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平凡的週末夜晚。
直播刚结束，瑟琳娜的粉丝已经突破五百万，直播间的礼
还在后台结算，数字
得让人
眩。
艾莉娜早早睡了，小
床上偶尔传来她细细的呼
声，像波轻轻拍岸。
我关掉所有灯光，只留泳池边一盏
黄的
灯。
瑟琳娜游过来，靠在池边的漂浮平台上，黑
比基尼还没脱，银白
发
漉漉地贴在背上。
她看着我，冰蓝的
睛在灯光
显得格外
，像一汪永远不会结冰的海。
我蹲来，抚摸她的脸颊。
「今天又破纪录了，五百万粉丝……你现在是真正的
。」
她却摇摇
，伸手握住我的手掌，轻轻拉到自己
前，
在那对被比基尼包裹得诱人的丰满上。
隔着布料，我都能
觉到她心
得有些快。
「李湛……」
她开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我想跟你说一些话。」
我愣了愣，跨
里，从后方抱住她，让她靠在我前。
她的鱼尾自然地缠上我的腰，鳞片冰凉地贴着我的
肤。
「说吧，我听着。」
她一气，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
「这段时间……我看了好多东西。网上教怎么剪影片、怎么跟粉丝聊天、怎么让直播间
度更……也看了好多别人怎么
人、怎么取悦伴侣、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的耳
红了，却没有停，「我都学会了，也都用在你
上……因为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觉得我很好。」
我低吻了吻她的颈侧，「你本来就很好。」
她转过，冰蓝的睛直直望我的里，这一次没有羞怯，没有冷淡，只有赤
的真挚。
「可是李湛……不
我学了多少、见了多少、赚了多少……」
她的声音开始轻颤，手指
扣住我的手，「你依旧是我的全世界。」
我心脏猛地一缩。
「网上有那么多人夸我漂亮、说我的声音、刷礼说想见我……可是他们永远不会知
，我真正想唱的歌，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她把我的手掌往移，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脖
上——那是她再次为我
的痕跡，「这里面……是我们的第二个孩。网上再多人喜
我，我也只想为你一个人育。」
她的
房因为
绪而胀得更厉害，
渗透了黑比基尼，在布料上开两团痕跡。
她不在意，只是继续说：
「我从海洋来，到人类的世界，见过最闹的直播间、最闪亮的灯光、最多的讚
……可是没有任何一刻，比得上你第一次抱我浴缸的时候。」
她的里泛起泪光，却在笑，「那时候我就知，不外面世界多大、多
彩……你就是我的全
。」
我
咙发，抱她，低吻住她的
。
这个吻没有慾望，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心疼。
她的
轻轻回应，带着
香与泪的咸。
「瑟琳娜……」
我哑声说，额抵着她的，「谢谢你选择我。」
她摇，泪
落，滴里，泛起细小的涟漪。
「不是我选择你……是命运把你带到我面前，让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全世界。」
她轻轻哼起那首最初的歌——那首她在领养
心夜独唱、我偷看监控时听到的歌。
现在，这首歌只有我能听完整版，因为间夹杂着她的低泣与告白。
歌声在宽阔的泳池上空回盪，混着波的轻响，月光从天窗洒来，照亮她银白的发与泪光。
那一刻，我知——
不她有多少百万粉丝、多少掌声、多少光芒，
在她心里，
我永远是那个蹲在浴缸边、第一个听她唱歌的人。
她的全世界，
只有我一个人。
而我的全世界，
也早在多年前，
被这条银白的人鱼，
彻底佔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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