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想到张均彦之前的介绍，问
：“小咸鱼，你是航运学校毕业的，在学校有没有学过报务。”
在航运行业，报务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
在江上航行的大
船和大型拖船队都有报务员，每天要在三个时段抄收
江全线的通电。
通电的
容主要是江的
位、航、天气变化
况，航标
置，移位，以及大型船队通过浅险航段等与航行安全有关的电报。
早上六
到晚上十一的整，都要收听江沿线各港电台的通报表，凡与航行安全有关的信息，都会
现在通报表
。
不夸张地说报务员是船舶的顺风耳、千里
。
远洋航海同样如此，必须有懂
尔斯电码的报务员，连航海的旗语和灯光信号都是尔斯码。
韩渝不但学过，而且学的不错，咧嘴笑：“学过。”
“学的怎么样，能不能把标准电码本背
来。”
“能，从开学就开始背，一直背到毕业。去年航系统在我们学校举办‘无以复加’大比武，我也参加了。五百个汉字，翻译成四字电码，我一个都没错，拿了单项第一名。”
那是自己最风光的一次，韩渝生怕他们不相信，再次掏小本本：“这个笔记本就是第一名的奖品。”
陈局突然有些羡慕徐三野，居然能有一个南通航运学校毕业的
，一边用手指敲着，一边笑：“
指短，指。”
韩渝愣了愣，连忙：“明白。”
“我们先来一个。”
“陈局，你也会？”
“会不会，对一个就知了。”
陈局笑眯眯地看着他，指和指却在有节奏的不断敲击。
他敲的好快，看上去很专业……
韩渝定定心神，看着看着禁不住笑了，连忙像他一样敲击着回应。
陈局看了一会儿，笑：“没问题了，就这么传递。均彦，去隔
找政委，请政委联系电台，赶
找个报务员，加
第二小组。”
正说着，红
的保密电话响了。
张均彦立
站起
，走会议室。
韩渝意识到保密电话不能偷听，急忙跟了来。
张均彦很好奇，拉着他问：“咸鱼，刚才陈局跟你敲的是什么。”
韩渝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陈局问我有没有谈女朋友，我说没有。”
“哈哈哈，我以为他给你发什么暗号呢。”
“陈局怎么也懂报务，看上去很熟练，比我都懂。”
“他以前在队
过好几年报务员，后来提
也在通讯营，从排一直到营。”
“老报务啊……”
“不说这些了，白龙港有好多人认识你。我去找政委，你赶给徐所打个电话，请徐所帮着安排。”
“好的。”
……
又是找黄江生帮着买票，又是让小咸鱼贴靠的。
徐三野觉得南通港公安局很不专业，办个案
都办得这么拖泥带，搞清楚况，低声问：“他们答应送一台收录机？”
“给我钱，让我自己去挑。”
“那就挑好的买，别跟他们客气。”
“好的很贵，要一千多。”
“用不着帮他们省，买回来你可以用它学习，我们没事也可以听听歌。记得多买几盒歌曲磁带，看看有没有《十五的月亮》和《血染的风采》，要董文华唱的！”
所喜
唱歌，尤其喜唱军歌。
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董文华，他看得最神，跟着人家唱，打死都不许换台。
想到他那么喜董文华，韩渝禁不住笑：“是！”
……
一切安排妥当，韩渝提着行李回到海员俱乐。
韩宁见他把旅行包都带来了，不解地问：“三儿，你带包什么。”
“我顺便去上海啊。”
“去上海什么。”
“买收录机，还要买英语磁带。”
“自学考试用的？”
“嗯。”
“南通没得卖？”
“南通要是能买到，我用得着去上海么。”韩渝放包，转问：“叶经理，你知不知上海哪儿有收录机卖。”
叶兴国楞了楞，笑：“知，不过现在涨价了，有贵。”
“我有钱！”
“三儿，别闹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这不是有叶经理么，买到我就坐船回来。我都十六了，又不是三岁小孩。”
生怕
不放心，韩渝又说：“毕业时好多同学没直接回家，人家不是去上海玩，就是坐船去武汉旅游。我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再说我是买收录机的，又不是去玩的！”
年轻人，个个都喜收录机。
甚至有很多小年轻，扛着收录机在大街上放舞曲，
迪斯科。
叶兴国对韩渝想去上海买收录机不觉得奇怪，暗暗打定主意借这个机会把韩渝发展为间人。
毕竟公司在南通有“业务”，几乎每个月都要来，如果有韩家弟帮忙，将来不
什么都比现在方便。
韩宁却一肚不快，拉着脸嘟哝：“想一是一，早知你这么不听话，就不该让咱爸给你那么多钱……”
“小韩，别说三儿了，他买收录机是为了学习！”
生怕韩宁不同意，叶兴国又保证：“等到了上海，我带他去买。一买到我就帮他去买船票，送他上船。”
韩渝不想让叶兴国起疑心，不服气地说：“，其实都不用麻烦叶经理，只要告诉我哪儿有得卖，我就能找到。买到之后，我自己买船票回来。”
韩宁盯着他问：“你能找到？”
“我有地图！”
韩渝打开包，翻一张皱
的上海市区地图。
见小老乡准备的如此充分，叶兴国不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哈哈笑：“小韩，看见没有，三儿是有准备的。”
韩宁装一副很担心、很不好意思的的样，苦着脸：“叶经理，这就拜托你了。海员俱乐的电话你是知的，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叶兴国话音刚落，杨大明和顾贤拿着
盔到了。
二人一见着韩宁就喊师娘，然后在韩宁介绍跟叶兴国打招呼。
车费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谈好了，送一趟五十块，两辆车加起来一百。
叶兴国让他们先楼等，然后去敲218房间的门。
张阿生和沈如兰早收拾好了行李，走了敲开印度船员的门。
他们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虽然一句都听不懂，但韩渝可以肯定他们是在约定明天午在哪儿见面。
……
ps：标准电码本是邮电门编制的，相当于尔斯电码的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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