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1o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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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女医:“臣苗疆,自幼便识得这些纹样,绝不会认错。而且……”她顿了顿,指着玉佩边缘一极细微的刻痕,“您看这里,这是个图腾,应该是某个族的家徽。”

    容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刻痕极浅,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形状像是一朵,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十分奇特。

    “这是何意?”她问。

    谈女医:“在苗疆,每个族都有自己的图腾,刻在上以作标识。这玉佩上的图腾,臣看着有些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哪个族的了,毕竟离滇太久,少时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了。”

    容鲤不由得有些犹疑。

    怜月的世她方才才回想过,父母双亡,被叔叔卖给人牙落戏班,后来辗转来到京城。这些经历里,没有任何与苗疆有关的线索。

    可这玉佩,一看便是经年之,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是主人时常挲把玩。若真是怜月的,那他为何会有苗疆的东西?

    “谈大人,”容鲤开,“可否帮我一个忙?”

    “殿尽请吩咐。”

    “你细细看看这些纹样,能否辨认它来自苗疆哪个族,有何特殊义?”容鲤将玉佩推到她面前,“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你务必上心。”

    谈女医神郑重起来:“臣定当尽力。只是苗疆族众多,图腾纹样繁杂,有些连臣也不曾见过。若要查清,恐怕需要些时日。不如叫人将皱纹样拓印来,臣将其带回家,与其余典籍对比。”

    “无妨。”容鲤,“你慢慢查,有消息随时来报。”

    谈女医应,又为容鲤请了脉,开了些安神的方,这才告辞离开。

    待她走后,屋一时陷沉寂。

    展钦走到容鲤边,低声:“殿,此事恐怕不简单。”

    容鲤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是啊。怜月的世,看来另有隐。”

    她想起怜月方才说的话——他不叫怜月,他叫周小锦。

    周小锦……这个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是一个寻常汉人的名字。可上这块苗疆玉佩,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展钦,”她忽然问,“你说,怜月会不会……本不是原人?”

    展钦沉:“单凭一块玉佩,还不能断定。或许这玉佩是他捡来的,或许是他亲人留的遗,又或许……是有人故意给他的。”

    “故意给他?”容鲤一怔,“为何?”

    “那就要看,这块玉佩现在殿面前,对谁最有利了。”展钦的神变得锐利起来,“苗疆距京城千里之遥,寻常人连苗疆二字都未必听过。如今突然现一块苗疆玉佩,还牵扯到怜月公……臣总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在引殿往某个方向想。”

    这话让容鲤心一凛。

    若是有人布局,那这局是从何时开始的?是从怜月为她挡剑开始,还是更早?

    “罢了。”她摆摆手,不想再去,“等谈女医查清玉佩来历再说吧。”

    展钦见她神疲惫,便不再多言,只柔声:“殿若是疲倦,不如歇一歇吧。”

    容鲤却觉得有些腻烦,目光一转,又正好瞧见母皇送来的那些画卷正堆在角落里,更觉讨厌。

    哎!正是这些该死的画卷,害得她昨夜被撞得那样狠,前前后后的,可恶可恶!

    “展钦,”她忽然站起,“我想去走走。”

    展钦一怔:“现在?”

    “对,现在。”容鲤走到窗边,推开窗,了一气,“就在城里随便逛逛,不带仪仗,不惊动旁人,就我们两个。”

    她转过睛亮晶晶地看着展钦:“好不好?”

    那神带着些许期待,些许撒,让展钦本说不拒绝的话。他叹了气,无奈:“殿想逛,臣自然陪着。只是需得让扶云携月准备一,再带几个护卫暗随行……”

    “不要。”容鲤打断他,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摇摇,“就我们两个,我今日不想留在府了,我穿男装,你扮作我的随从,咱们就像寻常人家的公门游玩,好不好?”

    她向来是会撒卖痴的,展钦只会心,哪里还说得半个“不”字。

    “好。”他终是妥协了,“只是殿要答应臣,不可离臣太远,不可往人多挤,不可……”

    “知了知了。”容鲤笑着捂住他的嘴,“你何时变得这般啰嗦了?你从前可是半个字不多说的。”

    展钦也不躲她的手,反而在她掌心轻轻一吻,惹得她瞬间脱开手去,低声嗔怪:“真是狗。”

    半个时辰后,容鲤已换上了一月白男装,发用玉冠束起,手拿着一把折扇,倒有些像翩翩公模样了。展钦则穿了劲装,腰间佩剑,落后她半步跟着,确是一副护卫模样。虽然旁人一看便知,这是哪家小带着侍卫门玩儿了,但如今民风开放,也并不稀罕。

    倒是容鲤觉得新奇,看了看自己穿男装的模样,只觉得乐不可支,又想起来怜月说的那个荒唐梦,还与展钦打趣,说自己在他梦难不成就是这个样

    扶云和携月站在门,却是满脸忧心:“殿,果真不带人吗?”

    “放心。”容鲤摇了摇扇,“不会有事的。”

    展钦朝她们,示意不必担心。

    两人这才了府,从小巷绕到街上,混熙熙攘攘的人

    今日光正好,不冷不,照在洋洋的。街市上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容鲤很久没有这样自在地逛街了。

    她东看看西瞧瞧,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见卖糖人的,她要买一个;看见面人的,她也要凑过去瞧;看见卖胭脂粉的,她还要拿起来闻一闻,全然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公”。

    展钦跟在她后,看着她难得活泼的模样,底满是温柔。

    他只一味地付钱,一味地接过她买的小玩意儿,一味地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像一堵实的墙,将她护在安全范围

    逛到一卖首饰的摊前,容鲤被一支簪引了目光。

    那簪乌黑,簪雕着一朵半开的玉兰心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素雅却不失致。

    “公光。”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这簪是用黑檀木雕的,珍珠虽小,却是南海来的好珠。送给心上人,最是合适。”

    容鲤拿起簪,对着光看了看,越看越喜。她转问展钦:“好看吗?”

    展钦:“好看。”

    容鲤珠一转,忽然将簪递到他面前:“那送你。”

    展钦一愣:“臣……”

    “就当是我送你的礼。”容鲤不由分说地将簪他手里,“你日日着玉冠,也该换换样式了。”

    展钦握着那支簪,指尖挲着温的木料,心涌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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