁献舞的黑人，起初原是不乐意的，可这份不乐意仅仅维持了半刻钟不到，几人就被珠碧撩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饿虎扑般压上去。全然不顾的也是个活生生有痛的血之躯，不论珠碧如何求饶，这几人也仿若未闻，将人往死了折腾。原来，他们是远而来卖风月密的商人，一路打听来到了荆都最负盛名，号称“销金窟”的南馆，要将本国极尽银邪新巧的玩意儿售与南馆，以此换得满盆满钵的金银财宝。姚天保虽对他们的作为十分不忿，但对他们带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是很有兴趣的。商人么，唯利是图，钱是天的，别的东西，一概不重要。他早上已经去过萃月轩“探望”了珠碧一番，见他浑伤痕原是很气愤的，但晚上会见了那帮人，见到了他们带来的玩意儿，这气愤劲儿就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南馆里现有的那堆玩意儿，早就教常光顾的嫖客们玩得够够的了，实在是无法再提起些甚么乐趣。想要在一众馆脱颖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馆再如何，媚术再如何超，把玩久了终归是会腻的。若再没有新奇的玩便留不住那些挥金如土的金主，须得时常推陈新，才好牢牢扒住这些公哥儿的荷包，往外掏银。单单就这一项，便教姚天保发愁。他费劲了心思与钱财分付手人去外地的娼馆所寻淘些新奇玩意儿，可往往带回来的东西大同小异，无甚区别，徒耗钱财而已。可这回不一样，这一回是好东西自动找上门来，如何能不教姚天保喜？佛郎机距此何止是万里之遥，他们带来的东西必定是新奇无比的。这么一对比，玩伤他两个红牌这件事就不值得一提了。红商人昨夜玩得十分餍足尽兴，今日的晚宴便开始正经和南馆老板谈生意。姚天保开了富丽堂皇的大雅间，又挑了四五名貌听话的小倌一同前去。雅间竖了个大大的屏风，手在屏风后将那堆玩一一罗列来，而这个空档，姚天保也极尽地主之谊，酒好菜番伺候着几位远而来的红商人。又分付们一人偎依一个好生伺候着。南馆的小倌上到珠碧锦画，到所有挂牌接客的，伺候人的功夫都学得好的，那一双细的双手摁上恩客的肩，或捶或，直教人酥酥麻麻宛如上了天堂般快活。几个红连带着翻译十分受用，在正式介绍货品的环节之前，几人在翻译相助的之已经将彼此的背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翻译那灿莲的利将货品夸得天坠，吊足了人的胃，姚天保愈发好奇屏风后的货了。

    在坐几名柔弱小倌听了无不两战战，他们知，今晚这些玩意儿他们是要一个一个尝遍的。心里愈害怕，脸上神就愈僵，偏偏还要保持着笑意，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这几个红，见过了锦画的倾城媚舞，尝过了珠碧的绝妙滋味，珠玉在前，其他人便都没了颜，搂着这几个小倌只觉如同嚼蜡，摸摸亲亲都无甚味。不过今日以谈生意为重，几人也不好苛求。姚天保将几个的神看在里，脸就沉来，只是碍于客人的面不好发作，便向几人投过去不善的神，南馆上怕极了这个神，瞪谁谁遭殃，连红透了的珠碧锦画都不例外。何况是他们呢？几人哪里还敢拉着脸，铆足了劲儿地取献媚。姚天保心里暗呿，这帮小兔崽忒是没有胆，若是他的亲亲珠碧锦画儿在此，就算油锅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能沉得住气，绝不会皱一眉的。差远了，真是差得太远了。不多时，屏风后的助手来示意一应货品已陈列妥当，正好这时酒席业已近尾声，姚天保便请了众人起，助手撤去屏风，屏风后的一切便尽数落众人前。便是阅尽了大场面的姚天保此时也不由得被震住了。大到落地的各式木架，小的则一一放置在铺了红绒布的台上，洋洋洒洒竟有百十余，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姚天保上前摸摸看看，有的是巧却的饰，质地十分奇特，多是原见不到的材质，诸如母贝、碧颇黎、夜光璧等，在灯火晶莹剔透，放在手心里端详，竟能透过饰本看清手心的纹理，令姚天保啧啧称奇。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粉膏油之类，都用极异域风格的瓶瓶罐罐装着，大约都是些之类的东西。因语言不通，介绍货品这项重任便落在了翻译上，而这翻译早早足了准备的，从左到右一件一件向姚天保介绍。而那诸多服外用的药剂，许是因发挥作用需要些时候，便最先介绍。他每说一句话，们的心就沉去一。一只巧的母贝圆盒散发着莹的光芒，外表是好看的，如果不计里是甚么东西的话。不知到了哪个机括，盒盖竟能“腾”地一声自动弹开，里蓝绒布衬着的十几粒莲大小的朱红丹。殷红如血，靡丽而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