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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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真是好看。

    第64章 整日脑里就想这些污秽……

    阿卿的手落在里衣的系带上,眸垂去,轻叹了气,才继续动作,将整件上衣除去。

    然后,方才还毫不掩饰眸底欣赏的公主殿,却忽然瞪大了睛,用一极其惊诧无辜的语气,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误解似的,眉尾一挑,声音都了些:“你……你这是在什么?!”

    阿卿解衣带的动作倏地僵住,着几分抑不住的愕然,抬看向她。

    只见容鲤用手微微掩着,满是“难以置信”的纯洁与困惑,甚至还带着一丝被冒犯的薄怒:“阿卿,你想到哪里去了?本叫你来伺候,只为混药,并非那等‘伺候’的呀!”

    话音刚落,容鲤的手指一指,正指着桌案上摆着的凝神

    混……混药?

    阿卿的目光落在那凝神上。

    他的面上神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所有的血都凝固了,待回过神来,看着容鲤那副“你竟如此龌龊”的表,再低看看自己已然松开的衣带和略显凌的前襟,才终于回过神来。

    即便是他这样不动声之人,此刻角都不由得抿了,面上却不受控制地有些

    容鲤仿佛没看到他僵立当场的窘态,微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的膝盖没用过,手也不知有没有伺候过人,想必还算灵巧。正好,本这药外壳的蜡封得很,用手不好剥。今日你坏了本灯,本便罚你跪到桌案旁边去,帮本把这一盒药都全开蜡壳,研磨成细粉,再用旁边的药酒一一冲开、调匀了,本要用。”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些笑意:“要研磨得极细,不可有一丝粝,否则影响了药效,本唯你是问。”

    阿卿立在那儿默然许久,从到脚都僵了,目光在凝神与容鲤上停了停,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半晌之后才终于:“……是。”

    容鲤在他这张漂亮面上看几分薄红,不知是羞窘的还是恼的,只觉得快意——你也有今日!

    真是好玩儿!

    白日里上寻不到一丝破绽,到了夜里却被她如同用绳在脖上,一步一步地、心甘愿地跟着她的话走,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被耍了一——纵使是他,也得破功!

    看着阿卿如今的僵模样,容鲤心的那些燥似乎也去不少,只觉得好玩有趣,心畅快!

    容鲤压了压自己翘起来的角,对着阿卿说:“还愣着什么?快去呀。难不成……阿卿还想些别的?”她尾音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

    阿卿只默默地将自己散落的衣衫拢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外袍方才整个儿被他脱去了,如今怎么拢起来也显得衣裳凌,依旧能够瞧见他实的肌骨。

    阿卿又要伸手,将掉落到脚边的革带捡起来用来捆束衣襟,容鲤却微微抬起了,颇有些倨傲地说:“你想错了,就是你的不是。既然不是,便要惩治。你就这般去混药,不许将衣裳穿好,算作你思想不端的惩罚。”

    “……”阿卿不知如何回应,几息之后才,“好,谨遵殿吩咐。”

    他也不上的衣裳有多衣衫不整,只这样走到桌前,将那凝神从匣取了来,随后跪坐在地毯上,将那凝神一颗颗取

    公主殿闺房之的地毯自然是铺得绒绒的,他就这样跪在地上,也不觉得疼痛,不过陷一团香

    容鲤看着他那低眉顺的模样,边不由得逸笑意。

    阿卿将那些凝神捧在掌,察觉到那蜡封确实,他不敢公主殿的药品,只用指力巧劲,小心翼翼地开蜡壳,里面晶莹的药,然后放玉臼,拿起药杵,开始一,沉默地研磨起来。

    “窸窸窣窣”、“笃笃笃”……玉杵与玉臼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规律地响起,倒像是什么在撞着什么。

    外间守夜的使女爬起来,也不知是从哪儿吃的熊心豹胆,竟扬声问:“……殿可要备?”

    阿卿磨药的动作一停,容鲤的反应稍慢一些,却也很快明白过来外的使女将这声音当了什么,脸上红了一层,只斥责:“不必!想到哪儿去了?”

    那使女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扶云的脚步声匆匆过来了:“殿婢方才去更衣了,寻了两个皇庄的丫在外间看着。小丫不懂事,冒犯殿了,婢这便将她带去换两个聪明伶俐的来。”

    说罢,扶云就如同火烧眉一般,赶将人带去了,不敢耽搁半

    容鲤看着阿卿停的手,方才那使女想的事儿一她的脑海,倒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丢一句“你继续”,便转到榻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容鲤觉得面上的意散去了,这才转过来。她将凉被盖到腰间,依旧敞着怀,贪着那凉意,侧卧着以手支颐,很是轻松闲适又毫不避讳地欣赏着,不远正在“辛勤劳作”的阿卿。

    寝殿之昏黄的烛光勾勒的侧影。随着研磨捣药的动作,阿卿手臂和肩背的肌线条时不时绷着,在衣裳若隐若现。容鲤的目光稍稍往,透过他那七八糟的衣领,甚至偶尔能瞧见他廓分明的肌和实的腹肌。

    那凝神是谈女医后来给她新制的,药效好了不少,但其臭难闻,质地如石,阿卿不过研磨片刻,膛上便生了一层薄汗,将衣衫打了些许,有几滴汗顺着他饱满的肌骨往落,愈发衬得他的实有力。

    堪称赏心悦目。

    若不说这些文绉绉的,公主殿来的第一个词,依旧是方才那个——好看。

    十足好看。

    不仅好看,还叫人觉得畅快。

    容鲤很是欣赏了一会。她只要一想到,阿卿方才在外天人战了不知多久才终于定决心,走她的寝,愿意侍寝;却不想衣裳都脱了,却发觉自己原来是来捣药的,容鲤心就实在乐不可支。

    这戏比看什么歌舞百戏都有趣,容鲤的燥似乎都在他这低眉顺、不得不从的模样消散了不少。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觉得有些困了,便叫阿卿先将磨好的一份给她。阿卿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容鲤只觉得聒噪,囫囵吃了药,便又躺了回去,指示着他继续捣药。

    阿卿自然不敢违逆,又跪了回去,将药细细捣碎。

    容鲤欣赏着他的,只觉得痛快。半晌药渐渐上来,她的便沉重起来,那捣药的声音仿佛什么安神曲,倒叫她困意昏昏,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她不知的是,在她呼变得均匀绵之后,那研磨声停顿了片刻。

    阿卿抬起,望向床榻上安然睡的公主殿

    她睡颜恬静,只是上衣裳穿的七八糟,一味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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