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 - 2-11

    了飞机，父母派来的司机在机场接我。上车后一路无言，我给她发了条讯息报平安，而后闭上睛假寐。

    我家境不错，只是父母经商常年不在家，跟他们谈不上有多么厚的。家里常年只有和几位佣人，我从小与亲近，但十来岁就独自求学在外，与「家」这个字总是隔着一层朦胧的距离。

    回到家，正坐在院山茶墙前喝茶。这片山茶是我很小的时候名的，这个季节还不是期，她们的枝叶舒展成一面绿墙，里面藏着不少淡绿的骨朵。

    我喜这些山茶，也格外喜她们。我猜想很多家里没人的日夜，她都是这样坐着，后或许是绿叶，或许会衬红，她或许也会想起多年前我们都在一起的时光。

    见我归来，和张妈都非常兴。张妈虽是佣人但也算是我的娘，从我生起就看着我大的。寒暄几句后，注意到了我手上的袋。

    「学校的朋友送的，都是当地的特產，说是煲汤特别好。」我无奈透着一心虚。

    张妈好奇地打开袋看了一：“确实都是好料，晚上就顿给老太太和小嚐嚐。”

    暑期无非是间来看书，尽可能陪陪，时不时跟朋友聚餐。当然就我而言，暑假或许更特别一些，因为我的生日在八月底。

    很久不见面，我对她的觉并未淡去，反而某些分更加清晰起来。我无法准确描述这细微的变化，心里像是有一幅模糊的图画，此刻画面被勾勒了一些廓，却无人知这幅画最终想呈现什么。

    画面越不清晰，我便越焦急，散的线让人抓狂，我想要捋清这份模糊的，想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答案。

    或许是个合适的倾诉对象，可她对同恋人会有怎样的顾虑我不得而知。看到她白的发，我不愿意以这样的不确定让她烦恼。我站在窗台边看着她坐在院的影，开始想着多年后我是不是也会一个人在院枯坐一天。

    “咚咚”两声敲门声伴着女佣的声音响起来：“小，您的生日礼到了。”

    我走去，看见爸妈送回来的东西堆满了二楼的大厅，每件东西都用礼彩纸心包裹了，整齐地码在地上。我儿时最喜拆礼，由此看来，他们似乎记得我的喜好。但若是真记得，又如何不明白我真正想要什么？

    我指挥眾人拆了礼，将和家里能用的东西留，其它的留着给族亲送礼。

    这其我唯一留的是一隻手鐲，据说是我母亲为了庆祝我成年，特意去挑选的。手鐲是一对灵蛇，盘旋缠绕的造型上闪耀的宝石，让我心一。

    “小，您确定成年礼不用办宴会吗？”

    “不必了，叫张妈给族亲发个帖送份礼，那天我有别的安排。”

    说是有安排，但其实我一早就拒绝了亲朋好友的宴请。父母都不在的成年礼，大排筵宴也只是给别人看而已，我更愿意在家陪着，当然也不愿请人到家里来，就我们祖孙俩清清静静地过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