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折下了黑莲花 -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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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这么多血,他竟一个字也没说。

    到底还是有些愧疚,宁祈掉了,踟蹰着开:“那个,你的伤……要不你也先来榭坐着,等太医过来……”

    宋怀砚面如常,淡声打断:“不必。宋某的命,倒不至浅薄至此。”

    他竟也不领

    宁祈便也不求,轻声谢,便迈步朝松云榭走去了。

    月,星罗纵横。

    宋怀砚望着她逐渐远去。浅樱影步伐轻盈,一步一步,直到她迈榭,他方收回了视线。

    他思忖着宁祈的那番话。

    她这是……在关心他么?

    与此同时,一丝愠怒再次在他心底升腾——方才闹那般乌龙,他竟再次将除去她的计划,尽数抛之脑后了。

    伴随着那丝愠怒,他心底又生莫名的躁意。可是今日的烦躁,却偏偏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除去宁祈。

    因为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

    晚风裹挟着一阵凉意抚来,轻拂过他的肌肤,令他不由得想起宁祈贴着他时,分明是那般微凉的,却能激起一阵令人不安的意。

    他的锁骨间,仍残留着独属于女脂痕迹。

    他微敛眉尖,取丝帕,将其脂印上细细地拭。

    可是淡红的痕迹并没有就此消弭,反而随着拭的动作逐渐扩大,在肌肤上一染开来。

    宋怀砚叹息一声,心底的躁意愈发了。

    画像

    同大家打完麻将散去,已是接近戌时。

    宁祈拖着一疲惫回了倒在柔的床榻上,低声喃喃:“今天真是倒霉,惹上这么多事,可累死我了……”

    环玉传声言:“累是累了,但也有不小的收获嘛。”

    尾调上扬,语气颇有些耐人寻味。

    宁祈有些不明所以,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了些:“啊?你说的不会是宋怀砚吧?”

    “对呀!”环玉语气激动,“今天你俩三番五次地肌肤相贴,他都没有抗拒,教我也看得面红耳赤的……”

    宁祈:“……”

    她琢磨着环玉的话,不以为然:“没有抗拒?我都把他的伤在地上了,他没死我就不错了,你还在这里瞎激动……”

    顿了顿,她忽而想到什么,“对了,小玉,宋怀砚现在好度是多少啊?”

    环玉支支吾吾,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诶呀……你也别灰心嘛,虽然好度还不,但可以慢慢来嘛……”

    “到底是多少啊。”宁祈有些不耐,直截了当地问。

    环玉心虚地回答:“负……百分之十……”

    “这么?!”宁祈神大惊,“之前不是负百分之九十七吗?!”

    环玉:?

    居然还嫌?!

    便见宁祈猛地捶了:“不行,可不能这么去了,我得让他多讨厌我才行!”

    环玉:???

    好家伙,它今天就不该多嘴!

    同环玉聊了一遭,宁祈愈发疲惫,很快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同宋怀砚集过多的缘故,这一夜,她又了一个与他有关的噩梦。

    只是这次,梦并没有她。

    梦场景虚幻缥缈,但宁祈记得,这应该是个秋夜。雨声嘲哳,密的雨丝勾搅着泼墨般的天幕,连绵无尽,把画面染得朦胧苍茫。

    冷,衣着单薄的少年躲在角落,手背青凸起,死死攥住一幅发黄破旧的画像。

    “砰!”的一声,木门被来人一脚踹开,一众侍卫举起火把,火光照彻夜。

    “宋怀砚私藏婉妃画像,天有令,立即烧之,违者重罚!”

    雷声轰然。

    宋怀砚的肩,剧烈地颤抖起来。

    侍卫把守各个,他逃无可逃,在角落蜷缩着的瘦弱形很快便被发现。

    可纵使被侍卫重重包围,他却仍佝偻着躯,将母妃的画像完好地护在怀

    雨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锁住人的知。

    宋成思缓步迈至少年前,傲然地睥睨着他,厉声怒喝:“天有令,还不动手!”

    “不……你们不能这样!”

    宋怀砚拼劲全力挣扎,连手上、膝盖上都磕了血痕,却奈何寡不敌众。

    他被侍卫掣肘,只能睁睁地看着画像被夺,呈到了宋成思的手

    宋成思俯他的颌,冷笑:“我的好弟弟,抗旨……可是死罪。”

    他将少年重重地甩开,而后当着少年的面——

    一,将画像撕了个粉碎。

    “不!!!”宋怀砚双目通红,犹如牢困兽,恨意升腾而起,掩去了仅剩的一丝理智。

    他睁睁看着母妃的画像面目全非,又被弃于火,被烧成一片灰烬。

    连这唯一的念想,都没有留给他。

    “宋成思……你怎么敢!”

    他仿佛骤然发狂,使解数,竟挣脱了侍卫,手寒气四的利刃直直刺向宋成思!

    宋成思慌忙侧,堪堪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侍卫如般涌上,夺去少年的匕首,再次将他死死押在地上。

    宋成思明显动了怒,拿起了那把利刃,俯凑到宋怀砚的耳边。

    “宋怀砚,我看你是活腻了。”

    “刺啦——”一声,是利刃划破衣料,刺穿的声响。

    他竟把匕首,狠狠地刺在了宋怀砚的肩

    浑浊的雨了少年满,又混杂着稠的鲜血,徐徐蜿蜒而

    嘀嗒,嘀嗒。

    这一刺当是极痛的。少年轻唔一声,额间渗冷汗,可当他抬看向宋成思时,面却不见丝毫痛苦。

    他攥双拳,用仅能让二人听到的声音说:“宋成思,这辈……我要你不得好死。”

    嗓音喑哑,淬了几分诡谲,如同邪的恶毒诅咒。

    鲜血不断渗了他遍,让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更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鬼魅。

    ……

    宁祈再次从梦惊醒,猛地直腰坐在床榻上,发丝凌地贴着额。她红翕张,不住地着气。

    待缓和须臾,她轻挑起幔帐,却见殿一片死寂,轻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是唯一的照明。

    竟还是夜。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宁祈却早已没了睡意。这般岑寂的夜,总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玄衣。

    瞧着她失神的样,环玉传声问:“怎么了?”

    宁祈回过神来。想到方才的梦境,她思忖须臾,试探着问:“环玉,我问你一件事。”

    “宋怀砚和宋成思……可曾因为婉妃的画像,起过争执?”

    “婉妃的画像?”环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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