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读博,会脱单 - 第40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走了三个街区,闻笛才愤懑地说声:“你这个人,是不是这辈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男人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懒得回答。

    “一看就是,”闻笛说,“一同理心都没有。”

    “我只是不觉得喊来能有什么帮助。”是懒得回答。

    “拉倒吧,就是没有,”闻笛说,“就算有,能有我这么丢人吗?”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说:“不就是男朋友要结婚吗?”

    “我靠,”从别人嘴里说来,杀伤力更了,闻笛捂住,“你知我过去五年是怎么对他的吗?”

    回程的路太漫,足够他从军训送说起,一路讲到生日惊喜。闻笛越说越觉得自己像个冤大,掏心掏肺了五年,在别人里就是个当人有余,当偶不足的实用保姆,之无味弃之可惜。

    男人没有打断他,直到主街的霓虹灯再次映帘,闻笛结束了五年血泪史,才开说:“我羡慕你前男友的。”

    “草,”闻笛说,“不会安人就别说话。”

    当然,男人怎么可能听他的。“遇到一个全心全意自己的人,这是多稀有的概率,”男人继续说,“他竟然这么随随便便扔掉了,丢人的是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笛哑然。他原本预备着男人冷嘲讽,没想到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也许是之前男人的表现拉低了期望值,两相对比,他居然非常动:“没想到你也会说两句人话。”

    男人尖锐地看了他一

    “不过,”闻笛说,“这不是我觉得丢人的地方。”

    男人哑然。从刚才开始,这人的诅咒滔滔不绝,把前男友成猪狗不如的畜生,难不是因为结婚吗?

    “你父母是什么的?”闻笛问。

    这问题莫名其妙,男人还是回答了:“都是大学教授。”

    闻笛叹:“真好,别人问起父母的职业,你肯定回答得很快吧。”

    男人觉得这话奇怪:“你父母是什么的?”

    “开早摊的。”

    “你不是也很快吗?父母的职业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闻笛说,“21岁的我觉得没关系,但16岁的我觉得有天大的关系。”

    他顿了顿,大概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嘴角耷拉来:“我跟何……我前男友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跟朋友去玩,我也去了。他周围都是什么公司、老板、总工的儿。吃饭的时候,他们问我家里是什么的……”他咬了咬,“我说我爸妈都是医生。”

    男人没有对此发表意见,重新回沉默的听众。

    “之后,为了圆这个谎,我查了很多医生的资料,我爸妈上的哪个大学,主攻什么科,擅什么手术,周几排班,遇到过什么麻烦的病人,我都编好了,比写小说还详细,”闻笛说,“讽刺的,上之前,我还以为我是全天父母的孩。”

    之后的话有些难以启齿,闻笛用手搓了几次衣角,才接着说去。

    “我自以为我编的故事天衣无,结果我撞破前男友结婚之后,他谈到了申请国外大学的事,”说着说着,闻笛双手抱住脑袋,“他早就知了!的时候就知!这么多年,他就看着我表演一个医生的孩,背地里不知和朋友们怎么笑话我,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男人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摇了摇

    “一切都毁了,”闻笛说,“连最后那么一值得留的记忆,都没有了。”

    比如有一年他生日,何文轩请他去档餐厅吃饭。他们坐在大厦层的落地窗旁,满城灯火就在脚,灯光音乐都的让人迷醉。只是从落座开始,一切就格格不

    闻笛坐去的时候,自己用手把椅拉了回来。何文轩在对面提醒他不用动,他才注意到后面的侍者。侍者倒酒的时候,他本能地把酒杯举起来,让杯凑近酒瓶。侍者来收盘,他把自己的空盘递过去,放在托盘上。

    何文轩一直在看着他,他问怎么了,对方笑着说:“觉得你很可。”

    当时觉得满是初恋的甜,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目光可能不是欣赏,是觉得丢脸。

    “你知觉吗?”闻笛问,“你突然发现一个人和你想象不一样,然后你想起过去那些好的回忆,发现它们全被推翻了。”

    男人突如其来地开了:“我知。”

    闻笛不了解这个人的过去,但对方说这句话的语气、神态,没来由地让他觉得,这个人真的明白。

    “我居然为了这人,放弃我爸妈的孩,”闻笛说,“结婚、换、大学申请,这些都可恶,都变态,但这是他选的。只有这件事,是我的错。每次见到他,就会提醒我曾经是一个嫌弃父母的骗。我那么恶毒地骂他,也许是对自己到失望。”

    时值黎明,本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但主街依然灯火通明,没倒好时差的游客们在赌场狂着。这本该是抛弃一切烦恼的不夜城,旁人却在忏悔。

    然后男人说:“这个想法也太没必要了。”

    闻笛难得听他发表自己的意见,一个激灵,通宵积攒的困倦都飞走了。

    “你不说父母的职业,难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创造让你开的氛围吗?”男人说,“他们给了你某压力,让你觉得不能说实话。这都是他们的错,你揽到自己什么。”

    不知为何,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话,闻笛忽然觉得心里的霾散开了。他觉得轻松,又为这轻松到惶恐。

    这样摆脱愧疚是不是太容易了?他是不是一直在寻找一个甩掉过去的借

    “没事别老忏悔,”男人说,“多在其他人上找找原因。”

    这句话把闻笛逗笑了。激之余,他心生敬佩:“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想说什么说什么,把绪丢给别人,生活该有多轻松啊。”

    男人,表示自己赞同这态度,并且力行地实践着,然后又说:“但这样会很孤独。”

    “是吗?”

    “当然了,这就是不遵循社礼仪的后果,”男人说,“其他人会觉得你奇怪。”

    闻笛把手揣袋,歪着脑袋想了想,蹙起眉说:“但奇不奇怪这件事,不是动的吗?”

    “动?”

    “奇怪、疯狂、平凡,这些又不是数学公式,不会恒定不变的,”闻笛说,“觉得异类很正常的人会现,觉得疯有魅力的人会现,觉得凡人不平凡的人会现……”他顿了顿,指了指男人和自己,“觉得谎言有苦衷的人会现,这不就是人与人相遇最好的地方吗?”

    男人看着他问:“所以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闻笛想了想,说:“特别的人。”

    “比奇怪顺耳多了。”

    闻笛对遣词造句能力的自豪,然后宽对方:“不怎么样,父母肯定不会觉得你奇怪的。有家人支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