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是南通港公安局的，我姓刘，叫刘一舟。”
上海民警抬起胳膊回了个礼，接过证件看了看，笑看着韩渝问：“那这位呢？”
李卫国忍俊不禁，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连忙解释：“小韩确实是我们局里的民警，今年刚毕业，刚分来的。年纪比较小，个
比较矮，实在找不到合
的制服，只能……只能给他找了这。”
“哈哈哈，没看
来，原来真是同行。”
“……”
韩渝一脸尴尬。
李卫国急忙
：“这事怪我，难得来一次上海，急着来买
东西，
船时忘了换便服。”
“小兄弟，不好意思啊，大
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上海民警把证件
还给他们，顺手拍拍韩渝的胳膊。
韩渝讪讪地说：“没关系。”
启东公安局难没人了，居然让一个小囡
民警。
上海民警从来没见过这么搞笑的事，又忍不住笑：“小韩同志，回去之后多吃，赶
个儿，再十几二十公分，你就能穿男民警制服了。”
“对对对，回去多吃，要多吃
。”李卫国
以为然，说着说着也禁不住笑了。
闹了个误会，差被当作坏人，韩渝实在没心
再逛街。
见他怏怏不乐，李卫国去买来一
棉
糖。
这
糖启东没有，小贩把白糖放
去加
转转，就变成了蓬蓬松松的一坨棉，看着很不可思议，并且一角钱一团，也不算贵。
老刘请韩渝喝桔，味
好，甜甜的有桔味儿，只是喝了之后
上留有一层黄黄的东西。
晚饭没敢大饭店，在码附近的小摊买了三份酱爆丁的盖浇饭，一块钱一份儿，真贵。
但想到上海的猪已经涨到两块八一斤，
也涨到了一块五，又觉得不算贵，毕竟人家有成本。
回去不用取证，并且有船票，四等舱，可以躺睡一觉。
回去是上（逆行舟），又是夜里航行，速度没白天快，要航行近十个小时，到白龙港正好天亮。
考虑到明天一早把证据材料送回所里又要上船取证，三人抓时间洗澡换便服，顺便把穿了一天的制服洗了晾上。
韩渝睡不着，跟乘警聊了一会儿。
乘警得知他是南通航运学校毕业的，把他介绍给船，经船允许参观
机舱甚至驾驶室。
“小韩，以前别说白龙港，连南通港都归我们上海
。现在的南通港公安局，原来是我们上海航运公安局的南通港派所。”
“是吗？”
“真的，不信你等会儿问问白龙港派所的老刘。”
乘警话音刚落，船就笑：“我们江船公司有好多同事是你们学校毕业的。”
韩渝倍
意外，抬：“我们学校现在没有上海的学生，只有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四个省的。”
“以前也没有，都是工作之后调过来的。”
船笑了笑，接着：“不只是我们船公司有你们的校友，港监、航几个
门和几个大港
也有不少，毕竟都属于江航运系统。”
南通航运学校以前叫南通河运学校，从建校到现在不知给江航运系统培养了多少人才。
一个航运学校的毕业生什么公安，船打心
里觉得惋惜。
政委则捧着茶杯笑：“我们上海跟你们南通联系最密，我们船公司的旅客发运量，七八年时好像是两百零九万，其
南通就有一百二十一万，占一半还多。”
韩渝好奇地问：“现在呢？”
政委不假思索地说：“去年客运量是三千四百一十万，往返你们南通的就有一千六百多万人次，占百分之四十七，这个比例也很
。”
韩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喃喃地说：“我们南通才多少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坐船来上海。”
“不只是南通人，盐海等江北几个市的群众，想来上海也要从你们那儿坐船。”
“这倒是，既没大桥，又没汽渡，人家只能坐船。”
“我们天天跑这条航线，我估计一年至少有一百万人买不到船票，只能找黄
买价票。旅客意见很大，在码埋怨售票的同志，上了船埋怨我们，那些黄太讨厌，你们是要好好打击。”
“刘政委放心，我们明天会继续取证。”
“白龙港派所的张所跟我们说过，我们明天会全力
合你们。”
收网
免费坐船去上海，这好事去哪儿找。
可每天都要坐船去，去了在外滩休息几个小时就要回来，并且去时要在船上要八个小时的笔录，就没想象那么好玩了。
老章那一组同样每天去上海，但去的不是十六铺码，而是吴松码。
徐三野没上船，不需要没完没了的笔录但也没闲着。
他要整理从船上送回来的证据材料，要联合白龙港派所在售票室秘密取证，要查清楚每一个涉案人员的基本况。
一转十天过去了，李卫国和老章累得够呛。
用老章的话说，本来以为到了沿江派所能享享清闲，结果比在四厂派所都累。之前那么多年询问过的当事人和过的笔录，加起来也没刚刚过去的这十天多。
“辛苦了，等这个案办完，请你们吃老酒。”
把老同志累成这样，徐三野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嘿嘿一笑，转看向堆积如山的笔录材料：“明天一早就收网，我都安排好了。”
李卫国不放心地问：“人手够吗？”
“光靠我们几个肯定不够，昨天我去找过杨局，杨局让刑侦队合，再从兄弟派所
调二十个
警。再加上白龙港派所那边的几个人，应该够了。”
“杨局有没有说怎么
理那些票贩。”
“敢在这个时候投机倒把，只要是有前科的，查实之后全移诉。涉案金额大的，一样移诉，要从重从严从速查；之前没被打击理过，但涉案金额大的，一律劳教。”
老章好奇地问：“那些为了蝇小利帮着买票的呢。”
徐三野不假思索地说：“这要看他们的态度，要是主动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以从轻理。如果拒不自首，先拘留，到时候看况决定是劳教还是收审。”
李卫国低声问：“涉及到的职工呢。”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我这儿只有涉案人，没有职工。”
徐三野大手一挥，随即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韩渝：“咸鱼，你的笔录我全看过，询问的都在上，记录的有条理，字迹也很工整。看来不什么事都需要锻炼，多办几个案，自然而然就会了。”
“徐所，我会虚心学习，认真学习的。”
“我知。”
徐三野微微一笑，接着：“但我们终究是沿江派所，办案重要，修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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