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期待时间过快
，好积累足够的假期，去上海找小咸鱼，然后坐咸鱼的船去青岛旅游……
港监局的
心对岸上的人而言很遥远，对在江上航运的人员而言也很神秘，可以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来形容，都是通过无线电波联系。
有些船员甚至觉得，港监人员应该很轻松，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电台，有事指挥一
，没事喝喝茶、看看报纸。
事实上心的工作节奏很快，每天都是三班倒，不像别的科室可以“早八晚五”，越是逢年过节越忙，真跟打仗似的，并且
神
度
张，不敢有一瞬间的疏忽。
韩向柠是心最年轻的工作人员，年轻就意味着要多
，尤其要多上几个夜班。
虽然上夜班很熬人，但她对这份工作依然充满激
，甚至很自豪。
因为心对人员资历的要求非常，正常况必须要有航行经历，这既是经验方面的要求，也是希望指挥调度人员能从船员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二来这份工作真有成就
，累虽累，但想到那么多艘在区航行的船只能安全靠港，那么多船员能安全回家，就觉得所有的付
都是值得的，这份工作非常有意义。
刚和
有丰富航海经验、
过十几年船
的老前辈，通过电台指挥一艘对南通
域航
不熟悉的海
调整完航向，完班正准备回家休息，楼时竟遇到了朱大
。
“朱，你怎么到这会儿才班？”
“你以为就你们要熬夜，我们办公室一样要加班。”
朱大打了个哈欠，
着
睛笑：“上级要一份材料，午打电话的，明天一早就让传真过去。说在嘴上就要拿在手上，别人都班了，只能我来整。”
韩向柠问：“整好了吗？”
“整好了，已经传真过去了，不然我也不敢回家。”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我开车送你吧。”
大半夜，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市区是不太安全。
朱大想了想，欣然笑：“行，坐你的顺风车。”
“明天早上你怎么过来？”
“你上的是小夜班，明天多睡会儿，我早上坐公车过来。”
“我明天正常上班，我明天早上去接你吧。”
朱大跟着她走到车棚，看着咸鱼的小
托，好奇地问：“柠柠，你们的班是怎么排的，怎么上了小夜班，第二天还要正常上班。”
韩向柠打开行李箱，取
盔，回笑：“我跟钱哥换的班。”
“是你有事，还是小钱家有事？”
“钱哥家没事，是我要跟他换的。”
“你有什么事？”
“我想去青岛玩……”韩向柠解释了换班的理由，生怕朱大不放心，想想又说：“我只是换班，不会影响工作的。”
心有主任和副主任，朱大可不会那么多，而是笑问：“坐船去找咸鱼，然后跟咸鱼一起去青岛？”
“我跟他早说好了，我爸我妈也知。”
“咸鱼有时间陪你玩吗？”
“他前几天给我写过信，说他现在的领导知我要去，打算到时候给他放几天假，让他陪我上岸玩几天。”
韩向柠把刚取来的盔递给朱大，俯
拿起搁在车篮里的盔
上，又忍俊不禁地说：“本来准备个月去的，后来想想还是个月去。”
展很快，都打算一起去旅游。
不对！
她跟咸鱼已经去过一次上海，还是开小托去的。
朱大越想越有意思，憋着笑问：“为什么要等到个月？”
韩向柠跨上小托，扶着车龙解释：“他不是参加了自学考试么，十月份要回来考试，这次考两门。我一个人去，再一个人回来，有害怕，打算到时候跟他一起回来。”
“一起回来也好，对了，他有没有个
，上次回来我没见着。”
“了，现在比我都！”
“真的？”
“真的，说就，去年还是个孩，今年就变成大人了。”
“变成了小男汉？”
“嗯，次回来我让他来单位，把他带来让你看看。”
听
气小咸鱼还跟以前一样听她的，再想到小咸鱼把小托都给她开了大半年，朱大觉得徐三野希望的事成了一大半，故作好奇地问：“柠柠，你是他，他的个人问题你要多关心。”
“什么个人问题？”
“找对象啊。”
“他虽然了，但他才十七，我都没谈对象，他谈什么对象。”
“那个林小慧呢，他不是喜
那个林小慧吗？”
“早黄了！”
“黄了？”朱大意识问。
韩向柠禁不住笑：“朱，你也不想想他才多大，他哪知什么叫谈恋
。以前只是一厢愿，只是暗恋人家。结果人家心比天，喜呆在上海，甚至想在上海买房，
本瞧不上他。”
“那他肯定很伤心很难过。”
“有，上次回来时像霜打了的茄，整个人都没打采。”
“你劝劝他，天底的好姑娘多的是，我也不是说那个林小慧不好，只是跟他有不合适。”
“不是有不合适，是非常不合适。”
朱大生怕摔倒，搂着她笑问：“怎么非常不合适？”
一想到死咸鱼在信里说的那些事，韩向柠就一肚郁闷，不快地说：“明明知人家瞧不上他，他还不死心，一有时间就给人家打电话。
他说纺织系统要在上海举办什么时装模特大赛，上海的港资服装企业不多，有关
门让林小慧上班的那个厂参加。香港人本来就喜搞选
，香港老板就动员年轻女工报名。”
模特大赛，一听就不正经！
朱大意识问：“林小慧报名了？”
“不但报名了，而且过了选
赛，说不定能参加决赛。”
“好好的一个姑娘，参加什么模特大赛。”
“谁知呢。”
“咸鱼怎么说？”
“他能说什么，从他的信上看，他还很支持，说这是一个新兴的事业，还说什么这是纺织工业组织的，很正规。跟国外的选不一样，不
也不用
。”
……
与此同时，刚参加完排练的林小慧正在距工厂不远的夜市吃夜宵。
这几天厂里不是很忙，柳小去看了一晚排练。
以前只觉得一起玩到大的林小慧得好看，直到今天才发现林小慧就是个天生的衣服架。
刚才排练时她穿着一件白
的短袖、一条红裙，在两
颜的服装衬托，诠释了两完全不同的风格。
白得端庄，红得妩媚动人，再加上她那镇静的目光，从容的步伐，以及上清冷的气质，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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