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社区总是安静得过分，只有楼
里偶尔传来的拖鞋声和远
小孩的笑闹。林晚推开顾知行家的大门，像往常一样喊了声“阿姨我来啦”，却发现客厅空
的——顾知行的爸妈今晚去参加同事聚餐了。
她轻手轻脚上楼，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
他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圈落在他侧脸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
细碎的沙沙声。听见门响，他抬
，视线在她
上停了两秒，才淡淡地说：“来了。”
林晚把书包扔到床尾，故意没急着靠近，而是拉开他旁边的椅
坐
，掏数学作业本，装模作样地翻开。
“今天老师留了好多题。”她声音轻快，像真的只为写作业而来，“我先写会儿，你别打扰我哦。”
顾知行“嗯”了一声，却没再低。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上——她今天把校服衬衫最上面一颗扣解开了，
一
锁骨，领
随着她低写字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
衣的
丝边。
林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往后翘了翘，裙摆顺势往上
了一寸，大
那片白得晃
的
肤。
顾知行
结明显
了一，手里的笔停住了。
林晚捡起笔，直起时“不小心”用肩膀蹭过他的手臂。
很轻。
却像带了电。
顾知行呼
一滞，声音低哑：“……晚晚。”
“嗯？”她转看他，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从椅上捞起来，抱到自己上。
林晚惊呼一声，双分开跨坐在他大上，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她能
觉到他
膛的起伏，也能觉到间那已经
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
着她最
的位。
顾知行低，鼻尖埋
她颈窝，
了一气。
“……你今天用的什么沐浴？”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鼻音，“这么香。”
林晚耳发
，小声说：“就……普通的柠檬味啊。”
“柠檬。”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又像在品尝她上的味，“闻着……很好吃。”
林晚心
得快要炸开。她故意扭了扭腰，在他上轻轻磨蹭了一。
顾知行立刻绷
了腰腹，低低地了一气，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
“别
动。”他声音发哑，“再动……我忍不住了。”
林晚偏不听，双手攀上他的脖，
往前倾，把贴在他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觉到自己前的两已经了，轻轻蹭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
顾知行呼更重了。他低，隔着衬衫
住她一侧的
尖。
布料被他腔的
气浸
，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
的颜
。
他用
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颗小，先是轻轻打圈，然后用力一。
林晚“啊”地叫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抓他的发。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顾知行抬起，睛很黑，声音带着一坏，“你刚才蹭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剩的扣，一颗一颗，慢得像在拆礼
。
校服敞开，白丝衣。顾知行把肩带往拉，前的两团雪白弹来，端两颗粉红的小樱桃
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他低，直接住一侧。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尖地卷住尖，轻轻
，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晚整个人都在抖，不受控制地夹他的腰，那已经得一塌糊涂，
央洇一大片
痕，贴在他上。
顾知行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同时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的，轻轻
，指腹碾过尖。
林晚
得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知行……好
……别、别咬……”
顾知行抬起，嘴
，声音低哑：“？那你面呢？”
他伸手往，隔着裙和
住她间的
。
那里已经透了，布料被去时，甚至能觉到的
往外渗。
林晚羞耻得想夹，却被他用膝盖开。
“说。”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面了没有？”
林晚咬住，角泛起光。
顾知行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隔着用力了一
。
林晚浑一颤，呜咽声：“……、了……”
“多？”他追问，声音更低，“说清楚。”
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小声承认：“……很……都、都透了……黏黏的……”
顾知行瞳孔收缩，呼明显了。
他把她抱得更，让她坐在自己最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林晚被得小腹一
一的，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只有布料
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重的息。
顾知行低再次住她的尖，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去。
林晚抱他的脖，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知行……好……面好空……”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额抵着她的肩，低声说：“……我也。”
他腰往前了，两人同时发一声低。
房间里，台灯的光
把他们的影拉得很
，迭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
而那
好奇，像火苗一样，在彼此的里，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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