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公安为什么总给你打电话，你又为什么要变着法解释……
张经理
都快悔青了，看了一
纸条，飞快地报
一串号码，不等韩渝说谢谢就直接挂断，心想早知
会搞成这样，前天就应该亲自去腾地方。
韩渝不知张经理在想什么，很快就联系上了陈坤。
“请你帮我们收拾，这怎么好意思呢。”
“陈哥，我知你们忙，这
事
给我了，只是办公桌、柜和床太大，从趸船上不太好往
搬。”
“办公家
就不用搬了，反正这边什么都有。”
“行，那我就帮你们收拾个人
品。”
“谢谢啊。”
“不用谢，对了，你们有没有人在四
队办案，如果有人的话，到时候我找辆车，让你们的人跟车走，省得送到没送到的我不放心。”
“有有有，我这就给四队打电话。”
白龙港客运心站有一辆大卡车，用对讲机呼叫老刘。
老刘帮着问了问，人家的车今天不忙，可以帮着送一趟。
韩渝乐得心
怒放，正准备起
去喊梁小余帮着搬东西，就被学
给堵住办公室里。
“咸鱼
，你又偷打我们的电话！”
“什么叫又偷打，我是看你在广播通知，不想影响你工作，才来借用你们大队电话的。再说我们的电话一样是你们电话费，我用得着跑来偷打吗？”
“是啊，船上的两
电话都是我们费。”
“所以说次别冤枉人。”
韩渝咧嘴一笑，正准备拉开她的手挤来，结果又被拦住了。
韩向柠盯了他一，不快地说：“跑什么跑，我话没说完呢。”
“什么事？”
“魏大打电话说启东人民医院人多，你们徐所去看病，上午不一定能排上。就算能排上，打完封闭针虽然只要观察十五分钟，但一般要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运动。”
“徐所今天来不了？”
“明天可能也要请假。”
以前见老妈总是说这儿疼那儿疼，一到刮风雨，浑都疼，吃起药片像吃糖豆。
那会儿总说她药不能
吃，尤其止疼片和那个什么新诺明治不了百病。
现在想想人一旦患上风
病和关节炎应该真疼，老妈那是疼得受不了才吃那么多药的。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好，韩向柠继续：“你们李教家今天午请客，上午来不了，要到午才能过来。”
“章所呢？”
“章所说县里召开打击非法捕捞鳗鱼苗的工作会议，要贯彻落实上级的传真电报
神，农业、通、工商、税务、公安、财政等相关门负责人都要参加。”
“捞鳗鱼苗的在江上，他们在县里开会有用吗？”
韩向柠噗嗤笑：“先传达神，先布置啊。”
韩渝想想又问：“跟财政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财政局的人也要参加。”
韩向柠指指他额
：“平时看你
聪明的，怎么连这都想不通，只要开展打击行动就需要经费，经费从哪儿来，不找财政局找谁？”
“明白了。”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可能人家盯上了四队的缴获，渔政想要缴获到的鳗鱼苗，财政局想要缴获到的几十万块钱。”
这一，徐所昨晚就考虑到了。
他的态度很明确，沿江派所不是开门
买卖的单位，更不能为了钱放弃主业去副业。
局里动员那么大力量帮鱼局一举捣毁几个窝，所取得的缴获尤其返还，由丁政委去跟鱼局谈，或者由他们二位与工商、海关两家谈。
事不关己，韩渝自然要
挂起。
刚走港监值班室，正准备喊梁小余一起帮着收拾东西，赫然发现梁小余从001上搬一个看上去很危险的气罐。
“小鱼，这是从哪儿来的。”
“前天夜里在沙洲上缴获的，金大见过这东西，说是烧饭用的。”
“就这个罐，没别的了？”
“有，有
，还有个看着像沼气灶的灶。”
“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
梁小余
颠颠跑回001后面的船员舱，取来灶。
真是煤气灶！
真是罐装
化气！
这
烧化气的灶不是想买就能买、想用就能用上的。
首先，要给天然气公司一笔不菲的“初装费”，购买化气时另外付钱，跟安装电话差不多。
而且，能
气的地方很少，要驮着个罐去充。
再就是化气不便宜，能烧草、烧蜂窝煤，谁舍得烧这个。
韩渝越看越喜
，提起罐摇了摇，发现重，里面应该有不少气。
在港务局见人家用过，韩渝麻利地安装起来，其实就接两，两的接
都不一样，很简单，都不需要研究。
韩向柠家一直想买但一直没舍得，见小学弟摁住灶面的开关一拧，只听见啪一声，灶上就燃起蓝
的火苗，十分惊讶！
梁小余更吃惊，喃喃地说：“咸鱼，这比烧草烧棉杆省事多了，既不要占地方堆草堆棉杆，也不需要准备草引火。”
“走私分的生活
平也太了吧。”
“他们有钱，他连对讲机都有，
的，比我们的先。”
韩渝踮起脚，看看001船上安放迫击炮的地方，好奇地问：“小鱼，前天夜里打了多少发照明弹？”
梁小鱼挠挠：“我也不知，我只知打得很
闹。”
“好吧，先帮我把煤气灶搬房。”
“咸鱼，这是缴获，徐所说一切缴获要归公。”
“给所里就是归公，不然你想送哪儿去！”
“我本来想送四队去的，因为前天夜里缴获的东西都送过去了。”
“我自己来，你赶
去洗衣裳，洗完衣裳帮着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
“等会儿告诉你。”
原来小学弟也怕小鱼认真，韩向柠忍不住笑了。
让她更意外的是，韩渝把煤气灶和煤气罐搬房，竟掏钥匙跑到甲板的机加工车间，取卷尺上来左量量右量量，然后又跑去一会儿开切割机，一会儿开电焊机，忙得不亦乐乎。
等她填好这几天的工作日志，再次回到一层时，赫然发现女浴室竟变成了厨房！
“三儿，你这是什么！”
“以后这里就是烧饭的地方，这边是公共浴室。我午去客运码找把一拧就能看见‘有人’或‘无人’的锁安上，到时候就可以男女共用了。”
大功告成，韩渝充满成就。
所
教导员和章叔都不在家，今天所里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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