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皇子后 - 穿成炮灰皇子后 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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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来说,为了保险起见,大家都只会选择诗赋或是经义,而剩的便是策问了。所谓策问,便是题者以各时务设问,应试者作答,因此又被称为时务策。

    科考落第,死在经义上的人不是最多的,策问才是最难的。毕竟这一项不仅考知识储备量,更考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这不是光读书就有用的。

    如今没人题,那便只能学生自问自答。

    有人嗤之以鼻,“还能什么?总不至于篇策论上去吧?”

    会,多是学习读书心得,以及对经书的一些释义见解,这些东西公之于众并没有什么要的。

    但策论这东西不一样,它既难写,也不好让人知晓。倒不是不可见人,而是你针对某个问题的某些见解和解决方法,若是昭告天,那以后可就成别人家的了。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番努力,为他人了嫁衣,这也是大家想找名师的其一个原因。

    有能力的人,不会在这场合策论,即便是写也是给自己的恩师看,不会如此张扬地将自己想到的好提议公之于众,生怕别人盗不走。

    而普通人要么写不,要么写来也得藏着掖着,待寻得良师后,单独给老师看。

    谁那么傻,当着上千人的面,将自己的策论拿来?

    然而大家刚腹诽完,就听上面的程博士说:“我没想到,今日居然有人会策论上来,还一便是二十多篇。”

    众人再次哗然,谁这么想不开?

    还二十多篇?

    等等,这数字为何如此耳熟?

    众人转,看向西州学,不会是这群傻吧?

    程博士饶有兴趣地拿起其一篇,“请问哪位是边静姝,我想问问,你说的这个算术模型,到底是如何解决修码问题的?”

    虽然纸上已经写了详细的过程,程博士也不是看不懂,但他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学生自己作答的。

    只见边静姝一站起来,人群就再次哗然。他们一直以为这小孩就是来玩的,没想到居然真的跟他们一样,是来参加会的。

    边静姝还是那一漂亮帅气的骑装,发也为了利落,梳成了男童的样式,八九岁的年级,本分不别。

    她也不怯场,拍了拍手上的糕渣,大方地起,朝着台上的老师,及周围的学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随后:“学生与先生和师兄在来京都的路上,路过一镇。他们与邻镇打算在洛河边合建一座码,并各自往码修路。这本是一件好事,但却因码的选址问题发生了争吵,甚至闹到了县里。”

    众人闻言,纷纷思考。虽说与他们平日的策问题目不同,但不得不说,勉也能搭上边。

    有人好奇:“那你们帮他们解决了?”

    边静姝:“自然。他们争论的,不外乎这个码建在哪里,谁更占便宜,毕竟铺路费不少,自然路越短越省时省力还省钱。

    如此一来,便是计算码建在何,距离两镇的路程最短……”

    有人觉得这题很难,若他是县里的大人,很难平息两边的怒气。也有人觉得这是个小问题,码哪里都能建,多一分少一分,本无关要,要的是码建了没有。

    直到边静姝说完,程博士才:“果然与所书一致。”

    这便表示边静姝确实知晓解决方法。

    虽大分人被说服,仍有人:“你一个幼童,便能知晓如此算法?莫不是你先生或是师兄们想来,你当自己的,偷偷写了上去的吧?”

    见他这般说,边静姝顿时不屑,“你觉得这题很难,所以才认为我剽窃了别人的解法?”

    “不妨告诉你,此类题拿到西州学院,如我这般的幼童,十个有八个都能答上来。你到底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其他人顿时闹哄哄议论开。

    “这就是刚刚他们说的算术学?”

    边静姝也不那些人,对着台上的老师们再次行礼:“学生知,这题在大人们看来是极简单的,即便是院试的策问题,也绝不可能得如此容易。”

    其他人:“……”

    别这么说,若真的这么“容易”的题,他们还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答上来。

    况且还只是院试。

    你别三言两语,就拉以后院试乡试的题难度啊!

    边静姝还未说完,她继续

    “大雍人才济济,若论诗词歌赋,学生自是比不上的,我与师兄们来京都,也是想见识见识大雍各地学的才学,看看我们与他们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日后好取补短。

    只是学生没想到,这般简单的题,竟让两镇百姓束手无策。

    学生这篇文章的初衷,并不是告诉大家题该如何解。而是想说,算术一科为何会被人忽略至此?”

    “就单以修桥铺路来说,以最少的投获取最大的报酬,这既是为百姓省力,也是为朝廷省钱。少绕一弯路,便能节省一大笔支,何乐而不为?

    若是每都能合理且有效地节省银两,日后若再遇到兰原两地那样的灾害,朝廷是不是就能拿更多的银两赈灾?”

    一说到兰原二州的旱灾,众人的心便沉痛几分。

    朝廷国库空虚,不敷,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如何充盈国库,是最可能考到的策问题。

    如今一个小小的八岁孩童,竟然从一个简单的修码事件,便看到了其一个方法。

    边静姝稚的嗓音,说得在场所有人哑无言。即便一开始不认同算术这门课的人,也不得不静心来反思。

    台上一直闭目养神的李老太傅,突然带鼓起了掌。

    他大笑着称赞:“以小见大见微知著。开源节,如若不到开源,那便努力节。节不是节衣缩,而是在不必要的地方避免浪费。好!”

    他一连叹了三声“好”,算是彻底认同了边静姝这策论。

    李老太傅笑完后,又:“没想到你一个八九岁的小小儿郎,心有如此丘壑。”

    说着,他转对云舒和边实,“你们这西州学院的学果然了得。”

    然而他刚说完,就听到边静姝不满:“李老先生,学生不是小小儿郎。”

    李老太傅以为他是不满自己说他小,于是笑着:“好好好,你是大大儿郎。”

    却听边静姝:“学生是女郎。”

    这不止学生们惊讶了,就连李老太傅也瞪大了,“你是小女郎啊?”

    云舒:“这是边院的孙女。”

    边实也拱手:“惭愧惭愧。”

    众人惊讶的不是边静姝的女儿份,他们更惊讶的是,“西州学院居然收女学?”

    学们的诧异声边静姝自然听得到,她皱眉看着那人。

    “女学怎么了?又不是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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