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思蜀啊！”
“有吃有喝有玩，换作我也不想回家。”
……
与此同时，刚陪同上级领导检查完白龙港回到局里的何局如释重负。
江政委也是刚从五山宾馆回来的，想到启东的叶书记竟从白龙港一直追到了五山宾馆，不禁笑
：“几位领导休息一
就去港监局码
坐监督艇去对岸检查，我估计叶书记十有八九会追到章家港去。”
“可以理解，毕竟现在至少能找到领导。如果去武汉，或者去首都，说不定连领导都见不着。”
“他气魄够大的，居然想投资兴建港
。”
“现在以经济建设为
心，作为地方上的一把手，他当然想发展经济。建港虽然投资大但见效也快，还能带动周边乡镇发展，真要是
成了，这是多大的政绩！”
“有句话说的对，现在一切都是向钱看。”
“这很正常，不然也不至于连咸鱼都在想方设法搞钱。”何局轻叹气，想想又问：“咸鱼这两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汇报？”
江政委连忙：“没有。”
“你回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究竟有没有
展，要是没什么展就早
回来。”
“何局，你是说……”
“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觉得那个案
没那么好查，搞不好会搬石砸自己脚。”
市里为了发展经济开发
江岸线被人告了，于是上级专程过来检查。看样局也担心被广东方面告，后悔让咸鱼“自由活动”。
可你那会儿同意咸鱼查，现在又不同意，这不是
尔反尔么。
江政委正不知该说什么，寻呼机突然响了，掏来看了显示的号码，不禁笑：“说曹
曹到，正说咸鱼呢，咸鱼就呼我了。”
“赶
回，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好的。”
江政委拿起电话拨打过去，很快就听到了咸鱼的声音。
“政委，说话方不方便？”
“方便，我正跟何局说你呢，到底什么
况？”
原来政委跟何局在一起，韩渝反应过来，急忙：“事是这样的，我刚接到四厂派所石所的电话，他说
鬼已经查到了，是启东教育局的一个
。那个
待，是一个姓柴的招生老师找他的，让他提供初、
毕业生名单，主要是成绩一般的学生名单。
骗学校
据名单发录取通知书，只要招到一个学生，就给他一百块钱好
费。他去年就开始提供学生名单，先后介绍了三十四个学生去了，拿了人家三千四百块钱的好费。”
江政委摁免提键，笑问：“启东公安局打算怎么查？”
“启东公安局的周局决心很大，早在几天前就委托兄弟区县公安局帮着摸底。截止今天午，初步统计全南通至少有一百二十六个学生上当受骗，崇明那边也有十几个学生上当了。
启东公安局已经从刑侦大队、治安大队和几个派所
调力量成立了专案组，正联合崇明公安局调查取证。石所那边的展更大，他据鬼的代，顺藤摸瓜，赶赴盐海抓获了那个姓柴的招生老师。”
联合崇明县公安局，这相当于两个省市的公安机关联手！
何局不认识启东公安局周慧新，但很清楚启东公安局敢这么大决心，并且联合崇明县公安局，意味着这个案可以查，并且真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大战果，不禁俯
问：“已经开始抓捕了？”
“报告何局，抓了，午刚抓的。”
“怎么抓的，以什么名义抓的？”
“涉嫌诈骗。”
韩渝看了一
十分钟前的电话记录，激动地说：“姓柴的招生老师不但是髙州人，也是那个骗学校的聘用人员，负责在南通、盐海等地招生，专门找各区县教育局的。
石所正在就地审讯，姓柴的代，他们那个学校手续并不全，也没有专和大专教育的资格，发的专和大专文凭国家本不承认。至于短期培训，安排就业，一样是个骗局，学校成立的初衷就是赚钱，确切地说就是骗钱的。”
何局追问：“那你们接来是怎么打算的？”
“三家联合行动，组织警力来广东，等时机成熟了就收网。”
“我们分局也要人？”
“何局，周局让我向你和政委汇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安排四个民警加
联合专案组。”
“联合没问题，只是这个案由哪家主要负责侦办？”
“当然是启东公安局，他们投的警力多，前期又了大量工作。”
“如果有战果，到时候怎么分
？”
“四四二，启东公安局和崇明公安局各分四成，我们两成。”
“这个比例也太少了，既然是三家联合侦办，应该三家平分。”
“可人家了大量前期工作，前期的经费也都是人家的。”
局对战果分如此上心，这给韩渝提了个醒，想想又意味
地说：“何局，我正指着罚没缴获建造新船呢，周局提的分比例是有少，我再给他打个电话争取争取。”
你正指着罚没缴获建造新船，这话什么意思……
何局愣住了，江政委突然想笑，急忙捂住嘴。
只要是领导，几乎都见钱开。
韩渝可不会给局领导反悔的机会，趁
打铁地说：“何局，你不是给过我优惠政策么，我保证不让你失望，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在十年把属于我们分局的执法救援船建造起来！”
合作关系
之前是答应过给优惠政策，但那会儿主要考虑到白龙港派所辖区很小，客
量又越来越少，各类案件更少，就算有也是扒窃之类的小案，不太可能有多少缴获罚没。
谁能想到那条鱼帮人家找孩竟找一起大案。
关于有可能取得的缴获罚没返还将来怎么使用，这都没开，那条鱼就把话堵得死死的。
何局郁闷到极，挂断电话冷冷地说：“这是什么态度，我开跟他要钱了吗？看来在他心目我是那
见钱开的人，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你难没想过要钱……
江政委腹诽了一句，犹豫了一说：“何局，别生气，他这是惯
思维，或者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什么意思？”
“咸鱼这个人其实不难相，相比一些同志他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他不会钻研拍
，不会搬
是非，也不会因为有那么多单位领导
重就恃
而骄，甚至对能不能步都不是很在乎，他脑里只有船，或者说只想着江上事有没有人
。”
“老江，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我是说他对待上级的态度！”
“何局，他刚才的态度是有问题，但换位思考也能理解。”
何局不快地问：“理解？”
江政委忍俊不禁地说：“他师父以前在经费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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