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小娘一脸不好意思，老贾赶
岔开话题：“鱼支，你知
你们分局要安排哪几个民警过来吗？”
“知。”
“谁，我认不认识。”
“你应该不认识，都是刚安排到分局的，刘叔和蒋叔可能都没见过。”
“刚安排分局的？”
韩渝一边招呼众人吃菜，一边微笑着说：“一个叫张平，今年二十七岁，原来是
航无湖分局的乘警，这两年坐客
的旅客越来越少，江无号的三条客停航。他虽然是无湖人，但他
人在我们南通港工作，上级就把他安排到我们分局。”
老刘期呆在白龙港，消息有些闭
，
意识问：“无湖没客了？”
“有，不过跟南通港一样都是路过的江申、江汉。”
“好好的航线，怎么说停就停航。”
“坐船的旅客少，跑一趟亏一趟，船公司扛不住。”
听韩渝这一说，老刘不由想起白龙港的白申、白浏，现在可以说是在勉
维持。
在白龙港
了那么多年码
民警，他不敢想象一旦白申、白浏也没人坐了，几条客都停航，白龙港会变成什么样。
蒋晓军不想那么多，而是笑问：“另外两个民警呢？”
“一个叫龚
，杨州人，跟我是校友，去年毕业的，分
到了港务局。可他学的是机
理专业，不是港机专业。港务局只有两条拖和两条
速客，用不着那么多人。让他三号码
了半年，
看人家快转正了，不知怎么安排，就安排到了我们分局。”
以前港务局属的南通客运公司有好多条
河客运航线，现在一条都没了，确实不再需要机专业的毕业生。
蒋晓军微微
，追问：“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叫方国亚，今年三十二岁，老家是山东的，但他人是南通人，把家也安在南通。他原来是南通消防支队的副大队，去年转业就地安置在港务局。”
韩渝顿了顿，接着：“也不知是南京炼油厂的大火给港务局敲了个警钟，还是不知怎么安排，港务局又把他安排到了我们分局。”
原来是个军转
。
老刘好奇地问：“职务呢，有没有给他安排个职务？”
“我问过张局，张局说他是副营转业的，
惯例暂时安排不了职务。毕竟分局的军转太多了，如果一来就安排职务，别的军转会有想法。”
“人家参加工作那么多年，又是专业的消防武警
。等人家来了，你可不能把人家当普通警。”
“我会尊重他，我会跟他搞好关系的。”
“尊重是必须的，但也不能太过，不然你这个副支队兼消防队怎么树立威信。”
“我知，我回好好想想，怎么把握这个尺度。”
“知就好。”老刘欣
的。
李卫国则笑问：“万事开难，对于接来的工作怎么开展，你有没有思路？”
“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等忙完前这阵
，我先跟童科请示汇报，如果童科没意见，再一起向分局领导请示汇报。”
“忙完前这阵，现在很忙？”
“白龙港这边倒不是很忙，但南通港那边有忙。”
“忙什么。”
“市里
上开两会，说是要组织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来江边视察，主要视察华能电厂，四号、五号码和沿江的几个重工程建设，还要去港监局。要视察的这些单位都在我们分局辖区，所以局里接来会很忙，我们消防队到时候都要连人带船一起去。”
上领导就是不一样
白象小区，十二号楼五零一室，方国亚正在卧室里打以为转业之后再也不用打的背包。
他的人许洁一边帮着收拾换洗衣裳，一边怏怏不乐地说：“好不容易熬到转业，结果又要消防，又要跟以前一样整天训练。港务局领导也真是的，军转办明明把你安排到他们港务局，他们却把你安排去什么航分局，把你当
球啊，可以踢来踢去！”
“港务局领导没踢球，是我主动要求调过去的。”
“你主动要求的？”
许洁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放衣裳埋怨：“方国亚，你疯了！在港务局不好吗，非要去消防队。有办公室不坐，非要去摸爬
打，你这是跟消防杠上了，不消防就浑
是吧！”
许爸生怕女婿嫌女儿啰嗦，连忙走过来：“小洁，国亚主动要求调到航分局肯定有国亚的理，你让国亚把话说完。”
“有什么好说的，港务局多好的单位，能安置到港务局容易么。”
“小洁，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你自个儿。”
方国亚放打好的背包，苦笑着解释：“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港务局是个好单位，可就是因为太好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
消防队的训练太苦太累，而且救火很危险。
从谈恋到现在，许洁不知见丈夫受过多少次伤，丈夫的眉
、发不知被大火燎烧掉多少次。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丈夫转业。
想尽办法，到
求人，丈夫总算得以安置到港务局，结果他居然不珍惜。许洁越想越委屈，噙着泪问：“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见老丈人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方国亚无奈地说：“港务局是个业务
很的单位，如果懂业务，可以去业务。要是懂技术，可以去码装卸门，可我什么都不懂。
如果正团副团转业，可以去机关室。但我只是副营，像我这样的只能去给人家打杂，甚至可能被安排去哪个码看门岗，跟混吃等死差不多，还被人家瞧不起。”
许爸在崇港区教育局工作，对港务局比较了解，意识问：“港务局不是有保卫和安全生产的门吗？尤其安全生产就包括消防安全，像你这样的应该能
这两个门。”
“爸，保卫那是老黄历，早并
了以前的南通港公安局，现在的航分局。至于安全生产，最不缺的就是军转，你是不知这些年港务局接收安置了多少转业军官。”
“所以你想回老本行，去航分局的
上消防队？”
“嗯。”
“可现在航分局跟港务局不一个系统，航公安局好像在武汉，你这样的调动会不会有问题。”
“爸，什么问题？”
“工作调动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如果你人过去了，档案却没调过去。到时候人家不当你是自己人，这边又咬定你调走了，一脚踩去两空，到时候多麻烦，这
事不是没发生过，我们教育局就有好几个。”
“爸，这你放心。”
方国亚走过去喝了一
，解释：“航分局虽然跟港务局分家了，但人员工资和办案经费跟以前一样还来自港务局。听港务局人事的人说，航分局有多少人员编制，取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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