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 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1oo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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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直在他后扬声问:“这又要去哪儿啊?”

    纪昀脚步未停,面无表地抛一句:

    “去接夫人,试婚服。”

    “嘿!”朱直在他后笑得见牙不见,“这还没拜堂呢,就一一个‘夫人’的,也不嫌害臊!”

    今日天光晴好,了医官院,纪昀亲自驾了车来到照隅堂门前。

    孟玉桐正对药材账目,见他来了,放。纪昀今日未着官袍,一天青的常服,衬得他眉目清朗,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峻。

    “婚服送到了,母亲请了退来的老绣娘亲手制,去试试是否合。”他声音温和,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意。

    孟玉桐微怔,随即。既是戏,自然要

    车并未回纪府,而是去了城西一清幽别院。此是纪家私产,布置雅致,仆从安静有序。

    正厅,两大红婚服整齐陈列在檀木架上。男款庄重,银线绣着鸾鸟祥云纹,针脚细密,衬得衣料愈发括;女款华繁复,裙裾层层叠叠,以彩金线绣着鸳鸯戏莲,叶间还缀着细碎的珍珠扣,在光线光溢彩,璀璨夺目。

    “先在隔厢房试吧,若有不合,绣娘就在外间,可立刻修改。”纪昀示意。

    孟玉桐由白芷陪着,了东厢房。那婚服构造复杂,里外数层,系带环扣极多,白芷一人有些忙。正费力整理着腰封,门外响起纪昀的声音:“可需帮忙?”

    孟玉桐本想拒绝,白芷却已扬声应了:“纪医官来得正好,这腰后的束带婢总系不实。”

    门被轻轻推开,纪昀走了来。他已换上了那大红婚服,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这烈的颜一衬,竟显惊心动魄的俊,少了几分疏离淡漠,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昳丽。

    他走到孟玉桐后,接过白芷手的锦带。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到她后背单薄的衣料,两人皆是一顿。

    “失礼了。”他低声,声音比平时更沉几分。

    孟玉桐能觉到他温的呼浅浅拂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微微垂眸,看着大铜镜的重叠影,他站在她后,低着,神专注地为她系着束带,动作轻柔却利落。

    “你似乎又清减了些,”他系好束带,手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虚虚环了一,眉微蹙,“我让云州每日送去的燕窝羹,你没用么?”

    “用了。”孟玉桐如实回答,那羹汤甜腻,她其实并不喜,只是不想浪费。

    纪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微抿的,不再追问。

    纪昀只:“明日换些别的送来。”

    心已开始盘算哪些药膳更温和滋补,且合她味。

    上一世孟玉桐很少喝这些养生补品,她就喝些冰凉酸甜的饮,所以后来风寒之后才那般差,她日日劳,得仔细养着,这些东西她自己是不会特意去准备的,他得多注意些。

    外袍最后穿上,他为她整理领时,指尖不经意过她颈侧细腻的肤。

    孟玉桐往后退了半步,“我自己来吧。”

    待全穿整齐,两人一同望向镜

    孟玉桐看着镜那个凤冠霞帔、容颜被大红喜映衬得愈发莹明媚的女,几乎有些认不自己。

    而纪昀看着旁云鬓颜、一红衣灼灼如烈焰的她,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仿佛冰封的湖面骤然投微光,漾开粼粼波光。

    “孟!”纪明的声音伴着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家伙一阵风似的跑来,绕着孟玉桐转了两圈,黑溜溜的睛瞪得老大,“哇!孟你好漂亮!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李婉也笑着走了来,看着并肩而立的一双璧人,满是欣:“好,好,正合,这颜衬得玉桐气极好。”

    她走到孟玉桐边,替她正了正鬓边一只略歪的赤金凤钗,语气慈,“可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喜的,你只说,我让人去改。”

    孟玉桐温言笑:“纪夫人,衣裳很合,绣工湛,式样华,我很喜。”

    “这丫,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什么?”李婉面嗔怪,拉着她的手,又带着隐隐希冀。

    孟玉桐不由抬眸看向纪昀,纪昀上前拉过李婉,“母亲,衣裳既然没什么问题,你便同绣娘先回去吧。”

    李婉的目光又落回两人上,满都是止不住的喜,“好,好,我们便先回去,府里还有些事项要准备呢!”

    第107章

    贤太妃所居的华明殿,沉香在错金博山炉静静焚烧,青烟袅袅,却化不开殿宇那盘踞不散的冷之气。

    贤太妃半倚在榻上,帘低垂,手慢悠悠地捻着一串油光亮的沉香木佛珠。

    瑾安公主跪坐在方的蒲团上,x姿态恭顺,低眉敛目,打瞧上去,那姿态如同一只温驯的雀鸟。

    “哀家的耐心,不多了。”太妃的声音响起,带着涩的冷意,“景福那丫,不过是仗着救过圣驾,张扬些,平日里倒也翻不太大风浪。若你再不能让哀家看到你的用,哀家也懒得在你上多费心力了。”

    贤太妃之所以会与这个默默无闻,又孀居在殿瑾安有所集,是在因为这,她不喜景福,若是能有人取代景福的位置,她倒是乐见其成。

    太妃虽地位尊崇,但皇帝因念景福公主昔年舍相救之,对这个妹妹极为袒护,使得景福在有颇大的权利。

    例如,去年太妃资修缮自己颐养的园囿,景福一句“北境将士粮饷尚且吃不宜过于奢靡”,便让找了由将款项压

    又比如,太妃想安亲信掌府库某些油丰厚的职位,景福也能凭借其在宗亲的影响力,推荐更得圣心的旁人。

    皇后和,惯常和稀泥,两不得罪,反倒让太妃觉得憋屈,自己这“老祖宗”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而瑾安,这个三年前被接回、此前几乎被遗忘的公主,最初并未太妃之

    直到一次夜宴,瑾安不慎打翻酒盏,污了某位正得、且与景福好的妃嫔衣裙,言语间却四两拨千斤,不但将自己摘得净,反倒让那妃嫔落了个急躁失仪的名声。

    太妃冷旁观,看了这丫绵里藏针的机

    自那后,瑾安才渐渐能在太妃面前说得上几句话。

    太妃很快发现,瑾安想要的远不止一个安稳前程。她看似柔弱,心机却沉。

    上一次景福毒之事,她事后派人细细查过,所有线索竟都巧妙地断在无关要之人上,是寻不到半能钉死瑾安的证据。

    这份手段,让她都暗自心惊。

    瑾安想借她之手除掉景福,既扫清障碍,也能以此作为投名状,在她这里换取更大的权势和自由。

    若非那个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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