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大队全员
动，连夜在几个派所的协助
抓获九个地痞
氓。
韩渝没有参加行动，请罗文江、
金涛等
警四
队的兄弟吃个饭，把罗文江等人送到营船港，就连夜回白龙港值班。
元旦，客运
峰期。
所里警力
张，要帮着去白
汽渡执勤。
没想到元旦刚过，正想着
运会更忙，张兰打电话说杨局调走了，市局
保支队的支队
调到了启东，现在是代局，等人大那边通过就是局。
“这么大事怎么不通知我们？”
“一样没通知许明远，你们是队，又不是大队，也不是所教导员，昨天宣布任命时只通知层
来局里开了会。”
张兰抬
看看外面，想想又反问
：“照理说石所应该第一时间给你们传达，这么大事他难没告诉你们？”
韩渝挠挠脖
，呵欠连天地说：“这几天太忙，我没去所里。”
“他估计是不好意思面对你，所以没通知你。”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杨局调到哪儿了？”
“昨天在会上没宣布，
惯例也没必要宣布，早上听蒋大
说好像调到南通司法局
副局。”
“司法局是什么的？”
“你不知？”
“没打过
，不太清楚。”
“就是
普法送法的，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
张兰再次看看外面，提醒：“咸鱼，你接来要收敛
。新来的周局很厉害，千万别撞他枪
上。”
韩渝意识问：“他昨天刚上任，你怎么知他厉害的？”
“他是昨天刚上任，但一上任就烧了一把火，这会儿是几家
喜几家愁。”
“烧什么火？”
“昨天上午宣布的任命，他午就去金盾宾馆调研。发现金盾宾馆不赚钱还亏损，晚上就开党委会，研究决定把金盾宾馆关掉。”
公安局是维护社会治安的，又不是买卖的。
韩渝早觉得公安局不应该开宾馆，不禁笑：“关掉也好，只是那么多人怎么办。”
“金盾宾馆只有两个民警，现阶段让他们负责善后。至于那几个职工，全安排到城南、城北派所协警，不想协警可以辞职。”
张兰把刚才整理好的发票放
屉，接着：“从社会上招的厨师、服务员，让人家另谋就。我午带钱过去给人家发工资，发完厨师、服务员的工资，就要跟纪委吴书记一起审计宾馆这两年的账目。”
韩渝笑问：“还要审计？”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师父不占公家便宜，好多人去宾馆吃饭住宿挂账，有的确实是公务接待，有的不是。周局要求一笔一笔全要查清楚，把该要的钱全要回来。”
“大师兄有没有去那儿挂账？”
“挂过几次，不过都是为了工作。”
“大师兄也有接待任务？”
“他们去人家那儿办案，人家很帮忙。人家差路过启东，他总得请人家吃顿饭吧。”
“那这个算不算公务接待？”
“周局说不算。”
居然要查自己的丈夫，这算什么事啊。
张兰别提多郁闷，唉声叹气地说：“他在金盾宾馆一共挂了六次账，每次带外地同行去吃饭、安排外地同行住宿都是经过吴局同意的，每次吃饭吴局甚至都参加了。
吴局如果不，他一个小小的队也签不了单，可现在又不好去找吴局。八百多块钱，全要自己掏，相当于这半年班白上了，你说我倒不倒霉。”
大师兄都在那儿挂了八百多块钱的账，可见那些大队和所在金盾宾馆挂的账只会更多，难怪金盾宾馆不赚钱呢。
韩渝憋着笑说：“是够倒霉的，晚上让他跪搓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打
脸充胖。”
“我半年工资都快没了，你居然有心
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对了，不开宾馆了那栋楼怎么办。”
“卖掉。”
“卖掉？”
“嗯。”
张兰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解释：“周局来启东前是市局的保支队，专门跟企事业单位打的。我算看来了，人家在上任前就想好了怎么变卖局里的这家当，都已经找好买家了。”
韩渝好奇地问：“卖给谁，谁会要？”
张兰嘀咕：“卖给保险公司，孙政委一大早就找人评估值多少钱。虽然要等评估好了再跟保险公司谈判，但肯定要卖给保险公司。”
“你怎么知的？”
“保险公司上午刚给我们转了五十万，说是预付款，给我们局里救急的，不然午哪有钱给宾馆的厨师、服务员发工资。”
“这么说的话，周局是
厉害的。”
“还有件事，刚才去吴书记那儿问审计的事，正好听他们说李世昌的问题调查清楚了。”
“他有什么问题？”
“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不少，不但要
分，还要把他调到隆永派所。”
隆永是启东的飞地。
如果论直线距离，离启东城区不算远。
可间隔着条江，通极为不便，并且岛上条件很艰苦，把李世昌调到隆永派所，这跟发
差不多。
韩渝正不知该上什么，寻呼机突然响了，一看上面的
晶显示，急忙：“张兰，石所呼我，我先挂了。”
“行，我也该回去吃饭了。”
韩渝挂断电话，飞快地拨打所里的号码。
等了大约半分钟，听筒里传来石胜勇的声音。
“咸鱼，刚接到通知，昨天刚上任的周局，午要来我们所里调研，办公室的小肖说周局还要去你那儿看看。”
“要不要通知刘所和蒋科？”
“局里没提这个要求，我们就不多这个事了，你打扫卫生，准备准备。”
……
与此同时，朱大正在港监局三楼的小会议室里接待张均彦和王文宏这两位老邻居。
“周慧新很给面，或者说他很缺钱。同意卖船，也同意放人。他打算午去白龙港调研，然后找人评估，争取在节前把这件事敲定。”
朱大笑了笑，接着：“我们局里也准备好了资金，现在就看你们二位的了。”
两个大男人没办成的事，一个女同志很轻松地办成了。
张均彦有些尴尬，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这边没问题，咸鱼的况我早向港务局汇报过，港务局的几位领导对咸鱼印象
刻，说咸鱼这样的人才早该调过来。”
“职务呢，咸鱼是国家，是行政警察。你们虽然也穿警服，也是公安，但不是国家。我只听说过从行业公安往地方公安调的，没听说过地方公安往行业公安调的，你们要拿诚意。”
“你放心，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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