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的shenyin - 貓女

母兽，一个只知索取与的。只要闻到男气息，就会自动、自动张开、自动摇乞求被填满。

    而在遥远的哥谭，蝙蝠侠终于锁定了那座岛屿的位置。他的披风在暴风雨猎猎作响，里燃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救赎，或许还来得及。

    又或许，她已经不想被救了。

    故事，仍在最黑暗的继续。

    暴风雨之夜，哥谭湾外那座私人岛屿被闪电撕裂成黑白两。海浪拍击礁石的轰鸣声掩盖了蝙蝠侠登岛时的脚步。他像一真正的黑影，从潜艇里浮面，披风被雨浸透，贴在钢铁般的肌上。珠顺着他的面罩落，混他里燃烧的怒火。

    三个月。他了整整三个月才锁定这座岛。无数个不眠之夜，追查金、破解加密讯号、拷问企鹅人的手，甚至亲手打断了几骨，才拼凑这座隐藏在法律与德边缘的窟。他看过那些偷录的片段——猫女跪在地上，主动摇乞求的模样；她被吊在半空，满还在浪叫的画面——每一帧都像刀一样刻他的脑海。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她。

    但心底，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也许她已经不想被救了。

    岛上防卫严密。红外线应、无人机巡逻、武装保镖。但对蝙蝠侠来说，这不过是另一个夜晚的。他像鬼魅般潜，披风在风雨无声行。第一个守卫还没来得及警报，就被从背后勒昏；第二个被飞镖击颈动脉，在地。雨冲淡了血腥味，也冲淡了他心里最后一犹豫。

    主楼的地宴会厅灯火通明，隔着厚重的防音门，依然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靡声响——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们的笑、铃鐺清脆的叮噹，以及那熟悉到让他心脏痛的媚浪叫。

    他站在门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呼。

    然后，一脚踹开大门。

    门板碎裂的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愣在原地，有人还没拉上，有人手里的酒杯倾洒一地。央的旋转架上，猫女正被吊着，双大开，尾上的铃鐺还在轻晃。她满红痕与白浊，嘴角掛着，神涣散而迷离——直到看见那黑的影。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咙里发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认旧主人的猫。

    「蝙蝠……」她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主人站在最上首的椅上，面的灰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勾起冷笑。「黑暗骑士，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再晚一，让我们把你的小人彻底玩坏。」

    蝙蝠侠没有回话。他直接衝了过去。烟雾弹在脚边炸开，烟瞬间吞没整个厅堂。尖叫声、枪声、桌椅翻倒的响混成一片。他像收割机一样移动，每一拳都带着三个月压抑的怒火。骨断裂的脆响、闷哼与惨叫接连不断。不到两分鐘，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烟雾散去时，他站在旋转架前，剧烈起伏。主人已被他一拳打，面碎裂，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他伸手去解猫女上的锁链。金属扣环在雨与汗里腻，他的指尖微微颤抖。锁链一松，她整个人地倒他怀里，赤的贴上他冰冷的盔甲，得像一团火。

    「琳娜……」他低声呼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来带你回家。」

    她抬起，绿眸里的光在灯光闪烁。那双睛曾经那么骄傲、那么灵动，如今却只剩空的慾望。她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甲，像真正的猫在撒。然后，她的手缓缓向，摸向他腰带的位置，声音得能滴：

    「蝙蝠……猫好饿……想要……」

    他僵住了。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他抱起她，用披风裹住她赤的，转衝宴会厅。后传来警报的尖啸与直升机的轰鸣——援军来了。但他不在乎。他跃上屋，鉤枪，带着她消失在暴风雨的夜幕。

    蝙蝠飞艇在海面上等着。他把她放在座椅上，啟动自动驾驶，返回哥谭。整个航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却在微微发抖。

    回到蝙蝠后，他为她清洗，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冲走那些乾涸的与红痕，却冲不走她神那抹永远的空。她安静地任他摆布，直到他为她盖上被，她才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披风一角。

    「留来……」她低语，声音颤抖，「猫……还是想要……」

    他跪在她床边，额抵着她的手背，第一次在人前摘面罩。雨与汗混杂的脸上，满是痛苦。

    「我会治好你，琳娜。」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不用多久。」

    她看着他，绿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光——或许是旧日的她，在最挣扎了一。

    然后，她闭上，蜷缩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家的浪猫。

    暴风雨停了。哥谭的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