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我们为什么登船检查吗？”
“为什么？”
“看来你是真不知，我给你提个醒，肖正军是谁。”
船
没想到公安会问这个，心里咯噔了一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另外几个船员也傻
了，其
一个最年轻的更是吓得双
颤抖。
韩渝抬起
，
盯着船提醒：“回答我的问题。”
船缓过神，忐忑地说：“肖正军是我们公司业务科的副科，公安同志，你认识肖科？”
“我们不但知他，还知任富
。”
“……”
“怕什么，这会儿才六
，天气不算
，怎么
汗了？”
船意识到东窗事发了，额上渗黄豆般大的汗珠，另外几个船员同样吓得魂不守舍，无一例外地耷拉着脑袋不敢抬。
皋如港派所的李所审讯过夜里落网的几个嫌疑犯，
况基本上搞清楚了。
这是一个
外勾结盗取油
汽油的案
。
皋如籍男任富主要是收赃销赃，船舶运输公司这边的主犯不是船上的这几位，而是远在武汉的业务科副科肖正军。
姓肖的利用船舶承运汽油是其公司的主要业务之一，在利益的驱使，利用职务之便打起了盗窃公司承运油上的汽油的主意。
他先是用利益诱惑船船员参与，然后通过电话与任富约定，在油途径江皋如与兴泰
界
域时，让任富用改装过的小货船从油上
油，光这一次就盗卖了约55吨汽油给任富。
姓肖的跑不了，何局已经跟武汉分局沟通协调好了，请武汉分局代为抓捕。
韩渝一夜没睡，又累又困，不想跟他们绕圈，正
：“你们监守自盗的行为我们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现在态度决定一切，你们赶表个态，是积极
合调查争取从宽
理，还是心存侥幸拒不合？”
“我合，公安同志，我合。”
“李小斌，你呢？”
“我也合。”
“你们几个呢。”
“公安同志，我错了，我不敢不听肖科的，我……”
“知错了就行，至于你们是怎么盗卖汽油的，我们的办案民警回会问。我现在只问一个问题，你们从大仓石化码装载了两千一百吨汽油，运到公司码要卸油，在注
油罐时是要计量的。一少了五十多吨，这么大缺
你们公司难不会发现？”
公安果然什么都知！
船不敢心存侥幸，小心翼翼地说：“肖科让我们在每次完成油品承运任务后，把扫舱油积存在污油舱，这几个月积存了五十多吨。等到了油库卸油的时候，把污油舱积存的扫舱油当作汽油卸
油罐。”
原来是用积存来的扫舱油冒充同批
质汽油一同卸至油库。
韩渝，想想又问：“你们公司对扫舱油如何理就没有相关规定？”
“有。”
“是怎么规定的？”
“每次承运任务结束都要把扫舱油卸。”
“你们为了不让公司发现问题，于是违反规定把扫舱油存来。”
“是肖科让我们存的。”
“肖正军指使的？”
“嗯。”
“好吧，把手伸来。”
“啊……”
“啊什么啊！”韩渝冷哼了一声，掏手铐。
船反应过来，愁眉苦脸地伸双手。
江政委、石胜勇和张教见事搞清楚，立
掏早准备好的手铐，把剩的几个船员全铐上，然后押一间船员舱。
六二十八分，一条通艇缓缓靠了过来。
航南通分局刑侦支队的钱支和皋如港派所的白所，带着连夜从皋如港找的船员登船。
韩渝
谢完兴泰港派所的张教，目送走兴泰港派所的小汽艇，带着皋如港的船员熟悉了船况，摇
一变为船，驾驶昌江2号油起锚返航。
毕竟这是一条油，船上还有两千多吨汽油，如果就这么停泊在人家
辖的域谁能放心，必须要开回去。
等案查清楚，再让武汉的昌盛船舶运输公司安排船船员过来把船开走。
……
就在韩渝终于可以过一把油船瘾的时候，整个南通港都已经炸开了锅。
港监局了个杀人犯的消息不胫而走，并且是连环杀人犯！
去年发生命案时，港务局还没恢复保卫成立经警支队，陈只知港区一家
容厅的小
被杀了。
今年的况跟去年不一样，他刚调任保卫没几天就遇到又有一个小被杀的案，曾在市局刑侦支队和港区分局要求协助过排查。
只要有前科或风评不好的
职工，他都让老沈组织经警挨个盘问过。案发那天晚上在哪儿，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正因为如此，对案也知一些。
他一连了几烟，平复了震撼的心，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是港监局的陆宾祥，看上去他不像变态。”
老沈不认为市局刑侦支队和港区分局会搞错，打开窗
看着港监局方向轻叹：“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是大学生，他是工程师。”
“这跟学历又有什么关系，港监局的黄远常学历也，可学历不等于人品好。”
作为港务局曾经的安全生产，陈向
对港监局的况很了解，不禁叹：“港监局的风不怎么样，怎么摊上这两个货。”
港监局本就是从港务局独立去的，老沈对港监局的况一样不陌生，回：“当年的两个天之骄，一个搞法制，一个搞船检，一文一武，个个都以为他们前途无量。谁能想到一个手低，一个居然成了变态杀人犯，仔细想想，港监局的风确实有问题。”
“丢人啊，连我们都跟着丢人！”
“陈，不说这些了，你还要去市局开会呢。”
“差忘了，我先去开会。”
陈向一边收拾着文件，一边恨恨地说：“上个月各单位的严打成绩来了，照理说我们支队这次应该被表彰，也不知会不会受陆宾祥那个王八
影响。”
老沈抬：“这又关我们什么事？”
陈向无奈地说：“在港区他们港监局、我们港务局和航分局是三个单位。可到了市里，可在人家看来，我们三家是一个单位！”
不得不承认，陈向的话有一定理。
老沈也很郁闷，沉默了片刻说：“何斌今天也要去开会，他都不怕丢人，你怕什么。”
“他跟我们不一样，他是外来和尚。虽然拿我们港务局的工资，但从来没把自个儿当港务局的人，他才不怕丢人呢。”
“陆宾祥杀人的事跟他没关系，他不怕人家笑话，但严打斗争有没有取得成绩是要评比的。听说机场分局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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