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商 - 第726章 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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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大鹏哥,我对他的印象非常差。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去刘大爷的村里找小伙伴玩。

    当时村里的枣树结满了枣,这些枣树都是天生地的,没有主人,村里的人谁喜吃,自己拿竹竿打。

    其一棵得最盛的枣树,就在大鹏哥的门前。

    当时我和小伙伴们看到红彤彤的枣,特别的,拿了一竹竿,准备打枣,解解馋。

    谁知刚来到枣树还没动手,大鹏哥就来了。

    他训斥我们,说这是他家的枣树,不准我们打。

    我的小伙伴不服,说这棵枣树是自己的,不是他大鹏家的。

    大鹏哥仗着自己年纪大,欺负我们当时都是小孩,不讲理的把我们撵走了。

    后来回家,我把这事告诉了爹,爹说大鹏哥可能是想自己把枣打来,拿去卖钱。

    我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可后来我再去找小伙伴的时候,发现大鹏哥门前的枣树,满是已经烂掉的枣。

    这才明白,他竟是懒得把枣打来。

    贪婪却又懒惰,我真想不通他是如何活这么大的,生活的意义又是什么。

    更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懒。

    刘大爷说。

    “东边儿的小卢庄,有个老人走了,照咱附近村里的风俗,上了八十岁的老人要办五天丧,我今天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老人家后天丧,明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后天一早过去怎么样?”

    我说行。

    第三天,我早早的起了床,给宁楠楠掖好被,了卧室门。

    来到客厅,我发现娘比我起得更早,她煮好了,还熬了粥。

    “儿啊,外面天冷,你先吃东西再去。”

    我心里非常动,记得小时候娘总是家里第一个起的,为我和爹早饭。

    “娘,辛苦你了。”

    娘摆摆手:“你这孩说啥呢,这不就是娘的分事嘛,好了,你赶吃,娘再回去睡一会儿,一会儿门,记得多穿衣服,别冻着。”

    快走回卧室的时候,她又回过提醒我。

    “记得拿钱,你虽然是过去帮忙的,但怎么也得吊唁一,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手机支付,可这白事,还是现金比较好。”

    我说知了,让娘赶回去睡觉。

    我走路来到了小卢庄,虽然天还早,但村已经传来了哀乐声。

    我不知是哪家老人过世了,循着音乐找到了主家。

    作为红白理事会的会,刘大爷早早的就到了。

    他看到我招了招手。

    “小林,你来啦。”

    我跟刘大爷打招呼。

    “刘大爷,我先去吊唁,一会儿再来和你说事儿。”

    “好,去吧。”

    主人家的门前挂着一个空油桶,刘大爷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用力敲了空桶三。

    嘭嘭嘭!

    这是在通知主家,有人前来吊唁了。

    很快,主人家的院里传来了哭声。

    我走了去,只见院里搭着灵棚,棚分前后,用一块油毡布隔着。

    棚前摆着供桌,上面放着逝者的黑白照片,还有香炉以及各供品,明灯通明。

    供桌的前面靠西,铺着一张方形的垫。

    垫上跪着一排披麻孝的男人,照传统习俗,从里到外应该分别是儿,侄,孙。

    这些男人都在低着哭着。

    他们哭得十分凄惨。

    有的在喊“俺的爹啊”,有的在喊“俺的叔啊”,还有的在喊“俺的爷爷啊”。

    在油毡布隔开的后棚里,还传来女人的哭声。

    照我们这里的传统习俗,后棚里摆放着逝者的棺材,由家女眷陪伴。

    在我的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人也是红白理事会的,他是负责给前来吊唁的宾客喊话的。

    他问我是跪拜,还是鞠躬。

    我说鞠躬。

    他扯着嗓喊了起来。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随着他的喊声,我鞠躬三次。

    他又扯着嗓喊。

    “家属谢啦!”

    这是让家属答谢的意思,大概是看我年纪较小,逝者的孙走到我面前,给我跪磕答谢。

    我赶拉住他,说不必了。

    我去旁边的屋里那里有张桌,旁边坐着两个红白理事会的人,这两人一人收钱,一人记账。

    上帐后我走了去,再次找到刘大爷。

    我奇怪的问。

    “刘大爷,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大鹏哥呢?”

    大鹏哥跟着刘大爷学技艺,没理由师傅在徒弟却不见了。

    刘大爷叹了气,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打电话打不通,估摸着又睡过了吧!”

    我对刘大爷说。

    “这人您要是教不了就别教了,反而让自己生一肚气。”

    刘大爷犹豫了一。

    “毕竟沾亲带故的,我和他爹关系还很好,还是教教吧,他要是真的不愿学,我也不求。”

    刘大爷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了。

    “刘大爷,上午丧,还是午丧?”

    “上午,他家里还有一个老婆婆。”

    照习俗,逝者的母亲或者妻在世,就上午丧。

    如果逝者的母亲或者妻都不在世了,则是午丧。

    上午丧,不能赶到午,怪不得刘大爷让我早来。

    不过一直遇到怪事的是大鹏哥,他不来这事怎么理?

    刘大爷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懊恼的说。

    “我给大鹏的父亲打电话,让他把那臭小给踹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看到大鹏哥跑了过来。

    他还是当初的那个模样,衣服破破脏脏的,发油油腻腻的,也不知几天没洗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他的拉链竟然没有拉,了红的。

    刘大爷没好气的问。

    “今天主家丧你不知吗?这么晚才来!”

    大鹏哥嬉笑脸的。

    “师傅不好意思,闹钟没电了。”

    这明显是借,刘大爷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先把你拉链拉上……你……你怎么穿了红的,这是忌讳,你知不知?!”

    大鹏哥赶把拉链拉上,然后压低声音。

    “师傅,红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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