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开会很积极，只要局里有会议，他都主动请缨代表大队参加。
局里要是没会议，他就找各
借
不来，更别说
大队的工作了。
昨天上午，更是拿着一份培训通知，来趸船上申领了四千块钱，坐白申号客
去上海，再从上海坐火车去首都参加培训了，据说要培训半个月才能回来。
韩渝觉得很奇怪，一边检修001上的消防泵，一边笑
：“柠柠，黄鼠狼这个人看上去不难相
。”
韩向柠之前一样觉得奇怪，昨天私
里问了朱大
，已经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扶着消防炮笑：“不是不难相，而是人家不想跟我们相。”
“什么意思？”
“对你我来说能提副科是组织上对我们的培养，是领导对我们的信任。对人家而言，这不是提正科，这是明升暗降，是把他发
到了白龙港这个犄角旮旯。正怀才不遇着呢，哪有心思跟我们搞事
。”
“他不喜
来白龙港工作？”
“在人家看来当年分到南通都委屈了，人家想留在武汉，想去上海，再不济也应该去南京。南通算什么，白龙港更不用说了。”
“他想调走！”
“个个都想去大城市，个个都想去上级机关，他想上调哪有这么容易。”
“可他不是去首都培训了么，说不定培训完回来就能调走。”
不提培训还好，一提培训韩向柠就恨恨地说：“什么培训，说白了就是挂羊
卖狗
的公费旅游。我不知你们分局什么况，反正我们局里每天都能收到十几二十份来一个比一个大的培训甚至会议通知，无一例外地都要
钱。”
韩渝没在机关呆过，真不知这些，惊诧地问：“钱就可以去？”
“上级也在搞创收，连
委都在开公司，反正是变着法搞钱。”
“你们局领导明明知他是去玩的，怎么还让他去？”
“不怎么说培训是上级组织的，人家在上级单位有人，打电话
名让他参加，局里能不让他去吗？再说用得是我们大队的经费，又不用局里
钱。”
“你们局领导知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本无心工作吗？”
“肯定知，只是懒得。”
韩向柠回看看趸船，想想又苦笑：“我之前误会汤局了，原来汤局不是不知他的人品，只是拿他没办法，
脆给他提个正科，一脚把他踢到白龙港来，既好跟上级代，也省得他总在局里搬
是非。”
韩渝哭笑不得地问：“汤局把我们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三儿，我们不能把自己太当回事，其实在局领导心目
，我们三大队是最不重要的一个大队。以前还能帮局里创收，现在航经我们这儿的船越来越少，连款都罚不了多少。”
担心学弟不相信，韩向柠又指指白龙港客运码方向：“在你们分局领导心目，白龙港派所也是最不重要的一个派所。我们虽然不重要，但没我们又不行，毕竟北支航不能没人。”
韩渝反应过来，无奈：“看来在彭局和王政委心目，
警三大队一样不重要，不然也不会让贾叔过来
光杆司令。”
“你不要灰心，在领导看来你们消防队还是很重要的。”
“我怎么可能灰心，其实我早知在上级看来我们这儿不重要，不然以前江上也不会没人。”
韩渝笑了笑，接着：“黄鼠狼不喜白龙港，其实也很正常。我们都是在白龙港
大的，在白龙港有很多辈、朋友，白龙港就跟我们的家一样。他就不一样了，谁都不认识，对白龙港没任何
，对他而言白龙港真是个冷冷清清的犄角旮旯。”
“三儿，你这一说我突然觉得我们真没息，天天呆在趸船上跟船民似的，三面朝一面朝天，难怪林小慧瞧不上你。”
“这跟林小慧又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打个比方。”
“我喜呆在船上。”
“我也是，我也不觉得寂寞。”
“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
一家门。”
有人好办事
午两半，南通市消防支队直属大队又开始训练。
支队宋继伟打开窗
，看了一
正在训练场上摸爬
打的官兵，回问：“彭国富这么快就跟州公安局谈妥了？”
政委尤建江笑：“州公安局本来就顾不上江边的消防，彭国富想要江岸线的治安和消防辖权，对州公安局而言就是瞌睡送枕。不但很痛快地答应了，还建议明天要是有时间，一起去州检察院。”
治安和消防的辖权移不只是公安系统
的事。
岸线要是发生普通刑事案件，就涉及到移诉。
岸线或江上的船舶发生火灾事故，如果要追究责任，一样绕不开检察院。
宋继伟没想到上分局的动作这么快，追问：“老尤，他们有没有请你一起去？”
“不但我要去，治安支队的王支也要去，跟检察院谈好之后，市局既要上报也要发辖区调整的文件通知。”
“没个金刚钻非要揽瓷
活，他们懂消防吗，有火灾扑救力量吗？我看彭国富是穷疯了，搞不到治安罚款就想在消防上文章！”
“他们不懂有人懂，他们没专业的消防力量，航分局有。”
“什么意思？”
“他们跟航分局同气连枝，航分局上消防支队就是他们的消防力量。航分局现在怎么搞的，他们抢地盘之后就怎么依葫芦画瓢。”
作为南通市消防支队的支队，宋继伟一直觉得全南通的消防都应该归支队，结果航分局横空杀来，把有名无实的上消防支队变成了集消防监督、消防宣传与培训、消防行政审批与罚和消防救援一
的实战单位。
消防支队不但再也不到港区十公里岸线的消防，而且不能再以港区消防存在重大隐患为由跟上级争取经费采购装备。
他们居然也叫支队，搞得像跟正团级编制的南通消防支队平级！
更郁闷的是那个叫咸鱼的副支队今年才二十三岁，虽然在江上呆久了看上去比较成熟，但依然改变不了他是个
小
的现实。
二十几岁的小，竟要跟自己的几个副手平起平坐，这算什么事？
更更让人郁闷的是，上分局居然跟风，要成立消防大队，要把江南通段一百多公里岸线的消防辖权拿走。
丧权辱国啊！
宋继伟很想反对却无法反对。
因为支队的装备太落后，你说人家没金刚钻不要揽瓷活，人家还说你没那个本事就不要那么多呢。
而且航分局的上级是航公安局，人家设有消防总队，属于通系统的公安。说起来要接受航公安局和地方公安局双重领导，但事实上人家自成系，给你面在业务上接受你领导，不给你面完全可以不搭理你。
宋继伟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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