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折下了黑莲花 - 第7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随兵见机赶忙涌上前来,反剪住他的手,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将他掣肘,旋即拉回行伍央,扯着他继续往前走。

    计划失败,还被讽刺了一嘴,宋成思也脆不再伪装,索撕破脸,转厉声嘶吼:“好!宋怀砚,你以为你如今大获全胜,成了太就可以枕无忧了吗?!”

    “你给我等着,就算是放岭川,我也有千百手段,让你死无葬之地!宋怀砚,我绝不会放过你!!!”

    “就算是变成厉鬼,我也要诅咒你,你这辈势必要如同你那见不得人的母妃一样,不得好死!!!”

    语毕,宋怀砚形陡然一滞,望着宋成思的目光倏尔狠辣起来。

    狡黠

    母妃……

    宋成思竟敢提起他的母妃?

    没等宋怀砚作反应, 宁祈倒是先一步竖了汗,暗自心惊。

    关于婉妃之死,宁祈或多或少地听人们提起过, 说这婉妃被宋昭幽闭冷多年,从姝无双的将门之女沦落成一副疯癫模样,惹人唏嘘。更有甚者,还传言说是秋当夜, 是宋昭亲自令给婉妃赐白绫,事后连张草席都未曾裹上,如同置掉一个最为低贱的仆。

    秋之夜, 万家团圆, 而她却死不瞑目。

    她虽不曾见过宋怀砚和婉妃相的场景,但自剑舞之时,他便常提及他母妃的“天荷诀”;在天村瞧见绽放的海棠, 睹思人,他也曾告诉宁祈, 那是他母妃最喜的垂丝海棠。

    宁祈也是在现实世界失去至亲的人, 所以她知晓, 婉妃的死一定是他心底最的疤,是一刻骨铭心、永生无法愈合的旧伤。

    亦是不可碰的禁忌。

    她鼻息紊了些,再次抬眸看向宋怀砚, 果不其然,此刻的他面鸷,凤眸冷沉,不动声之间, 杀意尽显。

    宁祈想的不错,他现在的确有手刃宋成思的冲动。

    玄的衣袖, 蛇形匕首渐锋芒,裹挟着冰冷的杀气熨帖上宋怀砚的手腕,又被苍白的手攥住。

    他恨不得立杀了宋成思。

    利刃即将鞘——

    蓦然间,一双温的手忽而攀上他的衣袖,打了他的所有思绪,也阻断了他的一步动作。

    再一晃神,宁祈净暄的笑就这般绽放在他的视野

    宋怀砚默不作声地收回匕首,任由宋成思的影渐而远去,微微蹙起眉心。须臾后,他徐徐收回视线,看向宁祈攀扯着自己的手,思绪颇有些纷

    他以为宁祈是来阻止他动怒的。

    然而朱翕合,宁祈鼓起双颊,说的话却是:“太不像话了!这宋成思怎么能拿你母妃说事呢?放岭川可真是便宜他了!”

    宋怀砚苍白的手略一停凝。

    顿了顿,他迟疑着跟着重复:“母妃?”

    “是啊!失去亲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他同你有再大的仇怨,也不该拿你母妃当靶,在你伤上撒盐,简直太不是男人了!”

    宁祈忿忿不平,语气激昂,把自己给气得小脸涨红。

    宋怀砚凝视着她发火的模样,半晌,原本蹙起的眉心渐而舒展开来,心颇有些意外。

    她竟然知,他如此动怒,是因为宋成思提及了他的“母妃”。

    她也懂得母妃之死对他意味着什么。

    而且,这也是他少有的、亲瞧见她真心实意地发火。

    是为他打抱不平,是为了维护他。

    她绪的起伏,是为了他。

    宋怀砚微微眯起凤眸,神沾带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连方才的杀心也尽数抛之脑后了。

    瞧着宁祈小嘴不停地骂了半晌,他也适时开,不过这一次的语气全然没了先前的沉冷,而是缓慢拉语调,放低声音,尾音蓄意掺了几分细密的颤抖:

    “可我现在,什么也不了……”

    绪低落,嗓音微哑,听起来委屈极了。

    而这次,宁祈显然很吃这一

    她本就为宋怀砚打抱不平,又想起宋怀砚的母妃,难免对他心生同。如今听他这般开,心脏也不由得跟着一揪。

    有时候想想,这小黑莲童年凄惨,兄弟阋墙,其实还可怜的。

    宁祈轻叹一声,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背:“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坏啦。你看,宋成思也被放岭川,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宋怀砚红着眶,垂首迎上她的目光,只轻轻颔首。

    “所以呢,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啦,”宁祈想到什么,意识地拉起他的手腕,向前跑了起来,“我们快回去吧,我里还有很多好吃的心呢,我给你拿呀。”

    衣摆随风扬起,宋怀砚始料未及,但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们就这般一前一后小跑在漫上,影被微烁天光拉得很

    宋怀砚望着少女鲜活的背影,目光又徐徐回拢,落在宁祈拉着自己的手上,角悄然浮现一抹狡黠的笑。

    天亲自旨督促,太监们自然不敢懈怠,不过十余日的功夫便将东好生收拾了来,各一应俱全,只待储君主。

    冬时节,天气乍寒,毓灵殿燃起了地龙供,室倒还有些闷,宁祈穿得单薄也行动自在。

    这些时日,没了宋成思的暗阻绊,倒还算风平浪静,她也不必太过忧心什么。而立储的风波未过,从朝野权贵到的侍从都是些人儿,惯会趋利避害、见风使舵,这一阵也一个劲儿地往宋怀砚殿里涌,几乎要将门槛给生生踏破。

    宋怀砚整日接待不暇,宁祈同他便也没什么集。

    这本也是件好事。

    可周遭阒寂之时,宁祈一手托着脑袋坐在案前,盯着香炉里不断袅袅盘旋而上的香雾,忽而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烦闷。

    和小黑莲相的时日,虽然有时候会很生气,但事后想来,每次同他拌嘴的时候,其实也还是有意思的。

    总归……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趣。

    她闷闷地喝了一茶,就在这时,惜韵忽而凑了过来,轻声禀告:“郡主,太殿前来,邀您到殿外一叙。”

    正想着他,他便来了,真是神奇。

    只是这个时候,他主动寻她什么?

    宁祈觉得奇怪,但还是抿抿,轻声应,而后孤走了来,伸手推开殿门。

    朱殿门徐徐朝两侧移动,一影就这般现在她的面前,依旧是那熟悉的玄衣。只是今日的宋怀砚还披了一件玄大氅,上缀织金暗纹,通贵气人,俊无俦。

    到底是成为太的人了,单是站在那里,便尽显储君气度。

    宁祈斟酌着措辞,意识地想问他来什么,可一字还未说,倒是宋怀砚先开了

    “我今日便要去东了。”

    宁祈忽而哑然,踟蹰了半晌,将方才的疑问尽数咽了回去,却也不知该如何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