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 刀尖mi 第16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所以,在知风的事以后,他给了阿刘师兄一个痛快。

    多有趣呢!

    若阿刘死咬着秘密不放,他或许能多留人几天。

    可阿刘怕疼痛,说漏了嘴,那他就只能送大孩上西天。

    这一番话,说得姜萝冷汗涔涔,她明白了,前的人未必是来寻仇的,他分明是杀人取乐的。

    他是背着人命债的亡命之徒!

    男人乐不可支:“不过呢,老是个善心人。在你死之前,我好歹会让你们这对假兄妹先见上一面。到时候我让苏风跪着给我靴,哈哈,举人老爷,我就少剁你一。”

    “……”麻了,整个脊背骨都麻了。骨里透着冷,姜萝浑了气,一时在地。

    她不能让苏风来,先生只是个读书人,手无缚之力。他来救她,必死无疑。

    怎么办呢?

    姜萝哆哆嗦嗦地:“我哥哥不一定会来……我说我们兄妹关系并不好,你信吗?”

    “你看我像傻吗?”

    “不大像……”但也不是不可以。

    “少啰嗦。”歹人亮刀,银白的一锋芒蹿过,姜萝立老实了。

    她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

    夜里,歹人燃了一堆火,他一面吃,一面喝酒,看得姜萝饥辘辘。

    许是觉得旁边有听客,歹人忽然咧嘴一笑,对姜萝:“你应该猜不到吧?苏风是卖到我手上,我再丢给我弟弟的。他家里人骂他是个病秧,没力气活,卖给大人家又被嫌五官不周正。我就只了那么一捧白米,他的命便是我的了。我想着年纪轻的孩,丢给弟弟的戏班栽培,就是没天分成不了唱曲儿的,好歹也能跑的,帮着讨个彩。”

    男人眯起睛,“哪里知,他还有这样的造化。”

    姜萝觉得这人满嘴胡话,她兄明明得漂亮极了,打小儿样貌就尖,才不是歪瓜裂枣呢。

    但她不敢嚷,只得呶呶嘴,垂眉敛目不语。

    夜里实在冷得慌,姜萝不住瑟缩。

    抖归抖,心里又踏实,幸好歹人不劫,不然她可完了。

    她被风得难受,火又烤不着,烦闷之际,人已昏沉。

    直到一声“砰”的响动,庙门被人踹开。

    来人是苏风。

    歹人顿时神了,他提刀架在姜萝的脖颈上。刀刃没拿稳,割一痕细小的血线,疼得姜萝微微皱眉。

    庙门开,薄暮冥冥,雾霭裹住密林,枝叶被风得狂舞不休。

    苏风没归府换衣,仍是穿那一袭莲衫,宽袖鼓风,起了褶皱,亦压了腰。可见苏风的骨不再似从前那样孱弱,反而是健硕有力的骨相。

    稚气褪去,他已成了芝兰玉树的少年郎,风华正茂。

    那样漂亮的眉,歹人微微一滞,眸里透过一丝明与玩味。

    他扬了扬,忽然:“有意思。原来是个冒名替苏风的赝品啊。”

    歹人不傻,他见过幼时苏风的眉,知那孩塌鼻厚,分明是个丑模样。怎可能几年间就成面容姣好的?别的不说,就是那的鼻梁也不像他见过的孩吧?

    唯有一可能,前的后生,并不是苏风!他是冒用人份,他是假扮的!

    闻言,苏风依旧不慌不忙,面如常:“我不喜话多的人,也不喜人伤害妹妹。这两条底线,你都犯了。”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苏风对姜萝温柔地:“阿萝乖,闭上。”

    “好。”姜萝愣愣地听从先生安排,闭双目。

    一刻,苏风指尖微捻,一枚圆的佛珠便扫了去,直直歹人的齿,破断骨。

    霎时,鲜血涌,淋漓不止。

    原来是苏风割了他的,亦封了他的

    姜萝心里不免讪讪,呃,她方才说连鸭都不敢杀的兄似乎用了不太正大光明的手段,堵了人的嘴呢。

    第14章

    月霜覆地,血在银光,显现的颜是暗黑。

    泥的青石地砖,一颗麒麟戏珠纹佛珠染血,骨碌碌至姜萝脚边。

    颈上的利刃刚松开,一只白如玉的手探来,顷刻间扣住姜萝的腕骨,揽她怀。

    一缕寒冽的山桃香撞上鼻尖,继而拂面的是冰冷的素布袖袍。

    姜萝知,是苏风救了她。

    “哥哥!”

    她劫后余生,全顾不上男女大防。

    况且,她视苏风为家人,全心全意依赖先生,这份谊远远于视逾矩为洪猛兽的险恶世

    “阿萝别怕,衙役已在赶来的路上,你安全了。”

    说这话时,苏底闪过几许冷意,知歹人血气里,如骨鲠刺,再也开不了后,他便不再理会对方。

    便是能识字书文又如何?一个劫匪,等他的唯有死路一条。

    残局留给纷纷拥拥挤城隍庙的衙役们收拾,他和姜jsg萝先一步了山。

    苏风准备周到,雇了一辆青布小车来接姜萝。

    看到车的一瞬间,姜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苏风准备这样充分,是因为他早知自己能一招致命。

    可是,先生何时习武了?

    这些年,苏风不是一门心思在读书吗?他压儿就没空跟衙役们拜师切磋,否则张主簿定会把县衙的屋檐都闹翻。

    张主簿一心要苏地,给他这位明师争光,可没想好苗歪了,教人害了去。

    姜萝也是这时才醒悟,先生上有好多秘密,是她活过一辈都不曾知晓的事。

    借着月,她不免细细打量苏风。

    先生这一世有哪里不同吗?

    从前他就藏不吗?

    明明还是那样冷冽的青眉、狭的丹凤薄却嫣红,赤黑杂糅,相得益彰,得不可方

    确实,这样一得天独厚的漂亮,乃老天爷的馈赠,如何生妙笔都描绘不其间一二,说句带有鄙薄意味的话,不是小门小能养的骨相。

    清贵骄矜如门公

    “阿萝在看什么?”

    苏风已经是初成的大郎君了,音刚褪稚,渐渐有了者的沉稳。

    闻言,姜萝一凛,规规矩矩坐好。

    她和苏风一直很好,几乎无话不说。

    说害怕……倒也不是很害怕。

    姜萝眨眨,问:“哥哥武艺吗?能凌步掠过林梢山吗?”

    苏风心里盘算她会问的所有问题,没料到,小孩玩心重,第一句开的话竟带了隐隐的荒谬。

    他抿,言语里带几分若有似无的无可奈何:“能。”

    苏风默认第一个问题,也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