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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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携月还奇怪殿这大半夜的怎么找起衣裳来了,扶云却已猜到了,给她使了个,叫她休要再问。

    最后,扶云替容鲤选了一件月白底绣折枝玉兰的袄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愈发致。料是江南新贡的光锦,行走间波光粼粼,正勾勒容鲤日渐窈窕的姿,很是好看。

    扶云为她梳,携月为她仔细描摹眉了朱,又特意将一青丝挽了个略显松慵的发髻。容鲤在妆奁盒里挑拣了许久,才簪上一支她鲜少的白玉响铃簪。

    容鲤一梳妆好,便往外去了,不许扶云携月跟来。

    携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扁着嘴角不说话。

    扶云打趣她怎么还不曾适应,一边收拾起妆奁盒来。

    两人闲聊时,扶云随问了一句:“殿方才选的那簪是哪儿来的,瞧着不曾见过?”

    携月掌她的箱笼妆奁多年,思索了一番才:“好似是哪一年收的生辰礼,我也不记得了,得对着册才能知。”

    容鲤年年得的赏赐、官员的献不知凡几,二人也不过随意一说,并不会当真去翻捡十几年的册去寻,究竟是何人所献。

    容鲤门前,便已打探清楚了,展钦今日在京,不过不在金吾卫衙署,而是在他自己的御赐府邸

    她在府里大张旗鼓一顿准备,等走,被那冷风一面上,这才有儿冷静来,到底有些羞窘了。

    她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大半夜去寻展钦,只好忍痛舍了她的宝香车,叫人驾了一辆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小轿辇带她前去。

    乌衣巷的夜里车不少,她这小车在其也不突兀。

    待到了展钦府邸,院门当值的侍从见一辆小车缓缓停,正有几分疑惑,皱着眉上前:“大人今夜不见客……”

    只是话还没说完,那车帘就一撩,半张掩在斗篷的雪白小脸:“本也是客?”

    那侍从守此府邸已久,可从未见过这位公主殿来此,不由得大吃一惊。

    “驸了吗?”容鲤压低声音问

    “回殿,驸刚回来不久,书房灯还亮着,想是还在理公务。”

    容鲤心稍安,随后便了车来,示意侍从不必通报,直接带路就是。

    那侍从还有几分举棋不定,不知这样好还是不好,他边的另一个侍从可灵光多了,替过他来,当即为容鲤引路。

    容鲤还是一回来此,有些好奇地张望着周围。这府邸五,富丽堂皇,虽比不得公主府,但在寸土寸金的乌衣巷有此宅邸,她的驸究竟有多受母皇看重,由此可见一斑。

    待到了书院门,那两位侍从便不便了,抱拳退

    容鲤也将自己的人留在院,这才小心探,往里去。

    越往里走,容鲤的心便不由得起来——她这样不请自来,全凭安庆鼓舞,血有些凉了,便不由得生些迟疑退却来,几乎有些想逃走了。

    但临阵脱逃终究非女所为——容鲤这样安抚了自己一番,随后鼓起勇气,走至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并未关严。容鲤走到门前,正想抬手敲门,却从门瞥见了里面的形。

    展钦背对着门,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上未着寸缕,壮结实的背线条畅而充满力量,在跃的烛光如同镀上一层光泽。

    就算是那夜,容鲤也不曾见过未着衣裳的展钦,不由得面上一红,意识闭——然后几息之后,又偷偷睁,往展钦那边看过去,多看了好几

    驸材,果然比她想的还要好。

    容鲤忍不住弯了眉,正转过清清嗓,提醒他门外有人,正好瞧见展钦侧

    如此一来,突然容鲤帘的,除却展钦雪白与淡粉织的饱满肌,以及旧日留的些许浅淡疤痕外,左臂靠近肩胛的位置,一寸许的伤赫然在目。

    虽已止血,但外翻,红未消,看着依旧目惊心。

    展钦正微微侧着,右手拿着一瓶金疮药,面无表地给左臂后侧的伤上药,仿佛不是伤在他上似的。书房的灯火摇曳,愈发显得他的眉目冷,没有半分人气。

    容鲤的心一了,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推门而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心疼,“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同我说!”

    展钦动作一顿,猛地回,看见突然闯的容鲤,眉瞬间蹙起,意识就想抓起一旁搭着的里衣披上。

    “别动!”容鲤几步抢上前,住了他动作的右手。

    两人的手碰到一起,他掌心的温与她指尖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展钦明显僵住,黑眸锐利地看向她,有些不解。

    容鲤却顾不得他探究的目光,所有注意力都集在那上。她夺过他手的药瓶,声音又急又:“你自己怎么得好?快些放,莫要扯到伤了。”

    她靠得极近,上那儿甜香比营帐那夜淡了许多,却也毫无防备地萦绕在展钦鼻尖。她纤细的手指因张而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沾了药粉,屏住呼,凑近他那狰狞的伤

    “疼不疼?”小姑娘的声音都在抖,底似漫上一层汽。

    “不疼。”

    “胡说!怎么可能不疼!”容鲤呛声,那清脆的嗓却带上了一层哭腔。

    微凉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灼的肌肤,每一次轻,都像是一星火,落在展钦绷的神经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睫,如同蝶翼般轻颤,看到她因担忧微微抿起的,正搽了脂,在灯火盈盈闪光。

    她离他这样近,近得他能受到她温的呼拂过他臂膀,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

    展钦的结不受控制地上动了一。他抿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近在咫尺的颜,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不敢劳烦殿。”

    “什么劳烦不劳烦!”容鲤抬起圈有些发红,不知是心疼还是气的,“你是我驸,你受伤了,我照顾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说着,手动作更加轻柔,一边小心地着气,似乎想借此减轻他的痛楚,一边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上:“我替你,就没那样疼了。”

    和哄小孩儿似的。

    展钦的目光落在她可怜的面孔上,有些恍然。

    这样的伤他受过不知多少次,早已忘记疼是什么滋味了。然而那温的气息拂过的新生,混合着药粉的清凉,竟在他的肌肤上起一极其诡异又磨人的胀痛意,比营帐的那一夜更叫他难以抑制。

    展钦浑绷得如同铁石,额角甚至隐隐有青动。他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逾矩的接,即便是那夜,他都一直衣冠楚楚,不敢让容鲤碰到自己分毫。

    “好了。”容鲤终于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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