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传》 - 第五百零八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五百零八、

    “我不是听说你今天去陪皇后娘娘了吗?”

    “我便是从母后那里得知师父您今日就要离京,这才匆匆赶来的。”五皇显得极为开心,“师父上次不辞而别,这次总得让我送一送您才是。”

    “我此番是为正事离开,耽搁不得,要是等这个送一送那一个别一别的,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离京。”

    “别人师父不愿见就罢了,怎么连我也不愿意。”五皇,“师父此番离京,何时能回来呢?”

    “我也不知,总得将南域之事理好了才行。”

    “师父要去南域?”五皇一愣,随即急切,“南域瘴毒山,林密人稀,师父您一人怎么能安全,我与你一去。”

    “你也从未去过,跟着我能什么?”

    “我虽没去过,但起码有人跟着,若是遇到危险我也能替师父挡一挡。”

    “你可是皇,若你在南域了事,让旁人怎么想?”

    “我不怕,我总不能睁睁看着师父孤一人此险境!大不了这皇份我不要了。”

    “季祈瑜!”寻歌顿时怒了眉,一转刚才的笑意怒,“跪!”

    季祈瑜一听寻歌此话,几乎是本能地反应,毫不犹豫地乖乖跪,甚至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泥土污了上衣袍。

    “怎么还是这样耍小孩,让旁人听见,岂不是要说我这些年教徒无方,辜负了这太傅之位。”

    “徒儿不敢。”

    “你倒是敢得很!”寻歌叉着腰,虽然说着要骂面前的季祈瑜,但语气却多是抱怨,“我早些时候见你时,便说了,如今你年纪渐,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意行事不顾后果,以前有我有娘娘替你担着,你总不能大了还得靠师父靠母后再给你担着吧?”

    “徒儿一直谨记师父教导,行事谨慎。”

    “谨慎,那我问你,你当初对莲妃手时,有没有考虑过明希?”

    “我……”

    “起来吧,就这么跪着,要是被有心人看见,我远在南域还得被人参一本,我冤不冤?”

    “不怕,我替您把这些折拦了。”

    “你敢!”寻歌指着季祈瑜,然而见对方仍旧嬉笑脸的样,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无奈叹了一气。

    师徒二人牵着走到亭边,此少有人至,寻歌这才继续开:“我知你对莲妃有恨,自你小时候便劝过不少次,但你还是不肯罢休,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就这么着你放弃。”

    “徒儿知晓。”

    “你可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什么?”

    “您说,若有朝一日真要手,总得考虑周全才行。”

    “那你考虑周全了吗?”

    “……”

    “如今莲妃获罪了,如你所愿了,那明希呢,她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

    “异母妹妹。”

    “怎么,不是亲的?”

    季祈瑜撇了撇嘴,被寻歌这么一说,心虽然生了有愧疚,但还是觉得不服气:“如今明希在母后边,母后一向仁善,自然会悉心教养。”

    “你知晓明希公主,故意让明希去招惹颜家小,让她被罚思过,又借此教唆莲妃向皇后毒,如你所愿,莲妃女心切昏了,行此昏招丧了命。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亲娘当初是为了自己这才对皇后手,你让明希今时今日要如何面对皇后娘娘?再说了,娘娘再如何仁善,到底不是亲娘,我这些天可瞧得清楚,明希与梁贵妃倒是走得亲近。”

    “……”

    “当年你和明希都在我边读书,我知明希是个好孩,只是被莲妃纵惯了,现在悉心指引倒也还来得及。”

    “徒儿知错了。”

    “父母辈的债,别再留到一辈去,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们到底是亲人。”

    “亲人又怎么样,这世间只有师父对我最好。”

    季祈瑜说得郑重,可随即便被寻歌狠狠赏了一个脑瓜崩,疼得他连忙捂着脑门委屈屈地看向寻歌。

    “饶了我吧,我不知被那些老参了多少回了,”寻歌冷哼一声,“尤其是那个赵丞相,当初我蟾折桂,他气得连胡都要翘起来了,这些年总是在想方设法寻我错呢。”

    “……”

    “罢了,不提他了,反正他再怎么看不惯我,我还是当今太傅,有本事他参我一本让陛撤了我的职,我好收拾收拾退休了!”

    “那师父退休后要去哪儿,我跟着您!”

    “别别别,我一个人闲云野鹤惯了,要是拖家带的反倒不习惯。”寻歌叉着腰歪冲季祈瑜笑,“总不能让你那几位姬妾陪着我挤一个屋吧?”

    寻歌随一提,却见季祈瑜忽地一顿,明明还满脸焦急地要跟着寻歌一起走,此时却像霜打的茄般蔫了去。

    “师父我——”

    “当年皇后娘娘将你托付给我,此等重任,好在我幸不辱命,也算是将你教导成人。”

    “徒儿一直念师父这么多年的教导。”

    “你该谢娘娘。”

    “……嗯。”

    “嗯什么嗯,嘴里说得好听,拿实际来啊。”寻歌,“你皇兄这第二个孩生了,怎么没见你有动静?”

    “我……”

    “抓,我红钱都压了好多年了。”

    寻歌将腰间酒壶摘掷到季祈瑜怀,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这酒她饮了一半,剩的就当践行了。

    季祈瑜攥着酒壶上的彩绳,抿着看着面前风华正茂的女,似乎从自己小的时候,寻歌就是这般模样,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从来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变的就只有自己。

    明明不久前自己还能喜喜扑她怀,笑着唤她师父,替她簪着满,可如今莫说什么簪了,自己想与她说话,都只能循规蹈矩地站在几步之外。

    此事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他自个儿,他不仅给不了寻歌想要的,甚至还特地将旁人比作她,以此来成全自己的贪,那他自然没有机会再去有什么肖想,他们从至尾都只能是师徒,仅此而已。

    事到如今,季祈瑜甚至还在暗自庆幸,寻歌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琉璃。

    “若将来师父寻得终托付之人,别忘告知徒儿,徒儿也该备一份厚礼才对。”

    “托付终,”寻歌念着这句话,忽地笑了一声,翻,借着,她如以前那般伸手季祈瑜的脑袋,“那你最好早些准备,我胃可是大得很呢。”

    “祈瑜,有些事别太牵涉过了,不要让皇后娘娘为你担心。”

    季祈瑜站在亭里,看着寻歌的儿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也不肯挪开目光,明明是个光明媚的日,在这树荫亭,竟到几分凉意。

    “我说殿去哪了,答应我的糕也迟迟不肯送来,害我特地跑来寻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