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定定心神，追问
：“有没有联系上港监？”
“联系上了，监督39在浏河港附近
域，虽然距我们最近，但赶过来估计要两个小时。”
电台里的人顿了顿，又焦急地说：“港监通报，今天凌晨三
半左右，章家港域发生一起碰撞事故，江南航运公司的一支船队被一条失控船撞了，监督36、监督39正在指挥
急征调的拖
，救援被撞之后搁浅的驳船。”
韩渝问：“有没有可能就是这条失控船？”
“应该就是这条，他们也在找。”
“那现在怎么办。”
“他们总共就那么几条监督艇，就算赶过来一样要想办法征调拖，我们调度汇报了这边的
况，他们请我们先警戒守护，提醒航经船舶注意避让。”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请你们继续监视，我们大约四十分钟后赶到。”
“收到，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
的，请你们注意安全。”
“收到，完毕。”
况大致搞清楚了，漂在江上的不只是一条失控船，很可能也是一条肇事船！
丁教见韩渝结束了通话，不解地问：“咸鱼，港监的执法艇怎么跑浏河港去了，自己域的
通安全不
，跑人家域去什么。”
韩渝飞快地完记录，起
解释：“丁教，南通港监局不是我们南通市的执法
门，人家的上级是统
江航运的江港监局。
人家要辖的也不只是我们南通段，而是从江
徐六泾到章家港老海坝的九十六公里江域和启东、东启这边的五十公里支
域。”
“垂直理的？”
“他们属于通的港监，渔政好像也一样，在浏河港那边也设有渔政站。”
总共那么人和那几条船，要那么多事和这么的域，怎么能得好……
丁教正暗暗嘀咕着，徐三野回来了，只听见他在外
喊：“咸鱼，白龙港的通艇有没有看到失控船？港监有没有消息？”
第一次开船！
确认港监正忙着救援江南航运公司的船队，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这边，徐三野
令启航。
韩渝穿上救生衣，爬上二层驾驶室。
王记者跟徐三野寒暄了几句，经徐三野同意爬上二层，挤
本就很小的驾驶室。
韩渝虽然有小型船舶的驾驶证，这条拖也是他一手维修改装过的，但从来没驾驶过。
如果没有王队，遇上这样的急况，他打死也不敢把船开
去执行救援任务。
王队一样很清楚自己不只是要开船，更要带徒。
脆把舵给韩渝，站在边上指。
“别张，船闸里没别的船。”
“我知。”
“稳住就行，往左边带方向。”
“好。”
……
001在002的引导驶码，打开警灯、拉响警笛，在等待过闸的船主、船工们注视缓缓驶船闸。
徐三野
上手
，穿着救生衣，捧着绳站在船。
梁小余捧着缆绳站在船尾。
朱宝
从机舱走来，手持竹篙站在右舷，防止001撞上闸
。
这是001第一次动，也是001第一次过闸，在等待船闸放的时候，要用缆绳把001固定在闸的缆桩上。
李卫国不太放心，站在002的后甲板上，看着001系泊。
事实上证明，刚刚过去的一个星期没有白练。
徐三野瞅准时机，猛地扔绳，一次就上了缆桩，
王队教的办法，把缆绳往船的缆桩上缠。
梁小余负责船尾，抓住缆绳或或松。
因为涨会船
，系太也不行。
船舷肯定是要碰闸的，但船舷上绑了好几个旧胎，能起到缓冲保护作用。
这一切看似很简单，但对之前没这些活儿的人而言，能在短短一个星期
学会并不容易。
冬天河的位和江位落差不大，很快就放好了，南面的闸门缓缓打开。
002启动引擎，引导001闸。
驶船闸依然是白龙河，002往前行驶了四五百米，真正
江，但没有急着西拐航，而是向东行驶了几百米，在江面调了个再慢慢往西航行。
“001，001，东边没有船只，可以航。”
“001收到，001收到。”
韩渝知人家是担心001的航行安全，像开的警车似的提前去帮着“封路”，赶打开灯光信号，轻轻拨动舵盘，将001拐主航。
王记者没想到王队竟让这么小的孩
开船，看着外面的
江真有害怕。
这时候，对讲机里传来呼叫声。
“白申呼叫公安001，白申呼叫公安001，收到请回复。”
“001收到，白申请讲。”
“原来是咸鱼，你们需要多时间排除险，我们什么时候能启航？”
“姚叔，我们刚船闸，
需要多时间，我们这会儿也不知。”
“搞快，现在不但我们走不了，白吴、白浏也走不了，连渡都停航了！”
“我知，我们会抓时间排除。”
“注意安全。”
“明白，谢谢姚叔。”
王记者好奇地问：“小韩同志，谁在呼叫？”
韩渝意识看了看白龙港客运码方向，笑：“白申号客的姚船，正常况他们要在八一刻准时启航。可现在有险，他们走不了。”
“那条失控船还影响客航行？”
“当然影响啊，这边是北支航，跟南面的主航不一样。这边
浅、航窄，002这样的小船怕风浪，白申那样的大船难调，遇上险也很难避让，搞不好会发生碰撞乃至搁浅。”
韩渝顿了顿，
调：“客上有上千旅客，他们必须保证旅客安全。所以险不排除，白龙港客运码调度室不会让他们走，他们自己也不敢轻易走。”
王记者想了想，追问：“他们是去上海的，为什么非要往西绕一圈主航。完全可以直接往东，从东边绕过崇明岛去吴淞。”
“往东就大海了，他们是河客，不是海。从设计到建造都是照河船舶的标准，不能在海上航行。”
“河是平底船，海是尖底的。”王队微笑着补充。
王记者意识到问了个很外行的问题，正尴尬着，徐三野在面喊：“王队，咸鱼，开快，我们先试试航，看能跑多快。”
“是！”
韩渝低看看雷达，确认前面的船不多，抬：“王队，你
舵，我去机舱盯着。”
001动一次不容易，两台主机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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