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福音 - 第38章

    路西菲尔在门外不声了，僵持了好一段时间，我无力地跌坐来，背贴着门。明明是很近的距离，但怎么觉他离我越来越远。

    “米迦勒。”他再次叫我的名字。

    “我知你不会原谅我了，毕竟这件事是我一手主导的。但是米迦勒，请相信我，我是真的的上你了，我不想再继续伤害你了，给我一个补过的机会好吗，让我见见你好不好，米迦勒？”

    我起把门开了一条。我不是要见他，而是把刚才从手上扯来的沙弗莱扔了去。

    “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去辨别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分不清楚那些东西……但我知我一……一都不想见到你！”

    我嗓沙哑还带着鼻音。

    他在门外听见了静默了许久，才轻轻说了句。

    “好。”

    我靠着门能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知一切都回归于平静。

    当时我躲在门里，路西菲尔就在门外，贴近门和我说话，我随手扔去的东西，正好砸了他的睛，他看清楚东西后神一暗淡了。

    他走了后，我又开始无比懊悔，他从没这样低声气求过什么人，我是不是有些太任妄为了？可一想到沙利叶与他争吵时说的话，想起我满腔意换来的欺骗，我便毫无愧疚，开始恨他，恨他骗得我团团转，恨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恨他拿我当他的趁手工，更恨他不我。

    可回忆它顾不得这些，我和路西菲尔好的过往又在我的脑海里翻涌。也许他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在相上我了？但他又能我什么呢？

    他年少时就曾对天界第一女天使加百列的慕之不屑一顾。随着他大，他越来越大，越来越成熟貌，他的光也只能不能低。有时候不是我过于自卑，而是他太过完。

    可他切切实实欺骗了我的真心。原来他笑的每个弧度，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那样恰到好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满足了对未来恋人所有好的幻想，又一把我的梦捣的稀烂。

    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愿罢了，我以为的努力，却给他造成了不少麻烦。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努力，我就会离他原来越近，迟早会有我和他并肩那天。现在却还不如只是能量的时候，我在圣殿望着那不苟言笑的漂亮小脸神。路西菲尔可是唯一笑着降生的天使，可那时他一也不笑，也不喜我。同样的，他也不会上任何人。

    作为能量时的记忆清晰了不少。孩童时期的路西菲尔经常支着小，面无表的看书。刚开始我以为他看的可能是什么无聊的天界历史之类的。

    我等到路西菲尔，我把他的书“啪”一声合上，书上写着《天界最好笑的一百个笑话》，作者：要一百对翅膀。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恐怖的是我刚才合他书的时候忘了他当时是翻到那一页了……

    因为能量是千万份，散步在圣殿上空漂浮，所以记忆也是被分成好几份。我索随手给他翻了一个大概的页数。

    路西菲尔回来看了一，然后向圣座后面的方向看过去，说：

    “别动我的东西。”

    而我那时正躲在圣座后面。

    后来我再也没有碰过他的东西，不是因为我多听话，而是我那次翻过他的书后，便再也无法聚起大量的能量去化作实。聚起来的能量每每超过了总数的三分之一便会自动散开。

    这些记忆为何会突然现，我也不知，只觉得是受了刺激，才想起来的。毕竟那都是很久之前的记忆了。

    路西菲尔在那时抛了七德之一，忠诚。七德是神将我存有大量记忆的一分能量制成七德送给路西菲尔，现在他将它们一丢弃，我便会慢慢想起所有事。但那都是后话了。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过屋，路西菲尔每天固定的来几次，我无一例外将他拒之门外。我和他牵过手，接过吻，上过床，如果我是个女人，恐怕肚里已经有了东西，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找他，理直气壮的让他为这个年轻的还未降生的生命负责。

    但是我不是女人，哪怕路西菲尔不要脸地说他只是玩玩，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我也没法说什么。甚至我连说一句分手的勇气都没有，这不是一场恋，而且一场骗局。

    我只是他和神对峙的一个筹码。我帮他对抗神之后，他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甩了我，以我的格又怎么舍得离开他，在他手底谋个差事，便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了。可是他压错了人，我米迦勒只是个不被神重视的徒有虚名的天使。

    我涉世未，连喜都是他教的。也许对他而言，我仅是一步棋而已。但是他对我而言，则是一片天，一片足以静裹方地的天。可今天他一天都没来。

    窗外的墨肆意辅卷着。天空跃过一个黑影，我并没有注意到。

    门被人敲响了，我被吓的一个激灵，警惕的问是谁。那不会是路西菲尔，因为外面的人敲门声音很大，明显是用指和指的关节叩的门。

    “米迦勒殿，是我。我奉令邀请您前去庆功宴，神奉日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大家都在庆祝。对了，地是在金。”

    是萨麦尔，他传完话好像直接走了。我叫了他几声，都没有人答应，我便打开门想看看他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