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四日，校园里的银杏叶早已落尽，换成满树的彩灯和圣诞装饰。林晚提前请了半天假，从宿舍抱着一盒亲手烤的姜饼人，敲开顾知行宿舍楼
的自习室。
顾知行已经在里面等她。他把窗帘拉上，只留一盏
黄的台灯，桌上摆着两杯
可可、一小束从
店买来的白
玫瑰，还有一盒她最
的草莓
油
糕。
林晚一
门就被他从后面抱住，
搁在她肩窝，低声说：“圣诞快乐。”
她笑着把姜饼人
给他：“快尝尝我烤的。”
顾知行咬了一
，姜味和糖霜在
尖化开，他忽然把她转过来，
在自习室的门上吻。
吻得很慢，很
，像要把这个夜晚的所有温度都提前预支。
他们没在自习室待太久。晚上八
，顾知行带她去了校外一家提前订好的民宿——带
炉、落地窗和超大浴缸的那
。房间里已经上香薰蜡烛，炉烧得噼啪作响，窗外是飘着细雪的夜。
林晚一门就被顾知行抱到炉前的地毯上。
他先是慢慢剥掉她的
衣、打底衫、
衣，一件一件，像拆礼
。林晚赤
着上
，
肤在火光里泛着金。顾知行低
吻她的锁骨、
沟，一路往，
住尖，用尖绕着打圈，再轻轻咬住拉扯。
林晚
息着抓住他的发：“知行……轻……”
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
翘起。从后面
时，林晚的小
依旧
致得惊人，被撑开的那一刻，她发
一声
的呜咽。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缓慢却极地推，每一次都
到最里面，
被层层褶皱包裹，得发
。
“这么……”他低吼着开始
送，“每次都像要把我夹断。”
林晚哭着往前爬，却被他拉回来，更用力地撞去。
袋拍打在她
上，发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腔。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上。林晚双手撑在他
，腰肢柔
地起伏。顾知行从面往上，每一次都
准撞到那块
，林晚尖叫着
，剧烈痉挛，一
溅在他小腹上。
顾知行没停。他把她抱浴缸，温
漫过两人
。他让她背对他坐在
上，从后面，波随着送
开，溅起细碎的。
林晚哭着靠在他：“知行……里……好
……得更了……”
顾知行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那就一。”
他加快速度，声、碰撞声、她的哭声混在一起。林晚又一次，绞住他，顾知行低吼着
在她，混着温，让她浑发颤。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erenc o
后来他们回到床上，顾知行让她侧躺，从后面抱住她，一条被他抬，再次。这个姿势亲密又温柔，他一边送，一边吻她的后颈、肩胛，也不知
什么时候，一条弯月造型的项链在，顾知行声音哑哑的：“圣诞礼……喜
吗？”
林晚：“喜……喜……”
他们
了很久，从炉前到床上到浴缸再回到床上。蜡烛烧尽，窗外雪越越大，房间里只剩息和心
。
凌晨叁，林晚蜷在他怀里睡着了。顾知行低吻她的额，把被
给她盖好。
圣诞夜就这样过去。
而第二天，顾知行在系里实验室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月光回来了。
那个初
时让他暗恋一年多的学
，江晚宁，现在是大四的直博生，刚从国外
项目结束，回到本校计算机系担任分本科生的带教助教。
她比记忆里更漂亮了。
发盘成低髻，穿着白衬衫和黑阔
，气质温柔又成熟。看见顾知行时，她微微一笑：“知行，好久不见。”
顾知行愣了一瞬，：“学。”
江晚宁被分
负责他们这个年级的几个实验小组，包括顾知行的组。从那天起，她每周有叁次课会在实验室现，帮学生debug代码、讲解算法、布置小项目。
她很温柔。
会耐心听学生讲思路，会在代码错时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再来一遍”，会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习惯。
顾知行避不开和她朝夕相
。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只是偶尔会想起初时那个在琴房弹肖
夜曲的背影，想起自己偷偷站在走廊看她，却从不敢靠近。
如今再见，只剩一淡淡的“原来如此”。
而林晚第一次在实验室门看见江晚宁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见学笑着拍顾知行的肩膀，说“这个bug你思路是对的，就是边界条件漏了”，看见顾知行回应，声音平静。
林晚站在门，手指攥书包带。
她没去。
转走了。
那天晚上，她给顾知行发消息：
【学回来了啊。】
顾知行回得很快：【嗯。带教助教。】
林晚盯着屏幕很久，回了一句：
【她还是那么漂亮。】
顾知行没立刻回。
过了十分钟，他直接打来电话。
林晚接起，那边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怕吵到别人：
“晚晚。我只想你。”
林晚
眶一，声音发抖：“……真的？”
顾知行声音更低：“真的。”
“明天周末，我你你宿舍楼等你。我们一起去吃你最喜的那家日料。然后……回酒店
你。”
林晚破涕为笑：“没正经。”
电话挂断前，顾知行忽然补了一句：
“我只想吃晚晚的。”
“你……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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