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 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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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时以为是个攀附权贵、挟恩图报的庸脂俗粉,可她却脆利落地退了纪家那桩旁人求之不得的婚事。

    后来认定她是个心机沉、与商同合污的蛇蝎妇人,可真相却并非如此,是他错得离谱。

    如今远远瞧着,她容颜清丽,行事果决,临危不惧,变不惊……竟是个难得一见的、有胆有识的奇女

    李璟被自己脑海陡然冒的这些念惊得一震,霍然从座位上站起,心绪烦去围栏边透气。

    岂料刚一站定,目光便猝不及防地与楼回馆的孟玉桐遥遥撞了个正着!

    李璟几乎是瞬间弹开,脚步慌地冲楼梯,一茶肆一楼喧嚣的人群里,心砰砰个不停。

    恰在此时,那群去买香的同伴正好嬉笑着回来。窦志杰见他来了,扬手便将一只墨绿的香李璟怀

    “明远!兄弟够意思吧?”窦志杰促狭笑,“我可是特意跟那位孟掌柜说了,是咱们尊贵的李世要挑香,让她务必拿店里最好的!

    “人家可是千挑万选,最后才给了这只,说这图样寓意极好——‘灵献寿,守心固元’!最适合世爷这等贵人修了!”

    “谁让你多嘴说是我要了!”李璟脸上臊更甚,嘴上斥责着,手却意识地接住香,心竟隐隐掠过一丝莫名的期待。

    他低,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光的锦缎,翻过香细看。

    只见那墨绿的底上,用金棕、赭石丝线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乌

    那儿正伸脖颈,圆圆的小脑袋微微侧着,一双豆粒般的睛好奇地左顾右盼,四只小短憨憨地支棱着,仿佛一刻就要慢悠悠地爬动起来,当真是只憨货。

    李璟盯着袖这只“憨货”,脸隐隐发黑。

    她……该不会是特意挑细选了这么一只香,拐着弯骂他是“王八”吧?

    王八?!

    一无名火倏地窜上心,他了掌

    这孟玉桐,当真是睚眦必报,毫无半闺阁女应有的温婉大度!

    “啧,”他撇撇嘴,将香往桌上一丢,语气刻意带上十二分的嫌弃,“方才得天坠,如今瞧着,也不过尔尔,平平无奇得很。”

    一旁的同伙见状,立刻伸手去抢:“明远兄既瞧不上,不如让给小弟?”

    李璟见状疾手快,“啪”地一拍开那只手,顺势将香攥回手,没好气:“去去去!小爷我了钱的!”

    话音未落,已飞快将那墨绿锦了袖

    众人又是笑闹一阵,见他不接茬,便觉无趣,一行人又上楼去准备继续品茗了。

    只余李璟在原地呆愣了许久,过了好一阵才堪堪回过神来。见那几人都上了楼去,他复又将袖,左右翻转着细细看了看,嘴上仍是嫌弃着:“这女人也是奇也,没见过谁家卖香的还往上绣乌的。”

    眉间却不自然地松泛来,瞧上去倒像是有几分喜。

    窦志杰见他久久未上来,从楼梯,喊了他一声:“明远兄,怎的还不来?”

    李璟眉,匆匆将香,状似若无其事回:“急什么!这就来了!”

    窦志杰的视线从他袖远远一掠,见他应了声往回走,便等了他几步,两人一起回到雅间坐

    落座后李璟瞧着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住地往窗外飘。

    窦志杰若有所思地抬起,目光抬远,顺着李璟望去的方向投去视线。

    那似是朝西北的方向,正是……照隅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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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白芷:家人们,没人要的王八香终于卖去了!

    吴明:哦耶!今天又赚钱了!

    第44章

    四月三十,天晴。

    正是替时节,可见望仙桥,那株桃树上新叶蓁蓁,愈发葱茏。

    洒在青石板路上,镀上一层淡金的光,街市人如织,一派生机。

    照隅堂开张已逾半月,新颁的官册医馆名录遴选章程,照隅堂已备了参与官册评定的资格,一应的备案文书和报名材料需得在今日之

    故而,孟玉桐今日未在照隅堂坐馆,她一早便携了白芷,前往医官院递材料文书。

    照隅堂,吴明正伏案清算着这半月来的账目,他手算盘珠拨得噼啪作响,脸上难掩喜

    案上的照隅堂半月营收简录墨迹清晰:

    安神香:售三百九十八只,得钱三十七两九钱整。

    诊金药费:孙氏后续调理(一千文)、痛脑等零星看诊售药(约八两余)。

    共计:约四十六两银。

    照隅堂才刚刚起步,吴明从前心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要赔钱。如今看来,医馆有这般光景,已是相当不错,也远超他当初的预估了。

    说来此番还要多亏孟玉桐聪,想以安神香扬名的法,前期她遣白芷将香相送时,他只觉得疼不已。如今看来,这医馆经营一,还是孟玉桐有主意。

    自那日纪夫人豪气包圆五十只香,后又兼李璟那群狐朋狗友捧场,这安神香的名声竟在临安城贵人圈里悄然传开。

    随后几日,不乏衣着锦绣的公专程寻来购买。

    白芷与桂嬷嬷日夜赶工,几乎是一只卖一只,半月间竟售近四百只!且售的大多都是那贵价的香

    香带来的不仅是银钱,更是源源不断的人气。

    许多冲着香来的客人,偶有小恙便也顺在此看了。

    一来二去,桃街上有家新开的照隅堂,坐馆的年轻女大夫,医术妙,药到病除的碑,便悄然散开。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御街。

    御街,太庙对面x,济世堂。

    朱漆金字的招牌,可见堂一角,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沈昺正凝神为一位面萎黄的年男诊脉。

    男不时以指压太,面痛苦。

    “风之症,痛在两侧,如锥如刺,可伴有耳鸣、苦?”

    沈昺声音沉缓,引经据典,“《伤寒论》有云:‘少之为病,苦,咽,目眩也。’观汝脉象弦苔薄黄,此乃少风火上扰清窍所致。”

    “是极是极!也苦,咽也,先生说得一不错!”病人连连

    角落里,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利落的暗灰短打,正百无聊赖地挑拣着药材。

    他闻言撇了撇嘴,忍不住一句:“这不就是偏风嘛。我二舅姥爷年年犯,一碗‘川芎茶调散’去,立好利索。”

    沈昺眉锁,颇为不悦地瞥了那年轻人一,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烦:“东家,今日是医官院官册名录报备的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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