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工作几年了？”
“六年。”
“你十六岁就参加工作？”
“我是
专毕业的，一毕业就被分
到局里。”
“工作六年了，这么说你也是老同志。”
这个队的年龄结构有问题，堪称老的老、小的小，并且一看就知
在江上呆久了没见过大世面，不知怎么接待领导，甚至都不怎么会说话。
沈副主任生怕局
尴尬，连忙笑：“陈局，我见过年纪比咸鱼同志大不了几岁，工龄却跟我差不多的民警。”
“有没有搞错，你说的那个民警是我们市局的吗？”
“是，在
警二大队。”
“到底怎么回事，这也太夸张了吧。”
董主任对沈副主任说的那个民警有印象，不禁笑：“陈局，那个民警的
况比较特殊。人家五岁就参军了，被
队文工团招去
杂技演员。去年转业的，安置到我们公安局。今年二十五岁，二十年工龄。再
十年，三十五岁就能办退休。”
“居然有这样的事。”
陈局觉得有些荒唐，立
换了个话题，环顾着四周问：“咸鱼同志，你们队一共几条执法船艇？”
“报告陈局，一条趸船，一条执法救援船和一条汽艇，一共三条。”
“我们脚
的这条呢？”
“这条老古董是今年夏天刮台风时我们从江上捡的。”
“捡的？”
“从上游漂来的，不知是哪个单位的。它跟趸船差不多，没动力，当时上面也没人。如果不及时把它拖回来，会威胁在江上航行的船只，会影响航行安全。”
“没人来找？”
“没有。”
“先带我们参观吧，顺便汇报你们队的工作况。”
“是！”
“微服私访”（三）
“报告各位领导，途汽车站不能离人，我要赶
过去执勤。”
“陈局，董主任，
上检查站也不能离人。”
老丁和老章同志都快退休了，一样不喜
接待比自己年轻的领导，装
一副很尴尬很张的样
，请求走人。
陈局回
看了看，笑：“工作要，忙去吧。”
“是！”
二人举手敬了个礼，转
给韩渝使了个
，也不回地走了。
老严连忙跟上，小鱼想走人又不敢走，脆跟朱宝
一起去换工作服、拿工
，对001
行日常的检查维护。
对玉珍而言买东西的人才是“领导”，早就悄悄地溜了，趸船上就剩韩渝一个人，连个泡茶的人都没有。
韩渝没办法，只能
着
邀请市局领导去二层指挥调度室。
陈局没有上楼梯，而是淡淡地说：“咸鱼同志，面还没看呢，先带我们看看面吧。”
韩渝没想到市局领导对趸船这么
兴趣，连忙：“是，各位领导这边请，这是我们队的值班室，走对面是港巡三大队的值班室，那边是厨房和房，这几间是协警和钱叔的宿舍……”
两间值班室里的办公家都很简陋，只有两张旧办公桌和几把旧椅，墙上却挂满了锦旗。
陈局拿起一本趸船维护保养手册翻了翻，抬看着角落里的铁门问：“那里面是什么的？”
“报告陈局，那里面是楼梯，可以通往底舱。”
“面有船舱？”
“有，有好几间。”
“打开门，带我们去看看。”
面有什么好看的……
韩渝实在想不通，可市局领导发了话，只能掏钥匙打开一门，一边领着领导们参观一边汇报起队的况。
“派所降格为队之后，现有民警三名、协警三名，只有一个协警不是船员，其他人都有船员证，都考到了
河三等船舶或河四等船舶的大副、二副、
机员或驾机员适任证书，都参加过消防员资格培训考试。”
“各位领导，这是我们的机修车间，这边是零件库房，执法船艇发生一般的小故障，我们自己可以修理。这是发电房，农村电力供应不稳定，江上比岸上更不稳定，一到刮风雨就停电。趸船和001锚泊在江上，必须
规定显示号灯号型，所以我们停电时需要发电。”
这哪是警队，这看着有
像航运企业。
陈局翻看着挂在架上的设备检修记录，好奇地问：“咸鱼同志，你们有电工？”
“报告陈局，我们没专职电工，但我和协警梁小余同志都有电工证。”
“你是大副还是二副？”
“我是大副，我有五千总吨以上海无限航区大副适任证书、河三等船舶大副适任证书和河三级引航员适任证。”
“你会开海？”
“我在近海客、近海货和远洋集装箱货上服务过。”
“你不是民警吗？”
“我是民警，一直是民警，我师父也就是我们沿江派所的第一任所，觉得我们公安系统不能总没有会修船开船的警，就通过南通港公安局，也就是现在的航分局，把我送到上海海运公安局
，让我以乘警的份去学习船舶驾驶和机技术。”
陈局没想到一个基层派所竟有这样的远见，意识问：“在海上学习了几年？”
“四年。”
“四年就能拿到大副证书，四年就能考到引航员资格，咸鱼同志，你学习很刻苦，学得很快啊。”
“报告陈局，我是南通航运学校毕业的。如果在港航系统，专三年也算工龄。再就是引航员证是前不久刚考到的，在此之前是助理引航员。”
董主任猛然想起件事，抬笑：“陈局，咸鱼同志不简单啊，俞副市都知他。”
陈局饶有兴致地问：“咸鱼同志，你认识俞副市？”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不认识。”
董主任连忙解释：“陈局，咸鱼同志可能真不认识俞副市，但肯定认识港监局的汤局。我们南通港急需引员，可港航系统的引员跟空军飞行员一样，不是短时间能培养来的。
汤局和港务局的倪书记知咸鱼同志有引资格，就向分
港务局的俞副市汇报，请俞副市跟我们局里沟通协调。当时咸鱼好像在上支队挂职，局党委研究决定让上支队同意咸鱼同志兼职引航。”
陈局猛然意识到前这个小伙可能跟两条船一样值钱，不禁笑：“咸鱼同志，我虽然不懂航运，但我很早就知引航员非常了不起，你居然考到了引航员资格，不错不错。”
韩渝急忙：“要不是局里培养，我本没机会去上海海运局学习。”
陈局：“你们局领导有光有远见，把你培养的好。”
这事跟局领导没什么关系，我是我师父培养的！
再想到不师父的成绩还是所里的成绩，只要总结起来都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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