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在家
饭，姑姑姑父晚上在我们家吃饭。”
夫难得回一次南通，照理说应该陪夫一起吃顿饭，可晚上有应酬。
韩渝正想着是不是打电话跟夫说一声，菡菡拉着他的手，苦着脸嘀咕
：“爸，我这次没考好，成绩一
来，外婆就给妈打电话了……”
韩渝意识到女儿这是想找“保护伞”，抱起她苦笑着问：“什么没考好？”
“数学。”
“考了多少分？”
“四十七。”
“不及格！”
“我就这次没考好，上次测验我考了七十三呢。”
韩渝
大了，哭笑不得地说：“考得最好的最
分才七十三，菡菡，你能不能用
功？你总这样我不知怎么帮你打掩护。我和你妈都是研究生，你能不能给我们争气？”
吴丹噗嗤笑：“韩局，你和向柠确实都是研究生，但你们只研究生，没研究过养，更没研究过怎么教菡菡学习，考得不好不能怪菡菡。”
“是啊，你们都没
过我！”菡菡来劲儿了，搂着爸爸的脖
，理直气壮地说：“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爸爸妈妈陪着作业的，你们陪过我吗？”
“你自个儿不学习不用功，没考好，还怪起我了！再说我和你妈是没怎么陪你过作业，但有你外公陪啊，你外公是级工程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外公啊，你外公难不教你？”
“我们老师布置的作业，有好多外公都不会。”
“有那么难吗？”
“有！”
“真的假的？”
韩渝话音刚落，吴丹忍俊不禁地说：“韩局，这一我可以帮菡菡证明，现在的作业是真难，韩工不懂很正常。”
个个都惯着她，成绩能好就见鬼了。
韩渝实在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
脆放
她，拉着她手往前走：“先去我办公室，别影响吴阿姨工作。”
“吴阿姨再见。”菡菡嘻嘻一笑，边走边眉飞
舞地说：“爸，吴爷爷说明天有小朋友来你们单位参观，我就是因为这个回来的。”
“吴爷爷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我们上次回来时说的。”
“有小朋友来我们单位参观，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爷爷请我帮着讲解，我连红领巾都带回来了！”
真是除了学习成绩不好，别的什么都好。
韩渝低看看她，哭笑不得地问：“你会讲解吗？”
“会啊，我看过好多书，还看过好多份
江航运报，我连怎么讲都写好了，不信你问外公。”菡菡生怕爸爸不相信，想想又得意地说：“我们学校也举行过演讲比赛，我是第三名！”
“如果学习成绩能拿第三名，我会更兴，哪怕是全班第三。”
“我的音乐在班上是第二名，
术是第一名！”
“我是说语文和数学。”
“总说这些有意思吗？早知你也跟妈一样，我就不回来看你了。”
风生
起！
菡菡是带着作业来分局的，不过带的不是老师布置的作业，而是老吴同志布置的。
她一
办公室就霸占电脑，先登陆她的qq账号，然后上网查关于江航相关的资料。
从来没教过她上网，家里也没有电脑，甚至生怕她沉迷网络一直防范她上网。可她无师自通，不知什么时候学会的，玩得比谁都溜。
见她一边查资料一边摘抄，非常之专注。韩渝走过去站在她
后，看她为讲解所的笔记。
不看没什么，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家不称职。
女儿不但不笨，反而很聪明。
比如写关于江的讲解词，她知网上的哪些
容有用，哪些没用，并且会把有用的容加以整合。虽然全是抄的，但看上去条理清晰，“二次加工”之后已经变成她的了。
又比如她的字，可以用娟秀来形容。这得益于她外公外婆的教导，老一辈的文化程度可能不，但字写得都很漂亮。
总而言之，女儿不是不
学习，只是不喜
学校里教的东西。这需要引导，需要让她对学习文化课产生兴趣。
韩渝正暗自检讨，菡菡突然抬起：“爸，你没事吗？”
“怎么？”
“你去忙你的工作，你盯着我什么！”
“嫌我烦？”
“你站在后面我不得劲儿。”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我是来你这儿上网查资料的。”
“……”
原来不是来找我的，原来是冲着上网来的。
韩渝有小郁闷，拍拍她肩膀：“好，我去，不影响你查资料。但你只能查资料，不能用我的电脑玩游戏，也不能
翻办公室里的东西。”
“知了，你烦不烦啊。”
“居然嫌我烦，你是不是
了！”
菡菡嘻嘻笑：“对不起，局同志，我不嫌你烦，我死你了，麻烦你给我一空间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我先去了，要听话啊。”韩渝最喜女儿跟自己撒
，微微一笑，拉开门走办公室。
走到政治
门
，他突然想起件事，敲敲虚开着门：“吴丹，差忘了问，局里有没有来领导？”
“来了。”吴丹一边收拾材料，一边笑：“航局怎么可能只通知各基层局分宣传的领导来开会，不然会议
神面都知了，上面却不知。”
“局里谁来的？”
“政治
黄主任和丁副主任，宣传丘和严副。”
“来了四个人！”
“黄主任和严是参加宣传工作会议的，丁主任和丘不但要参加宣传工作会议，也要参加航志编委会的第一次会议。”
黄主任是航公安局党委委员兼政治主任，同时兼航警校党委书记、校，是真正的局领导！
韩渝虽然再过几个月就要调离航公安系统，但觉得对领导依然要尊敬，连忙掏手机翻找局领导的号码拨打过去。
“黄主任，我韩渝啊！不好意思，昨晚刮大风，南通段沉了好几条船，有好几个船员落，我当时正好在江大桥建设工地域，夜里忙着组织力量协助搜救
心救援，一直搜救到天亮，这会儿刚醒，刚知您来了南通。”
“我知。”黄主任抬看了看正一起喝茶聊天的航局王副局，笑：“签到时你们分局的小许跟我说了，说你亲自去江上搜救，整整搜救了六个小时，成功救上来两个船员。”
“主要是天气预报不准，刚开始说6到7级阵风，结果到了夜里，江上的风力达到了9级！”
黄主任是刚上任的，对韩渝不是很熟悉。
航局的王局对韩渝很了解，忍不住调侃：“咸鱼，如果没记错，你岳父就是气象专家，这事你可以跟你岳父探讨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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