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捕，带着请求我们协作的手续来的，介绍信、警察证、拘留证全有。”
“抓谁？”
“抓华远理工学校教务
主任林鹤祥、会计江燕和校
林
生的
人张红梅。”
看来是那个姓韩的消防员上次来帮几个退学的学生讨要学费，林生没退，恼羞成怒，先是把他们那儿的市领导搬来了，见他们市领导没要到说法，现在又带着手续来抓人。
这不是公报私仇么！
郑主任不敢相信居然有这样的事，
锁着眉
问：“人呢？”
“他们也是刚来，我让他们在二楼会议室稍等。”
“
局在不在办公室？”
“局还没到。”
“走，我先见见他们。”
郑主任放
公文包，打开
屉取
笔记本，跟小刘一起爬上二楼，走
小会议室。
韩渝起
相迎，介绍李局。
郑主任赶举手敬礼，三人寒暄了几句，坐来说起正事。
“郑主任，在华远及华远几个主要负责人是否涉嫌诈骗这个问题上，我认为没有争议。如果没有足够证据，我们也不会对其立案侦查。我们今天冒昧登门，是
异地办案程序请求贵局协作的。”
韩渝拿起手机看了看
晶显示屏上的时间，补充
：“现在是八
零五，再过五分钟，我们的
警就会对刚才说的这三个人采取
制措施，然后程序先带到你们局里。
如果你觉得带到局里不方便，我们可以把人带到贵局的城南派所，或者直接带到宾馆，到时候你们可以安排民警参与审讯。总之，我们一切都会程序来，绝不会招呼不打一声，悄悄跑过来抓人，抓到之后就悄悄把人带走。”
李局微微，也拿起手机看起时间。
郑主任大了，因为办案程序局里必须提供协作，毕竟人家手续齐全。
“李局，韩支，你们来我们辖区办案，我确实应该协作。但你们侦办的这个案
况特殊，如果就这么抓捕，那么多学生怎么办？”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
“但我们要考虑到社会稳定！”
郑主任合上笔记本，调：“据我所知，林生的妻也是华远的教师，你们要抓的这三个人，都是华远理工学校教务、财务和后勤方面的主要负责人，你们要是就这么把他们抓走，学校肯定会陷
混
，不夸张地说上千名学生能不能吃上饭都成问题。”
夜里没睡好，韩渝有困，
了
睛，抬：“但他们涉嫌诈骗，必须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不然要法律
什么。”
“可是……”
“郑主任，我认为没那么多可是。我们不可能因为学校有学生就不抓他们，不然他们永远有恃无恐，只要学校不关门，他们就能永远逍遥法外！”
“不好意思，这么大事我不了主，我要向局领导汇报。”
“好的，我们可以等。”
“那抓捕的事能不能缓缓？”
“不行，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未经你们允许，不会把人带走。”
“未经我们同意，你们也不能就这么抓人！”
“郑主任，你可以问问你们法制科，我们有没有权抓。”
案是人家的，抓捕也是人家的事。
人家之所以过来只是规定请求异地协作，并且你必须提供协作。
如果对案本或
辖权有争议，可以向上级汇报，上级要是沟通协调不了，那就继续上报，最后由双方的共同上级决定。
总之，想拦住他们抓人是不可能的。
郑主任意识到麻烦大了，起：“韩支，林鹤祥三人只是学校的教职工，不是学校的法人，就算华远涉嫌诈骗，你们也应该去抓校、副校啊。”
韩渝一边整理桌上的抓捕手续，一边淡淡地说：“昨天上午，林生等主犯已经在
圳落网了。”
“你们抓林生！”
“他涉嫌诈骗，我们当然要抓。再说他又不是人大代表，抓捕之前不需要向你们髙州市人大通报。”
“好吧，请二位稍等。”
……
华远的林生被抓可不是小事。
郑主任一刻不敢耽误，走小会议室赶打电话向局汇报。
局搞清楚来龙去脉，锁着眉问：“诈骗？”
“用他们的话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且辖权也没争议。”
“华远开在我们辖区，辖权怎么就没争议？”
“林生派人去他们那儿招生，用他们的话说受害者多达两百二十七人，他们那儿也是罪行发生地。”
郑主任想想又苦着脸：“黄文华了解况，那个姓韩的第一次来时就找过他，昨天的座谈会也是他代表局里参加的。”
如果林生犯别的事被抓倒也没什么，关键人家是以涉嫌诈骗抓的。
现在想把林生要回来的可能
不大，要是再让启东公安和航公安把华远的几个负责人抓走，那就等于坐实了华远涉嫌诈骗。
这么一来，也就意味着另外二十几家职业培训机构都是骗学校！
市里的职教产业能不能搞去暂且不说，就说这个一开，髙州很可能会成为其他省市公安机关的提款机。
那些学校到招生，人家只要收集证据就可以立案侦查，然后一个学一个，带着手续来抓人。
到时候你是提供协作，还不提供协作？
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连忙：“你赶通知黄文华，让他立即去局里。我这就向市领导汇报，看市领导怎么说。”
“是。”
“先想办法稳住启东公安局的那个副局和那个航公安。”
“可他们
上就要抓捕！”
局权衡了一番，咬着牙：“他们手续齐备，我们只能协助。要不这样，你先让黄文华协助他们把人带到城南派所，但也只能把人带到城南派所。”
局领导的言外之意很清楚，未经允许不得让启东公安把人带走。
郑主任急忙：“是！”
……
八十分，计划行动。
老章、吴正宇和刚赶到华远“本
”的张兰一起，掏证件，掀开衣角亮
枪和手铐，一把推开试图阻扰的门卫，穿过小
场，径直走华远理工学校的办公室。
“你们是……”
“林鹤祥是吧，我们是启东市公安局的民警，这是我们的证件，现在依法对你执行拘留，请你合！”
“拘留……拘留我什么。”
“你的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站好，现在宣读拘留证。”
刚上班就遇上这样的事，林鹤祥顿时傻了。
坐在角落里办公的一个三十来岁、打扮的很妖艳的女站起，用带着本地
音的普通话问：“启东公安局是哪儿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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