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柠没想到小鱼
上了警校教官还这么怕玉珍，笑问
：“我跟咸鱼说过，别惊动你们，你们怎么想起回来的？”
“想你们了。”
“你回来了，武汉的生意怎么办？”
“外公没回来，我表妹也过去了，他们帮我看着。”
玉珍回
看看
后，想想又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还有件事要回来跟他爸他妈商量。”
韩向柠
意识问：“什么事？”
“武汉那边的生意好，外公年纪大了，我表妹刚过去什么都不懂，就算懂也不可能让她帮我去
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想让小鱼他爸他妈过去？”
“每天
上万，他们不过去我只能找外人，找外人谁能放心。”
“每天上万！”
“批发生意，走的是量。”
早听说她在武汉的生意的很好，没想到会这么好。
韩向柠惊地问：“每天上万，那一天能赚多少钱。”
玉珍挠挠脖
，笑：“早上把货批发
去，午就要去银行给供货老板打钱，钱都在货上，没仔细算过，一个月十来万应该有吧。”
“一个月能赚十来万，一年来就是百万富翁！”
“柠柠
，你有时间去看看就知了，我们那个批发市场的生意是真好。天没亮人家就背着大袋去拿货，尤其这段时间，快过年了，以前不好卖的衣裳都有人要。在我们市场，像我这样的
本算不上什么。”
“这钱也太好赚了！”
“我也没想到。”
“这么说韩申也跟着你发了财？”
“我刚开始主要批发床上用品，后来见服装好卖就跟着人家服装。小慧那边的服装是
好，质量好、价格也便宜，但都是
退回来的，号不齐，量也少，所以我现在主要跟熟州的老板拿货。”
玉珍轻轻摇晃着摇床，补充：“韩申哥的床上用品我也带着卖，还给在市场里一起批发买卖的朋友铺了
样品，现在一个月能走五六万块钱的货。”
武汉不只是大城市，而且
通发达，五省通衢。
能想象到去她们那个市场批发服装和床上用品的，应该是武汉及武汉周边从事零售的小老板。
韩向柠很羡慕也很佩服，禁不住问：“这事你有没有跟小鱼他爸他妈说过，他们愿意去吗？”
“他们想去，又有些放不。”
“放不船上的生意？”
“不只是船上的生意，也放不这个家。”
“想想也是，他们在江上漂泊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上了岸，在岸上盖了楼房，就这么说走就走，而且要去那么远，他们肯定舍不得。”
“武汉跟上海一样有商品房卖，我可以帮他们买个房！”
“他们知你们回来了吗？”
“知，刚给李叔和王队
打电话了，请李叔和王队过来吃饭，想跟李叔他们商量，听听李叔的意思。当然，也要听听你们的意思。”
“听我们的意思？”
玉珍拉着韩向柠的手，满是期待地说：“柠柠，小鱼家的事你最清楚，没有徐所和李叔就没他家的今天，所以这么大事当然要跟李叔和你们商量。”
韩向柠岂能听不她的言外之意，轻拍着她的手笑：“既然武汉的钱好赚，那就趁现在好赚多赚，我支持你！”
“真的？”
“骗你什么。”
“咸鱼哥呢？”
“他肯定也会支持。”
“谢谢柠柠。”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发了财，成了小富婆，我和我家菡菡将来也能沾你们的光。”
“什么小富婆，差忘了，我给你和菡菡带了东西。”
……
就在玉珍忙不迭给韩向柠拿礼
的时候，小鱼正一脸尴尬地跟韩渝说起不一定能调回来的事。
“不是我不想回来，是玉珍不想回来。她钻在钱
儿里，现在比我都忙，天不亮就去市场生意，早饭都顾不上吃，有时候连
饭都忙忘了。”
“生意这么好啊。”
“好多人去她们那儿拿货，市场周围大客车和大货车都停不。特别是早上，去货的人成千上万，挤都挤不去。”
这人能不能发财，真要看有没有财运。
上分局以前的合同制民警吕向平和刘鑫沛，嫌工资待遇低，那会儿又看不到转正的希望，一个辞职在市区开了个小饭店，一个辞职去了
圳。
昨天
金涛来喝菡菡的洗三酒，聊到了他俩，说吕向平开小饭店没赚到什么钱，东凑西借了五万块钱给了专门从事劳务输的一家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准备国打工。
刘鑫沛在圳混的也不怎么样，早早的回来准备过年，却不好意思回老单位看看老朋友。
谁能想到玉珍这丫去武汉不到一年就站稳了脚跟，服装和床上用品批发生意的那么红火，一年真能赚上百万。
再想到白龙港的年轻人能考去的都考去了，上学时成绩不好的也去生意了，不但客运码这边看不见几个人，连村里都只剩了老人和小孩，韩渝
叹：“在外面发展的好就在外面发展，没必要回来。”
小鱼苦着脸：“我不回来，001怎么办？”
“这不是有我么，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上次说要造新船。”
“建造新船的事急不来，市里是一天一个变化，开始都说好了给五百万
资金，结果我们正准备招标，市里又变卦了。”
小鱼惊问：“市里不想给钱？”
韩渝一边招呼他吃苹果，一边无奈地说：“在市里看来我们分局是外来和尚，市领导也认为港区和上的消防力量要加
，但这五百万真要是给了我们分局，对市里而言就等于打了漂，毕竟新船建造起来又不是市里的。”
小鱼追问：“那市里究竟怎么想的？”
“据说现在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市里的港航企业要成立一家拖
公司，市里打算注资，让即将成立的拖公司采购一条拖消两用船；第二个方案是把五百万拨给上分局，让上分局建造一条专业的消防救援船。”
韩渝顿了顿，补充：“上分局现在也
岸线消防，对市里而言只要
照上级要求整改，达到上级对港区和上消防装备方面的要求就行。至于那五百万，给自己人肯定比给外来和尚。”
小鱼没想到搞来搞去市里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外人田，忍不住问：“何局怎么说？”
“何局能说什么，何局也很郁闷。”
“那新船造不造了？”
“照样造，毕竟我们又不是一分钱没有，我们自己有五百万，而且多少能拉到赞助。”
“只有五百万，能造什么样的？”
“还造我上次在电话跟你说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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