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鲸湾 - 53·狂re信徒

的脸，踮起脚凑近了他，“我不是说嘛，他人生的每个重要环节，我都会替他安排。我会保护他，让他幸福，对你也一样。放心吧，弗纳汀，没人能把我怎么样，嗯？”

    灯光将她的瞳孔颜照得很浅，她的修而妍，片单薄，看起来像一条蛇。弗纳汀意识地托住她的腰，为她节省些力气，视线却不自主地被客厅茶几上的纸档案袋引。

    ——那是她的私账。她的私账居然放在这地方？

    “阿拉明塔告诉我，协商联盟要求她合经济犯罪科的负责人，通过‘反犯罪组织侵蚀合法组织’法案，对我行的调查。于是我也告诉她，只要能够成为副主席，她什么都可以，因为针对我的调查本就不会有任何结果，她不需要担心我与她之间的利益输送关系被人发现。”白兰住弗纳汀的两腮，地将他的视线移回自己脸上“我带你来圣母堂，是为了让你对我的了解更加，我的宗教背景是普利希家的秘密，也是集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的底牌。而我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是让阿拉明塔成为副主席，然后为山半岛文化区增加两个议员席位。你听懂了吗，弗纳汀？”

    “是的，教母，我听懂了。”弗纳汀其实并不知教母向他说明现状的用意，在他的印象，教母不向任何人解释任何事，即便参加层会议，也总是唐古拉和德尔卡门替她发言。

    ——他听懂什么了？如果他真的听懂了，就会知自己带他来玫瑰圣母堂的行为本就是一表彰。而得知教母与圣法米加修女，与枢机卿、瑞贝卡司铎之间的关系，则代表他正式成为普利希家族的心成员，很快他就可以在司铎的见证和图坦臣称兄弟了。白兰一时之间不清楚究竟是弗纳汀太迟钝，还是他太忠诚。忠诚到一辈跟定了她，到死为止，本不在乎她海面以的冰川拥有怎样庞然的尺度。

    “为什么是这样不安的表，弗纳汀？上次截获加兰家族的武库，安东叔叔特意在我面前表扬了你，说你得很好。你很聪明，也很壮，反应迅速，动作捷，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认可你对集团、对普利希家的忠诚度。”白兰用指节蹭了蹭他翕动的睫“他提让你向心圈再一步，我同意了。在保圣人的见证，我会用我的姓氏为你命名，你的姊妹将是我的姊妹，你的母亲将是我的母亲。图坦臣将成为你没有血缘的哥哥，你们兄弟将侍奉同一个丈妇。你不再是我的夫，你会成为我的偶，在我女儿注定要继承的遗产，也将有属于你的分。”

    “我？我吗？我？”弗纳汀回过神，先前的翳一扫而空，他跪抱住教母的，仰视着她，笑一排洁白的齿列——刚才看见尤安拥抱教母的时候，他就想这么了，教母上的的，抱起来觉很好。

    弗纳汀是个单纯的小，脑里从来没有那些脏东西，他不觉得仰视她人是将自己放置在弱势的地位，当腻腻歪歪地在她上蹭脸，似乎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更方便地看见他。安东叔叔说得没错，弗纳汀是最好的人选，心甘愿地为她奉献，哪怕未来有一天，弗纳汀给她罪，代她服刑，也不会给家族造成什么实际的损失。白兰抬手抚摸弗纳汀的后颈，他穿得有些少，肤冷而燥，被温的血引动，也渐渐起来。

    “前段时间，您一直没有想起我，也没什么事给我办。原来是安东先生在考察我吗？我还以为是您不喜我了。”弗纳汀喜极而泣。事实上，他怀揣着这顾虑已经很久。他发现图坦臣先生贵静穆，将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维护教母的人际往之余，还不断地自，每天要在学习上四个多小时；梅虽然从来不学习，但他很漂亮，也很可，弗纳汀看待他时总有粉丝看偶像的滤镜，但不得不承认，梅像只品猫，光是生活在这个家里，就足够为教母增光添彩，打翻杯盘、倒植被，都不过寻常小事，是他顽劣的天使然，本不值一提。

    可是他呢？他是理发师的男孩儿，毕业以后就服兵役，接着成为狱警，他追随混血普利希已经很久了，但似乎从来都没帮上她什么大忙。从前普利希女士会用他的行一些复杂、严酷的审训练，他也很享受那些掺杂的游戏，但自从她成为教母之后，在好上的时间就变少了。弗纳汀还以为教母不再需要他，他再也不会得到晋升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公示新职位，然后发奖金？”白兰的语气有些无奈，搓着弗纳汀蓬松的脑袋瓜。和梅垣截然相反，这小一遇到跟她有关的问题，就会突然变得特别蠢。

    “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我现在反应过来了。”弗纳汀膝行两步，搂她搂得更，实在像骨骼壮的伯恩山犬，大有摇摆尾将她一脑袋拱翻在地的架势。白兰无路可退，坐在了沙发上，认命地将这小从摸到尾。她们的关注自始至终都不一样，白兰意在画饼，明确自作为党首的可靠，而鼓励弗纳汀好好。而弗纳汀呢，他只关注他所慕并效忠，且即将成为他丈妇的女人拥有怎样的过去。

    但某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殊途同归。白兰隔着薄衬衣摸索他肌与关节的形状，他脖颈的肤颜幽冷，像白瓷，逆着灯光的分呈现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