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顿了顿，接着
：“他可以去上海舰队，甚至可以回上海工作，上海也有海军的机场。他是在空军的航校学的飞行，甚至可以留在空军。但他既没选择回上海，也没选择留在空军，而是主动请求上级把他分到南海舰队，驾驶‘飞豹’保卫南海主权。”
康跃华不由想起在南海上空与
国电
侦察机相撞牺牲的那位烈士，喃喃地说：“太危险了。”
“康主任，抗洪也很危险，可那会儿我们别无选择。”
韩渝
气，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冬冬也算
弟，真要是有战事，老百姓的孩要上战场
血甚至牺牲，难我们的孩就不要上战场？”
“韩局，你说的这些我懂，可现在是和平时期。”
“和平时期一样要保卫祖国，其实在这件事上，你我都没有发言权，甚至连我
和我夫都没有。康主任，我建议你跟冬冬、倩倩开诚布公的谈谈，听听他们怎么说。”
“跟他们谈？”
“不只是你，其实我也想跟他们谈谈。不怕你笑话，自从他上了航校，我都没好好跟他聊过。”
“韩局，你工作那么忙……”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给他打电话，问问他们晚上有没有时间。”
……
午吃的太多，韩渝不是很饿。
吃了几，便跟新娘舅舅一起打车赶到珠江
园，跟刚从
航医院家属区吃完晚饭的小两坐
聊起天。
韩渝不想绕圈，当着满脸
羞的新娘面，直言不讳地说起康主任的担忧。
曹冰倩愣住了，意识看向冬冬。
冬冬挠挠脖，看着康主任笑：“舅舅，相比欧国家的战机，我们的飞机是不够先
，但我们从来没想过投降。”
韩渝脸
一正：“怎么跟舅舅说话的？给我严肃
！”
“二舅，舅舅说的这些我都知，甚至知的更多。”
冬冬摸摸嘴角，凝重地说：“飞豹是我们国家在最困难的时候研制的战斗轰炸机，说
来您二位可能不信，这些年我们国大力发展汽车制造业，全国各地的汽车制造企业不知从国外引了多少条生产线，而‘飞豹’的研发投资很少，可能都没引一条汽车生产线的投资多。
因为投资少，当时的技术又比较薄弱，试飞的时候总故障。那会儿的故障率远比现在
，换作西方国家的试飞员打死也不会飞的。可我们的前辈明知很危险，依然义无反顾的试飞，在试飞期间就牺牲了两个试飞员。”
试飞员，都是飞行经验最丰富的飞行员。
飞行员已经很“值钱”了，都说是用金堆起来的，能想象到试飞员有多么“值钱”！
康跃华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曹冰倩不想听这些，起
去厨房给两位舅舅切西瓜。
“正是前辈们的努力，甚至献了宝贵生命，这才得以让‘飞豹’装备队，我们国家这才有了第一架真正意义上自主研发的战机！在此之前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全是仿造的。”
见
人舅舅若有所思，冬冬接着：“在此之前，我们只有轰炸机能飞到南海，轰炸机需要战斗机护航，可我们之前的战斗机飞行半径不够，护航到一半就要返航。真要是打仗，没战斗机护航的轰炸机就是靶！
我们的‘飞豹’就不一样了，油箱够大、航程够远，我们不需要战斗机护航，就可以飞到之前飞不到的地方，对目标发
反舰导弹。不夸张地说，南海主权现在就靠我们捍卫，作为‘飞豹’的飞行员，我骄傲！”
康跃华没想到竟被外甥女婿上了一堂国防教育课，沉默了片刻说：“冬，你现在结婚了，是倩倩的丈夫，不久的将来还会是孩的爸爸。这意味着你既要为国家
贡献，也要承担起家
的责任。”
“我知。”
“一定要注意安全。”
“舅舅，我承认‘飞豹’的低空
能不是很好，但对我们海军的影响不是很大，海面跟地面不一样，海面的
况不复杂，没你说的那么危险。”
“真的？”
“不信你问我二舅，他虽然不是飞行员，但他懂啊。”
“我懂什么，我什么都不懂。”
韩渝从新娘手里接过西瓜，低声：“康主任也是为你们好，事实上我也一样。虽然我不懂飞行，但我懂航行，航行经验再丰富的船，如果麻痹大意一样会事。
你们飞行员都是天之骄，都很傲气，你们也确实有资格骄傲，但不能因此忘了自个儿是谁！
所以我希望你今后无论是执行巡航任务，还是行飞行训练，都不能飘，要把每一次飞行当作第一次飞行。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决不能飘飘然。”
二舅是很谨慎，安全这
弦几乎刻在他的骨里。
冬冬想到二舅开车都那么小心，噗嗤笑：“二舅，我不但会飘，而且会飞，并且能飞很很远！”
“别嬉
笑脸，能不能跟二舅好好说话呀！”曹冰倩忍不住嗔怪。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二位舅舅，你们放一百个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
“这就好。”
韩渝话音刚落，康跃华转看向新娘：“倩倩，军属不容易，空勤家属更不容易。冬从事的工作那么重要，而且……而且
有一定危险，你以后可不能耍小，尤其不能跟冬发脾气，总之，决不能让冬心事重重的飞行。”
曹冰倩没想到舅舅居然说教起她，连忙：“舅，你说的这些我懂，队领导跟我谈过心，人家讲起理比你专业。”
“是吗？”
“骗你什么。”曹冰倩坐到冬冬边，吃吃笑：“他现在跟大
人家的公哥差不多，我就像个小丫鬟，今后的主要任务不是去财务
上班，而是伺候他，给他洗衣饭，还要哄他兴，哪敢跟他发脾气。”
冬冬嘿嘿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你们团政委说得比这夸张。”曹冰倩回
看着冬冬，装作一副很委屈的样说：“不只是你们团政委找我谈心，连你们团的人和你们大队的人都找我谈心！”
冬冬真不知这些，好奇地问：“她们找你谈什么心？”
曹冰倩笑：“以过来人的份，教我怎么一个合格的空勤家属。”
韩渝乐了，回笑：“康主任，听到没有，队领导比我们更关心他们。”
韩工很憋屈！
98年去湖北抗洪，老葛尽了风。姜参谋把他当好朋友，武警总队薛政委把他当前辈，非要请他去喝酒很正常。
韩工虽然也去湖北抗过洪，但主要是提供气象预测，不是在荊州气象台帮忙，就是在趸船的“气象室”盯着那老气象雷达，极少抛
面，没怎么跟地方上的大领导和队的大首打
。
没想到几位首晚上聚会，还拉上了他。
韩工受到了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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