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证件。”
“开什么玩笑，我们又不是没通过电话。”
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年轻的副支队
，吴副营依然为刚才的失态尴尬，连忙换个话题：“韩支，差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老战友陈海俊，老家山东的，在驻地找的对象，也就转业在这儿。”
“陈哥好，麻烦陈哥了，
迎你有时间去我们南通玩。”
“不麻烦。”
吴副营的老战友陈海俊
握着韩渝的手，
叹
，：“韩支，你跟仁山是老乡，跟我是真正的同行。可跟你一比我差远了，你这么年轻都走上了领导岗位，我快四十了还是个片儿警。”
吴仁山
以为然，带着几分自嘲地说：“等我将来转业，要是也安置
公安系统，估计也是个大
兵。”
“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是行业公安，陈哥是地方公安，不好比的。地方公安民警多，单位行政级别低，正科副科职数少，
级就是
层
，我能
上副支队主要是沾单位行政级别的光。
“韩支，你们分局是什么级别的单位？”
“正
，不过我们这个正跟地方公安一样没法比，我们属于行业公安，相当于事业单位，我们这些警都不是公务员，不像你们都是国家公职人员，都是行政警察。”
“跟铁路公安差不多？”
“对对对，我们跟铁路公安、森林公安差不多。”
连公务员都不是，跟地方公安确实不能相提并论，老陈同志稍稍平衡了一些，韩渝则赶介绍小龚和三个孩
的家。
咸鱼在髙州有人，有人就好办事！
老王、老李和老徐心里终于踏实了，忙不迭谢。小龚则更崇拜学了，觉得跟学有前途。
受人之托要忠人之事。
吴仁山没急着叫车，而是找个公用电话，先给老家打电话向卢书记汇报接到了人。
老卢很
兴，韩渝站在边上都能听到那熟悉的大嗓门。
“该帮忙当然要帮忙，但也不要打
脸充胖，更不能因为帮家乡办事犯错误。小韩去找人应该有经费，你工资又不，该
钱的地方不要不好意思，让小韩他们自己，你
力就行了！”
“卢书记……”
“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韩在不在你
边？”
“在。”
“让小韩接电话。”
“好的，韩支……”
韩渝急忙接过电话，笑：“卢书记，我们到了，吴副营亲自来车站接我们的。”
良庄走去的队心系家乡，一个电话就帮着鞍前
后的跑，老卢很兴也很有面，抑扬顿挫地说：“到了就好，找人的事应该不难办。如果那个骗学校不放人，用不着跟他们客气。你是公安，现在都已经上副支队了，给他们颜
瞧瞧，把他们抓回来再说，看他们以后敢不敢再骗我们南通的孩！”
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抓人的。
韩渝被逗乐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往
接。
“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前几天我和焦乡专门去良看了看，发现这些骗学校很猖狂，不但在大报上登招生广告，也把录取通知书寄到我良庄来了！他们是怎么知我良庄孩姓名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可惜老李生病住院了，不然一定要让老李好好查查。”
“卢书记，你对教育真重视。”
“必须重视，不重视教育我们良庄怎么人才？今年考，全县前十名有三个是我们良的，其一个是你二姑班上的。她工作很认真，教学质量好，我跟教育局沟通好了，半年送她去修，修回来就转公办教师。”
“谢谢卢书记！”
“不用谢我，是她自己来的。”
跟老卢聊了一会儿，众人分乘两辆黑车直奔华远技工学校。
吴副营和吴副营的老战友帮了忙，不能再让人家倒贴钱，老王抢着支付车费，提上行李跟着韩渝三人直接上楼。
这是一栋临街的三层建筑，楼是门面，楼上有三间教室和两间办公室。
楼梯拐角的教室里有黑板，有几台电动的那
纫机，一个老师模样的人正指导学生拆卸。
吴副营的战友陈海俊敲开办公室门，找到一个五十多岁的林主任，示证件，亮份，明来意。
“王小生、李军、徐玉贵是吧。”
林主任翻看了一会儿名册，抬起用一
很难懂的普通话问：“你们是这三个学员的什么人？”
老王急切地说：“我是他父亲，林主任，我家小生在你们这儿吗？”
“那你们呢。”
“我是李军的爸爸，我把
本都带来了！”
“徐玉贵是我儿，他在不在你们这儿？”
林主任合上名册，上支烟，不缓不慢地说：“这三个学生是在我们这儿，前天来报的名，昨天开始上课的。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是正规的技校，上午教理论，午手把手的教维修，不但教维修技术，而且安排学生考证，等结业之后安排学生就业……”
连校舍都没有，何谈正规。
至于所谓的考证，只要给劳动局
钱，考个初级的维修类证很容易。
老王不想让儿在这学校上学，更不想让儿呆在这么
的地方，直言不讳地说：“林主任，我家小生是瞒着我们来的，他没满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人，什么都不懂，我要带他回去，不可能让他在这儿学修纫机。”
“你想让他退学？”
“嗯。”
“退学好说，但学费不好退，我们有规章制度。”
“他前天刚来！”
“就算上午刚来也一样，我们这是学校，不是商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才上了一天课，
多扣一天的钱。”
“这是上学，不是上班，哪有一天一天算的。”
“一分不退？”
“不好意思，我们学校有制度，再说我只是教务主任，学费真不好退，住宿费跟房东签过协议的也不好退，只能退分伙
费。”
陈海俊早知这个学校没那么好说话，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给面，提醒：“林主任，招生这事你们是不是要经过家同意，在三个孩的父母一无所知的
况，你们就把三个孩招过来了，于于理都说不过去。”
听音就知这个公安是外地人。
就算在本地工作，他也不
自己这一片。
况且只是一个小民警，又不是所、局。
林主任
本不害怕陈海俊，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应该告诉过家吧，再说这跟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
陈海俊没想到姓林的如此不上，正尴尬着，韩渝抬：“林主任，学费退不退回再说，先带我们去见见三个孩。”
“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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