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001不是002，没那么多位置给人坐。
刚上船的几个
见指挥舱门关着，又不想在外面淋雨，全挤
了机舱。
丁政委打开门探
看了看，又
代
：“江堤要加固甚至要加
，市防指正在
急筹集编织袋、块石、土工布和木材，加起来估计有几十万吨，江堤上的群众等着防汛
资。
航运公司有驳船没拖
，台风期间让挂机船运防汛资
江太危险，等那些资都装上驳船，你们要去启东几个码帮着把驳船拖过来。”
既要
河协助清理河的障碍确保行洪，又要帮着运输防汛资……
韩渝一刻不敢耽误，赶联系船闸总调请人家安排过闸，随即爬上二层驾驶室拉响汽笛启航。
连续
了几个小时暴雨，岸上路尤其通往偏僻河的田间小路泥泞不堪，许多被临时召集去开挖坝坝埂的群众过不去，全在防指的要求在白龙河沿线上船。
001的船、船尾、船舷，甚至连二层驾驶室两侧船舷上都挤满了人。
虽然大多穿着雨衣，但雨太大了，有一个算一个全被淋成了落汤
。
韩渝
照带队的通局要求，把参与防汛的人员挨个送到指定位置，然后协助们清理河里的网箱、闸
或河
的拦网，拖带期漂在行洪河里的杂船……
这边没完，那边又呼叫去拖防汛资。
从晚上八
一直忙碌到第二天午三半，直到把最后六船块石运到江边，等
利局和乡镇组织群众上船把六百多吨防汛资运上岸，才
疲力竭地返航。
结果航行到白龙港，正准备靠泊上“老古董”，得知001已完成启东防台防汛指挥办任务的港监
心，又在频里问能不能去救援一条夜里被台风刮走锚的货船。
船上有四个船员，机舱又了，船已经失控了。
人命关天！
韩渝只能
打起神，调整航向前往救援。
等找到失控的货船时，货船因严重即将沉。
想把它拖到浅滩不但很难而且很危险，毕竟001只有两百
力，一个不慎会导致001也被拽江底。
可货船正在主航，如果只救人，任由船沉没，会影响航行安全。
韩渝当机立断拆卸消防泵，利用001的消防设备帮货船排，同时急请求心征调附近的驳船过来帮着减载。
一直救援到晚上八十七分，之前几乎变成“潜艇”的货船终于
了舷……
不但救了四条人命，也救了一条满载货的船。
船主一家千恩万谢，等韩渝一觉醒来时沿江派所又多了一面锦旗，刚送走船主一家的老章正在外面跟金卫国商量往哪儿挂。
韩渝爬起
，走宿舍，呵欠连天地问：“章所，没地方挂了？”
“我们缺钱、缺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锦旗。指挥调度室、会议室和两个值班室都挂满了，连001的指挥舱都挂了四面，实在没地方挂了。”
“挂你宿舍吧。”
“我宿舍已经挂了三面，挂太多都不像宿舍，晚上都睡不着觉。”
沿江派所驻江这些年，不知参与过多少次救援行动，再加上六年前打击倒卖船票时收到的锦旗，现在的锦旗加起来不一百面。
韩渝探看了看防撞桩上的位标尺，再抬看了看仍在淅淅沥沥雨的天空，笑：“实在挂不送给局里，我们不稀罕，局里稀罕。”
“都是人家送给我们的，我们再转送给局里算什么，而且锦旗上面有抬有落款。”
小伙
劳苦功，老章不想再聊锦旗，拉着他走值班室，笑问：“饿了吧？”
“有。”
“老钱给你留了饭，
在电饭锅里。”
“王队呢？”
“王队有
，我让小鱼陪他去了卫生院。”
“？”
“他本来血压。”
韩渝想想又问：“朱叔呢？”
不等老章开，金卫国就苦笑：“他家地势低，他们那一片都被淹了，今天一早就回去了。”
每年发大，地势低的地方都会被淹。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老章抬起胳膊看看手表：“如果不是特别饿，那就等会儿再吃。黄江生回来了，他和张二小知你也回来了，早上来过一趟，午又来过一趟，喊你和小鱼去他们那儿吃饭。”
“吃什么饭，他们是不是有事？”
“你们是老朋友，没事就不能吃饭。再说黄江生现在跟你一样，平时难得回来一次，既然都回来了当然要聚聚。”
“好吧。”韩渝很久没见过黄江生了，也想跟黄江生叙叙旧。
老章笑了笑，接着：“变压
失窃的案有眉目了，丁所早上打电话说不光我们这边被偷了五台，州和开发区也被偷走六台，他和方志通过几个排涝的位置，大致搞清楚了那帮混
作案的轨迹。
然后兵分三路，一路查废旧资收购和电力变压生产企业，一路走访询问几个排涝附近的群众，一路沿着那帮混作案的轨迹走访沿河的群众尤其在闸看渔网的人。”
这是大事！
韩渝意识问：“有没有收获？”
“有，首先几台变压的失窃时间大致确定了，应该是在今年六月旬，因为
汛时排过涝，变压都在。并且有一个看渔网的老，看到有条装有两台旧变压的船从闸过，他当时帮着放的拦网。”
“那个看渔网的老记不记得船上有几个人，船上的人什么样？”
“他依稀记得船上有三四个人，什么样记不清，但可以肯定是本地人，那会儿喊他放网时说得是沙地话。”
“肯定是本地人，如果不熟悉怎么可能找到那么偏僻的排涝。”
“所以丁所和方志他们把排查范围一步缩小了。”
“有没有排查到那帮混的线索？”
“线索排查几条，但需要一步确认。”
“哪几条？”
“一条是一个曾在启东压电气厂过的职工，四年前
来自己开变压厂。说是开厂，其实是个家
作坊。生产的变压质量不行，据说烧掉了好几台，我们启东供电局都不让他生产的变压网。
去年有两个客
去法院告他，反正效益不是很好。本来都快倒闭了，可今年他那个破厂又起死回生了，往西省份销售了十几台变压，并且好像没再现质量问题。”
老章顿了顿，接着：“一条是两个曾在电力安装公司过的临时工，嫌在外面爬电线杆、拉电线辛苦，不好好打工赚钱，整天在城区游手好闲。
两个人去年穷得连买烟的钱都没有，欠狐朋狗友一
债。今年突然有钱了，不是馆就是去歌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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