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掉在这里了……”秋绪边说，边准备弯
腰去捡。
而就在这时，原本已平静来的祝时元忽地再次暴起，他一把推开秋绪，扑到沙发上就要去拿之前那把被丢在一边的
果刀。
“小心！”秋泓惊声叫
。
他从不是个
手
捷矫健的人，
还未反应过来，祝时元就已夺过了果刀，要去切自己小臂上的一块
。
“不要！”堪堪站稳的秋绪
一麻，意识伸手去拦那想要挡住祝时元的秋泓。
毕竟秋泓也只是凡胎，那双只会握笔的手怎么可能挡得住祝时元握着的果刀？
还没来得及冲上前抱住祝时元的秋绪只听“刺啦”一声，利刃已划破了。
接着，秋泓轻轻一闷哼，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手掌。
这
瞬间溢
的血腥味让正在发狂的祝时元一
清醒了过来，他举着果刀，呆呆地问：“我，我
了什么？”
衔尾之龙
还好，祝时元也只是一个疏于锻炼的文弱学生，他力气不大，
也不壮，挣扎之
在秋泓掌心划的那个
并不
，只是看上去开绽，颇有些吓人。
秋绪脸一白，捧着秋泓的手结结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我，我得把陆警官喊回来。”
秋泓看了一呆滞的祝时元，确定他不会再发狂后，才开说：“没多大事，别让陆问
知了。”
说完，他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祝时元的脸颊：“清醒了吗？”
祝时元
噎了一声，
了。
秋泓问：“你方才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秋绪不解，“刚刚我要带他上楼清洗伤、更换衣服，他能看见什么？这屋里又有什么？”
秋泓了张纸巾，
住掌心的伤，越过茫然无措的两人，来到了桌边：“你们就是走到这里时，才忽然……”
话说到这，秋泓一看到了那张在慌
被秋绪随手丢在椅上的拓印图，他目光一凝，视线落在了图片所载的衔尾龙
纹上。
没错，就是那个和那金镯所刻一模一样的衔尾龙纹。
“是它？”秋泓微微一惊。
是的，是它。
一周多以前，铭刻着这个衔尾龙纹的金镯从平陵大街30号寄，接着，死于此的吴瑕被人发现。随后，前来医院寻找金镯的王盛在楼梯间暴毙，死前，他亲见了那镯上的纹。
至于陈乙匀，他死的那天，正是他学生冯时将方士墓考释报告送到他办公室里的那天。所谓考释报告，就一定会收录墓志铭的原文和图片，那陈乙匀有没有见过这片衔尾龙纹呢？他一定也见过。
而如今，
本没有接
过方士墓，仅仅只是耳闻的祝时元也见到了那片纹，并且，在见到后，他仿佛邪灵附，试图自戕，甚至没有痛觉。
“把他带去楼上。”秋泓将那张图反扣在了桌上，他对秋绪，“
屋前，先检查一屋里有没有关于那座方士墓的东西。”
秋绪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在把祝时元
客房前，他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屋的衣柜、床褥以及各个犄角旮旯。秋泓果真未卜先知，叫秋绪从那间本没人住过的客房里发现了不少拓印着方士墓墓志铭上衔尾龙纹的图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绪大为不解，“我压不记得，我洗了这么多张图。”
秋泓看着整整齐齐排列在桌上的二十多张拓片，皱起了眉：“这栋房里肯定不止这些。”
秋绪抿了抿嘴，小声说：“该不会是之前……我被祝复华控制时，他留的吧？”
秋泓不置可否。
如果真的是祝复华所为，那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布日格的展厅爆炸后，消失的李岫如和吴瑕一起来到了平陵大街30号，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李岫如在祝复华的安排，让吴瑕看到了金镯。随后吴瑕死去，又过三天，李岫如寄镯，送给了秋泓，引去了王盛，王盛暴亡。接着，控制了冯时的祝复华将墓志铭的考释报告送到了陈乙匀的手上，陈乙匀窒息而死。接来，就是祝复华控制秋绪，来到少衡，在屋散布拓片，随后又抛秋绪，控制祝时元，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死在这里。
可是……
有些地方还是说不通。
比如，祝复华如果真的要杀王盛，那李岫如为何要多此一举，把那镯送给秋泓呢？秋泓看了镯，难不会怀疑，不会顺着地址查到吴瑕，不会在王盛来寻找时岔吗？
再比如，祝复华如果要杀他那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儿，他又何必把人引到少衡来，让人死在酥泉小院里呢？直接控制着他死在酒店里，等发烂发臭了再被人发现不是更隐蔽吗？
更何况，还有李岫如。
李岫如曾亲告诉过秋泓，人不是他杀的。不
是上辈还是这辈，李大侠都从未说过一句假话，秋泓愿意相信他。
可是，如果人不是他杀的，人又是谁杀的呢？
晌午时分，陆渐
赶到了樊州博
馆附近。
赵小立正坐在车张着嘴仰天狂睡，被敲醒后还茫茫然地问：“队
来了？”
陆渐撑在窗
边看他：“沈万清有离开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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