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犯错误把他哥气得半死，又不忍心揍他，就让他自己在这儿站着。
刚搬
来时裴溪洄看浴室门还奇怪，“门
离过
这么老远是整啥？都有二里地了。”
靳寒说整你，裴溪洄哈哈大笑说那你快来。
结果靳寒说整他还真是整他。
双重意义上的整他。
每次他犯错误都要在这罚站，一站站半宿。浑
没劲儿站不住时就挨另一
整，被抱起来后浑上
所有的支撑都在靳寒上。
每次都被整得很惨，然后次还敢。
他陷在回忆里
神，没听到后声音。
浴室门打开时他正往后靠呢，猝不及防跌了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一片
迹未
的
膛上。
刹那间，熟悉的沐浴
味席卷全，对方前没的珠透过他的背心冰到他背上，右侧肩膀被一只有力的大手
扣住。
裴溪洄浑一僵，扭过
，和靳寒居
临的冷淡
神蓦然相撞。
“站好。”对方扔两个字，推开他，
着发往沙发边走。
裴溪洄呆立在浴室门，只看着他的背影都觉得
燥。
靳寒背对着他，腰上松松垮垮地挂着条灰
家居
，随着他发的动作，肩膀和背
贲张的肌
有规律地一鼓一舒。
背肌
间竖着一微微向
凹陷的
浅沟，里面还淌着两行珠。
裴溪洄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他哥在某些特殊时刻，背上也会这样缓缓淌汗。
分开大半年，这一就够他浮想联翩。
裴溪洄脑
里开始跑动画，动画容越来越上不得台面。
想威士忌倒在
肤上一层
，想被暴
大手抹过额汗珠时的
，想地毯贴着后背的闷
，想
摇晃的晶吊灯，想自己骂骂咧咧的哀求和靳寒失去控制的凶狠，还有脑里一片白光时，哥哥俯在他耳边说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
话。
日他大爷的真是没救了……
裴溪洄伸手盖住脸，大骂自己变态。
骂完张开手指，从指
里继续偷看。
靳寒已经好发，随手把
巾扔沙发上，从酒柜里拿一瓶威士忌。
客厅还是没开灯，只有浴室门的一
光亮投映过去。他侧站在暧昧又昏暗的薄光里对着瓶喝酒。小腹上最窄的那一截，靠近左侧
骨的位置，用淡蓝的颜料刻着裴溪洄的名字缩写。
裴溪洄上同样的位置也刻着他的。
所以说离婚了又怎么样？把照片视频全清除又怎么样？
永远无法抹除的证据在上。
除非把这一块拿刀割掉，不然只要一低，就能想起自己曾经属于谁。
裴溪洄扭呼一气，眶发
。
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块刺青，想起靳寒曾经那么珍
地亲吻它，那块肤连着更里
就开始没来由地震颤。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不
不顾地扑过去了，他最喜
在他哥喝酒时亲那块刺青捣
，酒柜还有专门给他坐的小凳。
靳寒被他闹得差呛到，就无奈地拿枪拍拍他脸，让他别淘。
但他现在连仔细看看都不敢。
“东西放就走。”
靳寒冷不丁开，打断他的思绪。
裴溪洄扭过对上他的视线，又是那样毫无
绪的、冷到能把人刺穿的神。
“我已经放好了，在那个
屉里。”
他声音有些哑，边说边假装自然地把背心摆抻来一，盖住前面狼狈的反应。
然而他以为的不动声，其实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他站在浴室门打来的那光里，肤白到微微反光，两黑宽肩带搭在笔直的锁骨上。
来的两条手臂，从肩到手腕，沾满了放求婚礼
时落上去的彩闪片。
他带着俩反光条在那遮，能遮住什么？
靳寒视线移，看向那里。
裴溪洄知被发现了，脸上腾地涨红，但没再遮，乖乖站在那儿给哥哥看。
舒服了要说，有反应了不准藏。——这是哥哥以前教他的话。
靳寒放酒瓶，转过来看着他，一只手懒懒搭在酒柜上。
“就馋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如同加了冰的威士忌，微醺又冰冷。
裴溪洄用力闭了睛，害羞但坦然地回：“分开这么久，我不能馋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想。”
“我就这个德行，你比谁都清楚。”
他这副
本就不归他，只认靳寒。
从他十八岁窦初开开始，从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个吻开始，他一切或青涩或禁忌的晴动反应，都是因为哥哥。
靳寒抱了他那么多年，从他十九岁到现在二十三，无数个日夜的陪伴。碰他哪里会舒服、哪里会疼、哪里会哭，几乎得心应手。
这是他一手教来的人，从里到外都受他掌控，即便分居两地也不能改变。
所以离婚到现在这么久，裴溪洄没有一次成功自己疏解过。
不是因为伤心过度提不起兴。他每天晚上对着哥哥的照片墙，抱着哥哥的人形抱枕，脑里都会控制不住地想坏事。
但每次都不来，怎么都不行。
没有靳寒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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