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后，林晚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
她背着书包，脚步却拐向了隔
那栋一模一样的楼。两家从她记事起就是邻居，门对门，钥匙都互留一把。林晚的爸妈常年
差，顾知行的爸妈又特别
她，基本上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今天她来的理由很简单：
“知行，我数学作业本忘你家了。”
顾知行在玄关换鞋时看了她一
，没戳破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
，只是“嗯”了一声，把她让
屋。
顾知行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
对着小区后
的银杏树。现在是九月，树叶刚开始泛黄，风一
，碎金似的叶
就飘来，落在他的书桌上。
房间很
净，床单是浅灰
的，枕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费曼
理学讲义》。空气里有他常用的那款无香型沐浴
味
，净、克制，像他这个人。
林晚把书包扔在椅上，直接踢掉鞋，光脚踩上地毯，熟门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
“作业本呢？”她故意问。
顾知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她。
“在你书包里。”他声音很平静，“你昨天晚上在这儿写完的，自己忘了吧。”
林晚“哦”了一声，仰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写？”
她拍了拍
边的床。
顾知行
结
了一
。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低看她。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林晚忽然伸手，勾住他校服的领，把他往拉。
顾知行顺势俯，一手撑在她侧的床沿，一手扣住她的后颈。
贴上来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
。
不是电影里那
浪漫的、轻啄的吻。
是带着一
急切、一试探、一终于忍不住的吻。
林晚的
尖先探去，
过他的，又轻轻碰了碰他的。顾知行僵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脑，加
了这个吻。
他的很
，卷着她的，
，缠绕。林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他校服的肩胛骨。
吻到最后，两人都
得厉害。
林晚先退开一，额抵着他的额，声音发哑：“……知行，你心
好快。”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低声说：“你也是。”
她笑了，忽然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
一颗，两颗……
顾知行捉住她的手腕：“晚晚。”
“怎么？”她仰看他，里全是光，“怕了？”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然后松开手，任由她继续。
校服敞开，里面白的t恤。林晚隔着布料摸上他的
。
很
。
她能
觉到他心脏在狂，像要撞破她的掌心。
她把t恤往上推，他小腹上
实的线条。顾知行呼明显
了，却没有阻止她。
林晚俯，嘴贴上他锁骨，先是轻轻吻，然后用尖描摹那浅浅的弧度。
顾知行低低地了一气，手指
她的发里。
“晚晚……”他声音很哑，“你……”
她没让他说完，沿着锁骨一路往，吻过，尖扫过他的一侧
尖。
顾知行浑一颤，抓着她发的手收。
林晚抬起，睛亮亮的：“原来你这里会
。”
顾知行耳
瞬间红透，却没躲。
她笑得更开心了，手往，隔着
覆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
位。
隔着布料，都能觉到那里的形状和度。
她轻轻
了一。
顾知行闷哼一声，额抵在她肩窝，呼
在她颈侧：“……别动。”
“可我想看。”林晚声音
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知行，让我看，好不好？”
她仰吻他的
，然后慢慢往，拉开他的拉链。
顾知行闭了闭，像在忍耐什么。
林晚把手伸去，隔着
握住他。
好。
好。
她能觉到它在她掌心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抬看顾知行，发现他正死死盯着她，瞳孔很，呼很重。
林晚忽然生一很
烈的满足。
她把他往后推，让他坐在床沿，自己跪在他
间。
然后她低，隔着亲了亲那个凸起的
端。
顾知行全绷，声音几乎是从牙
里挤来的：“晚晚……”
她没理，勾住边缘，慢慢往拉。
那东西一弹来，直直地
立在她前。
林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
它比她想象
更大，颜比
其他地方，端已经渗一透明的
。
她伸手指，轻轻碰了碰端的小孔。
顾知行倒一凉气，腰腹猛地收。
林晚了嘴，然后低，用尖试探地了一。
咸的。
有腥。
但她不讨厌。
反而……更兴奋了。
她张开嘴，把端
去。
顾知行“嘶”了一声，手指狠狠她的发里，却没推开她，反而像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太用力。
林晚慢慢往吞，在
上打转，裹住那青
，用尖压着。
顾知行呼越来越重，声音也变了调：“晚晚……慢……”
她没慢，反而加快了节奏，上起伏，嘴收，发轻微的
声。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着，腰往前了一。
林晚被得咙一，角泛起光，却没退。
她抬看他，里带着一得逞的笑意，又带着一羞耻的红
。
“知行……”她声音糊，嘴还贴着他，“舒服吗？”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拉起来，翻把她压在床上。
他低吻她，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刚才被她撩起的火全烧回去。
他的手
她的校服裙底，隔着
住她最
的地方。
林晚浑一颤，本能地夹。
顾知行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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