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霜见她语气温和，又慢慢浮了上来，趴在鱼缸边，学着她的样
伸
手，轻轻戳了
她的脸。
这次没隔着玻璃，他直接戳在了明南脸上。
明南是人类，
肤又
又
，
极好。
他戳了一，没忍住又戳一。
明南哭笑不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再戳给我戳酒窝了。”
她指了指另一边的鱼缸说：“你回那边睡好不好？你这样看着，我睡不着。”
星霜呆呆地消化了一会儿，“啊。”
然后沉
，调
往回游。
明南欣
：“对，咱们俩各睡各的。”
“晚安。”
她目送星霜消失在帘后面，这才回到床上安心躺。
然而不知是不是换地方的缘故，她
神有些亢奋，
瞪
睡不着。
翻来覆去了无睡意，
得她有些烦躁。
就在她烙饼似的又把自己翻了个面的时候，培育室那边传来了一声空灵悠
的呼唤。
刹那间明南脑一片空白，躺在那儿什么都忘了，意识像是离
飘
在空气。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205也惊叹：【这就是人鱼的天赐能力么？好好听，好舒服啊。】
接着星霜又低低地
唱起来。
好像有词，又好像没有。
明南没听懂。
可曲里的
是共通的。
不论人还是人鱼，都能理解。
她躺平安静地听着，闭上，就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尾人鱼。
她在大海里自由自在地遨游，穿过漂亮的珊瑚，越过重重礁石，向着海面上金灿灿的
光，不断前
。
终于，她浮了面，看到了一场绝
的海上落日。
有人在远方
响归家的号角。
悠扬而
。
在这样的旋律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沉梦乡。
等她呼
逐渐平稳，星霜也停止了唱。
他睁开，盯着那隔绝两边的帘。
在一片安静，帘后隐约传来明南平稳的呼声。
他银白染红的鱼尾轻轻一摆，眨的功夫就消失在原地，窜老远。
几秒的功夫就游到了明南房间的鱼缸里。
他隔着玻璃观察片刻，低捻了手指。
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柔的。
那
温度让人着迷。
他浮面，轻轻动了动鼻，嗅着空气里明南的味，微微勾了勾
。
随后从里一跃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他尾
一摆，就
到了床边。
明南对此毫无所觉，依然沉沉地睡着，面容恬静柔。
星霜在床边坐，鱼尾垂在地上，尾尖兴奋地翘起来，小幅度摆动。
他的手收起了利爪，缓缓探向明南的脸。
“明南。”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他磁
的声音，尾调上扬，带着明显的愉悦。
“的。”
他的手指落在明南眉心，一
往
，受着她面
的
低起伏，最后向了她饱满嫣红的上。
“呵——”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她上
了两，转而执起她
着珍珠手链的手。
“小珍珠，我的。”
说着，他俯首在她手背上落一吻。
明南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他过于灼的视线，忽然皱了皱眉。
似乎要醒过来了。
星霜倏地抬，静静注视着她。
等了许久明南都没有其他反应，好像只是
了个让人不太兴的梦。
他放心来，握着明南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
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起
，一跃而起，化作一
光落。
人鱼饲养守则11
昏暗的海，有什么在呼唤着她。
“明南……”
“明南……”
明南恍然惊醒，低一看，发现自己的双
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条银白
的鱼尾。
这颜……好熟啊。
然而不等她细想，那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明南——”
刹那间心弦一，她好像被蛊惑了，忍不住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游去。
明明她第一次用鱼尾，却没有任何不习惯的觉，也不需要特意去学，她无师自通，轻轻一摆就游去老远，好像她本来就是条鱼一样。
她轻松自在地穿梭在海底，穿过一丛丛漂亮的珊瑚，越游越远，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黯淡，连鱼都没剩几条了。
整个海底安静的可怕。
她不由得有些心慌，然而很快，间甚至想掉回去。
然而每当她生这念的时候，那缥缈的声音又会穿过耳朵直达她的心底。
呼唤着她不断往更
去。
终于，她借着最后一微弱的光线，来到了整个海域最遥远的地方。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动
了，只有几簇顽
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淡红的草在左右摇摆。
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就是从草后面传来。
她快速游过去，伸手却又顿住。
心底有一声音在说：别过去，危险。
可耳边的声音又不断地勾着她：过来，过来。
终于，明南没抵住诱惑，伸手拨开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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