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烟雾与酒气搅成一团，期间还混着挥之不去的腥甜味，汗
、
和各式香味
，五彩灯球旋转着，把每张脸都切成耀
的碎片。音乐从
砸
来，低音震得杯里的酒不停地抖。
手们为了庆祝奈觉
伤恢复，叫来了十多个女孩
作陪。“都叫来陪我的？”奈觉坐在主位，有人递酒，有人递烟，他随手指了两个丰满的女孩，让她们坐到
边。“那可不！”一个手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兄弟们听说觉哥好了，不得好好庆祝庆祝？这些妞儿都是
挑细选的……”
话音未落，男人扯开一个女孩的衣襟，两团白
弹
来，他
了一把，“觉哥您看，专门给您留的。”女孩没躲，往前
了，两只
房在奈觉面前晃悠着，尖故意蹭过他胳膊，她微低，鲜艳的红
勾一抹媚笑。
奈觉斜瞥过去，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周围几个手开始起哄，“抖一个！抖一个给觉哥看看！”
女孩托着双，刚想晃动，奈觉用
指指面前的茶几，“跪上面，甩起来给大家看看，甩得响了，有赏。”
女孩愣了一秒，随即抿嘴一笑，扶着茶几边缘爬了上去。她双手撑在前，面对奈觉，腰往塌，
翘起。一开始是慢的，左一右一，拍在
，发闷闷的声响。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用力！再用力
！”女孩
一气，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房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拍击声也越来越脆。白
的在来回弹
，尖甩一
模糊的弧线。有人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她没躲，只是腰塌得更低了些，甩得更卖力。
在男人的笑骂和哨声，女孩的呼开始发
。奈觉看着茶几上那
红的，掏钱包，
了几张纸币，卷起来
到她微
的
。“继续，不许停。”
开胃小菜结束，众人在酒的作用，开始了正餐。茶几上的女孩还在甩，房已经甩得通红，尖
得发亮，在的纸币被浸透，
塌塌地卷着。她不敢停，腰一直塌着，偶尔有人伸手拍一掌她的
，她
合着叫一声。
奈觉旁边的沙发上
作一团。两个手把一个女孩
在地上，她左手攥着一
，上
动，右手扶着另一，张嘴
去，用力
。了几，吐来转向左侧，住刚才被到半
的接着。
如此反复，两在她手里、嘴里
换着被服侍，慢慢抬起了。唾顺着嘴角淌来，滴在她起伏的，但没人顾得上
。
在他们旁边的角落里，一个满脸横的男人搂着个红发女孩，手从她衣摆伸去用力着。女人仰着脖，发夸张的
。
“
，这
货叫得真他妈浪！”
“你那个不行，我之前玩过，松得跟穿了叁年的筒裙似的，光剩个圈！”不远
，光正骑在一个绿发女孩上，动作没停，扭冲横男喊，“来来来，你试试这个！不多，
，着不撒嘴！”话音未落，光给自己说亢奋了。他骂了声“”，腰上陡然发力，整个人压去，又快又狠地往里撞。
女孩被撞得往前一栽，两手撑住沙发扶手，嘴里呜呜地叫着，越撅越，由着他一一往死里凿。
“…………真他妈……”几十之后光猛地一，闷哼一声
在里面。随即“叭”得沾满
的，手指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他着那圈漉漉一张一合的，笑着对横男说，“看，还他妈在找呢。”手指往
了一，又来，带更多，“这不知饿多久了。”
横男拽着红发女孩来到跟前，红发女孩踉跄两步，膝盖磕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一只大手住，脸被迫贴上那两片汗津津的厚，“仔细
着！面的嘴松成那样，这活再伺候不好，就给老
！”
一
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她意识屏住呼，
刚探去，横男便将整个人的重量压来，她的脸被死死卡
里。呼困难，鼻梁压得发酸，嘴贴上那圈皱的
肤。横男哼了一声，碾着她脸转了半圈，咸的腥气直往嗓里
。
在这片混的息声，奈觉靠在沙发主位上，他有些困了。养伤的这段时间，让他的作息变得逐渐正常。手边那个丰满的女孩一直贴着他，柔的蹭着他胳膊，挨着他的，神漉漉地往上瞟。他知她想要什么，扯扯嘴角，终于正瞧了她一回。
女孩立刻端起酒杯，递到他边。奈觉没接，就着她的手喝了一，酒顺着嘴角淌来，她凑上去想，被他
住，低住她的嘴，把嘴里那酒渡过去。她贪婪地咽着，他的跟去，搅了一圈，酒味混着烟草在她嘴里散开。
她刚要缠上来，他的嘴已经离开，顺着她往走。脖颈、锁骨，一路过去，留的红印。她仰着息，手抓着他胳膊。他咬住她锁骨上的一块薄，往起一提，左右
了一会儿才松开。她疼得了气，却没躲。
嘴继续往，碍事的领被他扯了一把，音乐盖住了布料撕裂的声音。沉甸甸的弹来，尖已经了。他嗤笑一声住，尖绕着打转。她抱着他后脑勺，腰往上。
不一会儿就被得又红又，他张开嘴，将整个
包去，牙齿抵着那圈暗红的慢慢往里收。“嗯……”她没忍住，闷哼一声，他嫌弃地抬扫过她扭曲变形的脸，牙齿继续往里碾。在齿间变形，越咬越，她疼得红红的指甲
他的发，却不敢用力抓。不知过了多久，奈觉松打了个哈欠，拇指抹过那圈红发紫的齿痕。
他仰喝完杯里的酒，推开还抱着自己胳膊的女孩。那些手已经玩嗨了，他没和他们打招呼，起准备离开时，发现刚刚坐在边的女孩一直跟在后。她一脸堆笑地凑到他边，“觉哥，我送您回家？”
“不必了。”奈觉冷冷推开她，掏钱包，把里面全
现金她红的，又看了还跪在桌上晃动房的女孩，叫来路过的服务生，了一瓶昂贵的酒，记在甩的女孩名。
终于安排完，奈觉快步走到
外。晚风
散他上的酒和香味，他没
上回家，扯松领的纽扣，歪靠在车边掏烟盒。不远，是觉吞的场，金碧辉煌的大门站着几个正在送客的女孩。奈觉狠狠了一烟，想到几个月前，楠兰也在其。他对着漆黑的天空吐一个烟圈，脑海里晃过她曾经假笑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弹掉烟上那一截白灰，小家伙已经好久没假笑了，即便对他，也偶尔
几个真笑。
她应该被那个讨厌的男人照顾得很好吧。
奈觉
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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