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朋友的？”
“就是开船的朋友。”
“你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
。”
“赢了多少。”
“五六千，没仔细数。”
“你带了多少本钱。”
“四千五。”
……
这是一条如假包换的赌船，只要带上船的都是赌资。
除了三个女赌鬼，剩
的全
要搜
，一边搜一边询问，先搞清楚他们带了多少本金，大概输赢多少。
罗文江一边记一边算，经过半小时的盘，账和缴获的钱总算对上了。
一共缴获了十二万六千三百二十元，本金带得最多的居然带来两万一，赢得最多的已经赢了一万四，输最多的输了八千三，上带的现金不够，跟另外一个赌鬼借了五千。
至于赌博的方式，他们也
代了，叫什么“二八杠”，是从江对岸传过来的新玩法。
钱多的可以坐庄，钱少的可以注。
韩渝让他们现场演示了几遍，总算搞清楚了游戏规则。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有聚赌的前科，都曾被现在的开发区分局以及之前的南通县公安局查
过。
收获不小，连船带人全带回
队。
夏天是化学品
漏甚至爆炸的
峰期，辖区的岸线上有好几个化工企业的码
，贾永
和张必功
据上级要求忙着挨家挨
检查消防安全，一收到消息就赶回队。
看到一大袋赌资，贾永惊呆了。
“鱼队，你就是通过空调外机比较大觉得这条船可疑的？”
“嗯。”
“火
金睛啊！”
“什么火金睛，我是在船上
大的，我会开船修船，我家船上就装了空调，我们所里的趸船和001上装空调更早，对什么样的船安装什么样的空调比较了解。”
“真是隔行如隔山。”
贾永
叹了一句，指指电话笑
：“彭局不是总批评我们假清不
谅局里的难么，现在一
就找回来了。赶
打电话向彭局汇报，他知了一定很兴。”
韩渝抬起胳膊看看手表：“贾叔，你向局里汇报吧，这些赌资和关在羁押室的那些涉赌人员全给你。”
“你有事？”
“我明天要和章所去思岗抓个人，已经跟赵大汇报了。柠柠的老家不是在思岗么，我要带东西回去，打算早班，跟柠柠先回一趟南通。”
“不急这一会儿，给彭局打电话汇报能用多时间，而且等会儿回南通可以顺便把赌资上局里。”
“贾叔，还是你汇报吧，你被我连累挨了那么多批评，也该扬眉吐气了。”
这孩跟他师父一个德
，不喜
跟领导打。
这是有鱼总和王政委撑腰的，换作别人他这个队早被彭局给调整了。
贾永暗叹
气，只能笑：“好吧，你早回去，我向彭局汇报。”
“谢谢贾叔。”
韩渝咧嘴一笑，走到门又回：“对了，该我们的返还不能少，之前创收任务没完成是之前的事，我们都已经被批评过那么多次，局里不能再从我们的返还里扣，这跟一事不二罚是一个理。”
贾永大了，苦笑着说：“我可不敢跟局领导讨价还价，鱼队，要不还是你汇报吧。”
“用不着讨价还价，你算算账，把应该
比例返还给我们的先扣来，把剩的上局里。”
“这不成坐收坐支了么。”
“坐收坐支又不是我们一家，局里一样坐收坐支，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灯。”
韩渝笑了笑，想想又轻描淡写地说：“把老黄和李小海、袁鹏他们接来三个月的工资留
来，再留两千块钱作为经费，剩的全去加油站换成油票。把该
的都了，省得局里惦记。”
先斩后奏，完再说。
不愧是徐三野的徒弟，把徐三野的那一
学得是有模有样。
贾永彻底服了，无奈地笑：“行，反正天塌来有你
着。”
……
四队终于开张了。
彭局刚接到汇报很兴，可听贾永说缴获的赌资已经被咸鱼掉两万多又兴不起来了。
赵红星闻讯而至，见局
沉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王政委发现咸鱼的路是那么地熟悉，递上支烟带着几分尴尬地说：“彭局，咸鱼也是为了工作，001就是个油老虎，手里没油他心里不踏实。”
赵红星缓过神，急忙：“彭局，这个队他都已经挂了半年，老章那个所也
不了几天，明年这个时候他就回去了。”
咸鱼那小是很能，但受徐三野的影响太
，不顾全大局。
彭局沉默了片刻，轻叹：“我倒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他总这么，到时候一个学一个，局里的工作怎么开展。”
王政委抬：“我知，我回好好说说他。”
彭局上烟，接着：“还有沿江派所撤销之后降格为队，启东公安局打算让我们代
的事，你回跟杨局丁政委再沟通。名不正言不顺，我们代不合适。”
局显然是觉得咸鱼不好，所以不想代。
王政委没想到事
竟会变成这样，只能讪笑：“行，我回跟杨局沟通。”
房改
未婚同居跟非法同居没什么两样，传去影响不好。
不过这难不倒韩渝，因为他在营船港有两个宿舍。
一个是队的办公室兼宿舍，一个在
上救援心。
王队年纪大了，视力和注意力大不如以前，白天开001没问题，晚上不行。
为了更好地协助港监上救援，他晚上住上救援心宿舍名正言顺，只有值班时才会住队。
而他在上救援心的宿舍就在学
的宿舍隔
，上救援心和港巡二大队晚上值班的人又很少，跟学“串门”没人注意。
加之营船港距市区不算远，两个人至少有三个晚上要回市区。
回到市区不只是他和学可以放飞，连韩向檬和梁晓军都彻底放飞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通达理，把两间次卧变成了大女儿、大女婿和二女儿、二女婿的新房，并且一切是那么地自然。
只是小姨和梁晓军回来的少，现阶段依然是四之家。
一到家，老丈人和丈母娘就把要带给老人的电风扇、平时吃的药、午刚买的六个大西瓜和一些夏天穿的衣裳往吉普车上搬。
虽然现在的汽车比以前多，但驾驶员依然吃香，能把车开回家的都是有本事的，何况开回来的是警车，引来不少邻居尤其小孩围观。
韩树群生怕东西被人偷了，拉拉车门，确认锁好了，一边带着女儿女婿上楼，一边好奇地问：“三儿，这是沿江派所的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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